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07)
“警察后来通知我们,说父亲在码头遭遇抢劫,身中三枪。那批货也不翼而飞。”
方澈心里发紧。
“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我带她看医生,借钱,打工……但半年后,她还是走了。”厉寒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方澈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重了,“那时候若雨才十一岁,我十六,刚考上港大。”
“我辍了学,在码头扛包,在餐厅洗碗,什么都干,就为养妹妹。但那些讨债的不肯放过我们……父亲那单生意借了高利贷,债主说父债子偿。”
“有一天我回家,发现若雨不见了。桌上留了张纸条,说她被一个远房表叔接走了,让我别找她。”
方澈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七天,最后在个地下钱庄找到那个‘表叔’。”厉寒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根本不是亲戚,是父亲曾经的合伙人。他收了债主的钱,把若雨……卖了。”
“卖了?!”方澈猛地抬头,在昏暗中看见厉寒舟绷紧的下颌线。
“嗯。”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卖给了九龙城寨的老鸨。我发疯似的找,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后,我才从个码头工人那里听说,城寨后巷的垃圾堆里,发现过一具小女孩的尸体。”
方澈的呼吸停了。
“我去了停尸房。”厉寒舟的声音开始发颤,“那孩子……已经认不出来了。身上全是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衣服是我给若雨买的,生日那天买的,粉色的裙子,胸口绣着小兔子。”
方澈的眼泪涌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法医说,死因是高烧引起的肺炎,没及时治。身上有很多旧伤,有的已经愈合,有的是新的。”厉寒舟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可怕的平静,“老鸨说,若雨不听话,总是跑,总是哭着想找哥哥。他们就打她,关她,不给饭吃。最后一次她发烧,烧了三天,没人管。第四天早上,发现人没了,就扔进了垃圾堆。”
方澈已经泣不成声,伸手紧紧抱住厉寒舟,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分担他的痛。
“我杀了那个老鸨。”厉寒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血腥气,“用她打若雨的棍子,一下,一下,打死的。那个‘表叔’……我把他绑在码头,涨潮的时候,看着他被淹死。”
方澈抱得更紧了。
“后来我才查清楚,这一切都是局。”厉寒舟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父亲的死,若雨被卖,都是蒋坤!蒋天奇的父亲一手策划的。他想要我父亲那条贸易线,想要吞掉那批货。‘表叔’是帮凶。”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澳门下起了暴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方澈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他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厉寒舟的脸。
男人闭着眼,眼角有泪痕,但表情平静得像潭深水。
方澈的心疼得像被撕碎了。
他俯身,轻轻吻去厉寒舟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
厉寒舟身体一僵,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了,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厉寒舟的目光落在方澈脸上。
少年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唇因为刚才哭过,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么软,那么……让人想狠狠吻上去。
厉寒舟的喉结滚动。
他缓缓抬手,抚上方澈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到温热的皮肤。
“阿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方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厉寒舟的手移到方澈后颈,稍稍用力,将他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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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差一点?只是太珍惜
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触,试探。
方澈的身体僵了瞬,但没有推开。
他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厉寒舟的吻渐渐加深。
他的唇微凉,但气息灼热。
舌尖撬开方澈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方澈笨拙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厉寒舟的衣襟。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压抑多年的情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厉寒舟翻身将方澈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的脸泛着红晕,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阿澈……”厉寒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可以吗?”
方澈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他不知道“可以”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