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62)
先前被破坏的高压电网正噼啪作响,一截电线垂落,搭在围墙边的柴油发电机上。
方澈捡起地上的根钢管,深吸口气,从树后冲了出去!
“阿澈!”厉寒舟的喊声响起。
子弹追着他脚步。
方澈冲到发电机旁,抡起钢管,全力砸向那截垂落的电线!
“滋啦——!”
电线被砸中,甩向发电机。
高压电瞬间贯穿机器。
“轰!!!”
柴油发电机爆炸了。
火球腾起,冲击波掀翻附近的人。
围墙上的电网过载,爆出串电火花,整段围墙的照明骤然熄灭。
黑暗笼罩。
随后是更亮的火光。
爆炸引燃了围墙边的灌木,火势蔓延,浓烟滚滚。
“趁现在!”方澈大喊,“跑!”
厉寒舟扶着七,方澈在前开路,三人冲向围墙!
爆炸已造成段塌陷。
蒋坤在浓烟中怒吼:“追!别让他们逃!”
但火势逼人,保镖们连连后退。
三人冲出围墙,没入外面丛林。
厉寒舟回望燃烧的监狱,眼神冰冷。
“蒋坤,”他低语,“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紧紧抱住方澈。
“你吓死我了。”厉寒舟声音发颤。
方澈回抱他,笑出了泪:“厉哥,我没事。”
七靠在树干上,看着相拥的两人。
他胸口仍在渗血,嘴角却微微扬起。
笑容很淡,有些苦,却真实。
他抬起头。
夜空中有星。
原来曼谷的夜,也有星星。
远处传来引擎声。
几辆越野车冲破夜色,刹在丛林边缘。
周文轩跳下车,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特警。
“厉寒舟!方澈!这边!”
厉寒舟扶住方澈,又去搀七。
七摆手:“我自己能走。”
三人走向越野车。
上车前,七最后看了眼燃烧的监狱。
那座困他许久的牢笼,正在火中崩塌。
而他第一次感到……自由。
心的自由。
车上,周文轩快速检查伤势,神色凝重:“得立刻去医院。七失血过多,子弹再偏一点就击中心脏了。”
七靠进座椅,合上眼。
“七哥,”方澈坐在他身旁,轻声说,“谢谢你。”
七没有睁眼,只轻轻“嗯”了声。
厉寒舟坐在前座,从后视镜里看向七,目光复杂。
这个本该杀他的杀手,最终却救了他,救了阿澈,还险些杀了蒋坤。
世界有时真讽刺。
“周sir,”厉寒舟开口,“蒋坤那边……”
“跑了。”周文轩咬牙,“火太大,我们进不去。但他逃不远,泰国警方已封锁周边。”
“不够。”厉寒舟说,“我要亲手抓他。”
“可你现在的身体——”
“我死不了。”厉寒舟打断他,“蒋坤必须死在我手里。这是我对我父亲的承诺。”
周文轩沉默。
他明白这仇有多深。
那是血债,须以血偿。
“先去医院。”周文轩最终说,“其他事,再议。”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曼谷市区。
方澈靠着车窗,看窗外灯火掠过。
这一夜太漫长。
漫长如永无止境。
但天快亮了。
他看向身旁的七。
杀手闭着眼,呼吸平稳,眉头微蹙,像在梦中。
方澈轻轻握住他的手。
七的手很凉,掌心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
七睁开了眼。
“七哥,”方澈低声说,“等一切结束,跟我回香港吧。砵兰街的烧烤,我请你,管够。”
七看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反手握紧方澈的手。
“好。”
前座,厉寒舟从后视镜中看见,嘴角微扬。
算了。
醋可以日后吃。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车子驶入市区,医院的红十字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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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从此甜的管够!
车子在医院门口刹停,方澈差点从厉寒舟怀里滚出去。
“到了!”周文轩拉开车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曼谷的湿黏和消毒水味。
厉寒舟抱着方澈下车,动作快得像抢。
七自己撑起身,胸口缠的临时绷带又渗出血,但他推开搀扶,咬着牙下了车。
急诊室的灯刺眼。
护士推来移动床,七被按上去时,手指还死死抓着车门。
老陈去掰他手:“松手!要手术!”
七眼神涣散,却看向方澈的方向。
方澈正被厉寒舟按在另一张床上,腰上的伤浸红了囚服。
他扭过头,对上七的视线。
“七哥!”方澈喊,“撑住!说好回香港吃烧烤的!”
七的手指松了。
他被推进手术室,门合上时,方澈看见他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