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3)
可惜大佬表情管理满分,除了眼神更深,看不出信不信。
“砵兰街……”厉寒舟低声重复,想起方澈梦话,“你好像很笃定。”
“必须的!”方澈一拍大腿,结果拍疼自己,龇牙咧嘴地继续说,“厉哥,你信我!我这‘感应’时灵时不灵,但关键时刻没掉链子!昨天灵堂那火……呃,虽然烧大了点,但好歹帮我们脱身了不是?”
提到灵堂的火,厉寒舟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程铁牛听得云里雾里,但不妨碍捧场:““哎呀妈呀,澈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跳大神还能跳出来房地产信息?牛逼啊!”
方澈得意扬下巴:“那是!咱这是祖传的……结合现代商业眼光的玄学!”
他赶紧把“东北跳大神”咽回去。
厉寒舟沉默片刻,就在方澈以为他不信,准备再掏点“干货”时,他开口:“砵兰街,东升社也在争。”
方澈眼睛一亮!有戏!
“争就争呗!”他立刻进入“师爷”状态,“厉哥,咱们可以智取!我有个想法……”
他把结合原著和现代商业思维琢磨的计划,用夹杂东北话和半生不熟粤语讲了一遍。
厉寒舟安静听着,没打断。
程铁牛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老乡脑子里的弯弯绕比码头渔网还复杂。
等方澈说完,期待地看着厉寒舟时,厉寒舟只淡淡说:“想法不错,但太理想化。”
方澈顿时蔫了。
但厉寒舟又道:“等伤好了,可以去看看。”
方澈瞬间活过来!虽然没全盘采纳,但得到“去看看”的机会!
方师爷之路,迈出第一步!
他兴奋得差点又想拍大腿,及时刹住,改成用力点头:“放心吧厉哥!我肯定制定更完美计划!保证用最小代价,拿下最大利益!”
看着他激动泛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厉寒舟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弯了下,但快得像错觉。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厉寒舟看向程铁牛,“铁牛兄弟,麻烦再帮个忙,联系一个人……”
他报了庙街隐居士陈伯的名字地址。
程铁牛记下,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
程铁牛离开后,仓库又只剩两人。
方澈自觉照顾伤患,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问饿不饿。
厉寒舟大多闭目养神,偶尔应一声。
当方澈又拿水过来时,厉寒舟忽然睁眼看他,问:“为什么这么帮我?”
方澈一愣,随即挺起胸膛,答案脱口而出,真诚无比:“因为你是我大哥啊!咱俩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厉寒舟:“……”
他看着方澈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面写满“肝胆相照”的赤诚,毫无杂质。
最好的……兄弟。
厉寒舟缓缓闭眼,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太多方澈这根东北木头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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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阿鬼找来了
方澈眨了眨那双看谁都显得深情的桃花眼,心里嘀咕:“怎么叹气了?伤口疼?还是嫌我话多?不应该啊,我这可是真心实意的兄弟情。”
他转念一想,或许是大佬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接受这么直白的崇拜。
对,肯定是这样,得给个台阶下。
于是方澈清了清嗓子,继续用他那口东北腔热情输出:“厉哥,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香港人讲究含蓄。没事儿,咱兄弟之间不来虚的!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虽然我现在身子不太行,但我有脑子啊!刚才说的砵兰街计划只是开胃菜,等我好好规划,保你成为商业巨头!”
厉寒舟闭着的眼皮轻微一跳。
他感觉右腹的枪伤痛到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根木头……厉寒舟心里再次涌上种既无奈又新鲜的感受。
他虽然才二十二岁,但已经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阴谋算计和虚伪奉承,却从没遇到过这么……清奇的存在
明明长着个我见犹怜的脸蛋,偏偏配上个能把“兄弟情深”吼出占山为王气势的东北灵魂,还有那套神神叨叨的“预感”和跳大神地产经……
怀疑依然存在。
灵堂的火,蒋天奇的话,都让他无法完全放心。
但昏迷时,那个紧贴过来的温暖身体,那焦急关切的东北口音……那种纯粹的维护,又是如此真实。
两种情绪在他心里拉扯,最终化成声只能咽回去的叹息。
他睁开眼,目光已恢复平静,只是声音因失血而低哑:“省点力气,等阿鬼消息。”
“好嘞!”方澈见大佬肯理他,立刻笑了,觉得感情又近了一步。
他挪了挪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忘了自己肿起的脚踝,一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