小神医他又软又甜(78)
“看着呢。”
“手抬平。”
沈昭把手抬平。
“手腕用力,不是手臂。”
沈昭试着用了用。
“不对。”顾衍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做了一个动作,“这样。”
沈昭被他带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能感觉到顾衍之的手贴着他的手,薄茧蹭过手背,粗糙的、温热的。
“记住了?”顾衍之问。
沈昭摇头,其实根本没看剑,光顾着感受那只手了。
顾衍之沉默了一瞬。“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手。”
“……”
沈昭说完就后悔了,脸“唰”地红了。“不是,我是说——”
“练完再想。”顾衍之打断他,“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沈昭被顾衍之带着练了好几个基本动作。腰被扶着,手被握着,脖子被呼吸打着,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终于练完了,沈昭把剑还给顾衍之,靠着桂花树喘气。
“累?”顾衍之问。
“不累。”沈昭擦了擦汗,“就是热。”
“秋天,不热。”
“你管我。”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转身进屋了。沈昭站在桂花树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雪团蹲在石凳上,全程围观了练剑的过程,这时“喵”了一声,那个表情像是在说:“练剑还是调情,你俩能不能分清楚?”
沈昭瞪了它一眼。“你一只猫,不懂。”
雪团把头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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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治病
沈昭给母亲把脉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脾虚湿盛——这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是积年累月的亏空。他抬头看了看母亲的脸,面色苍白,唇色淡,眼下的青黑像是长在了皮肤里,怎么也消不掉。
“娘,您这身体,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
沈母笑了笑,把手收回去。“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早治?”
“治了。”沈母指了指桌上那包药材,“镇上的大夫开的,吃了大半年了。”
沈昭看了一眼那包药材,又看了一眼母亲的脸。“那大夫不行。换方子,从今天开始,我给您治。”
沈母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笑了。“好,你治。”
沈昭拿出纸笔开方子。当归、黄芪、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每味药的用量都写得清清楚楚。他写方子的时候有个习惯,会小声念出来,像是在跟药商量。沈母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眼眶慢慢红了。
“你跟你爹真像。”她轻声说。
沈昭的笔尖顿了一下。“哪里像?”
“写字的时候会念出来。”沈母的声音有点哑,“你爹开方子的时候也这样,一边写一边念,好像药材能听懂似的。”
沈昭低下头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游走。他没见过父亲,但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人在告诉他——你爹也是这样。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模仿父亲,还是他们本来就很像。也许都不是,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是父子,有些东西不用学,天生就在骨血里。
方子写好了,沈昭吹了吹墨迹,递给母亲。“早晚各一碗,连喝七天。七天之后我换方子。”
沈母接过方子,没有看,折好收进袖子里。“小昭。”
“嗯。”
“你打算在江南待多久?”
沈昭愣了一下。“您想让我待多久?”
沈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想让你一直待着。但你迟早要回去的。”
沈昭知道她说的“回去”是什么意思——回京城,回顾府,回顾衍之身边。他是嫁出去的人,有自己的家。江南是娘家,不是归宿。
“我会经常来看您的。”他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等衍之的事忙完了,我们每年都来。”
沈母的眼眶红了。“好。”
下午,沈昭去镇上抓药。镇子不大,只有一家药铺,门脸旧旧的,但药材还算齐全。他把方子递给掌柜,掌柜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看他。
“这方子是小公子开的?”
“是。”
“开得好。”掌柜点头,“老朽开了三十年药铺,没见过这么利落的方子。”
沈昭笑了笑,没说什么。掌柜抓药的时候,他在药铺里转了一圈。当归、黄芪、党参、白术——每样药材都拿起来闻了闻,看了看成色,又放回去。
“掌柜,您这枸杞不行,太陈了。”他指了指柜台上的枸杞,“换新的。”
掌柜愣了一下,赶紧换了一罐新的。
沈昭检查了一遍,满意了,付了银子,提着药包走出药铺。顾衍之站在门口等他,靠在墙上,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副冷峻的五官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