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70)
“应该就在曼谷或附近。”七分析,“如果他真逃去了缅甸,不会这么快派人。那些杀手是二流货色,蒋坤真正的高手,应该留在身边。”
厉寒舟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全是杀意。
“好啊,”他说,“省得我跑缅甸了。”
第二天,方澈的烧退了。
腰还疼,但已能下床走动。
他扶着墙挪到楼梯口,看见厉寒舟和七在院子里。
厉寒舟在教七用枪。
那是把老式手枪,周文轩留下的,子弹只有二十发。
“握枪姿势。”厉寒舟示范,“手腕要稳,手臂微曲。瞄准时呼吸放轻,扣扳机要果断。”
七学得认真。
他接过枪,调整姿势。
杀手的天赋让他很快掌握要领,握枪稳,眼神准,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为什么教我?”七忽然问。
厉寒舟看着他:“你缺现代战法。光靠刀,护不住他。”
七手指收紧。
“开一枪试试。”厉寒舟指着三十米外树干上的标记。
七举枪,瞄准,扣扳机——
“砰!”
子弹打在标记边缘,偏了两寸。
“后坐力比想象中大。”七皱眉。
“多练。”厉寒舟说,“二十发子弹,你有一上午。”
七点头,继续练习。
方澈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那两个男人。
阳光透过椰树叶洒下来,照在厉寒舟冷峻的侧脸和七专注的神情上。
枪声在丛林里回荡,惊起飞鸟。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和谐。
午饭时间,意外来了。
老陈开着破皮卡出现,脸色很难看。
他下车时,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快餐和一封信。
“有人让我转交的。”老陈把信递给七,“今天早上,一个小孩塞给我的。说给‘七爷’。”
七接过信。
信封是普通牛皮纸,没有署名。
他拆开,里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带回方澈,死活不论,过往背叛一概不究。你仍是蒋先生的七。——蒋坤”
厉寒舟和方澈都看见了那行字。
空气凝固。
七面无表情地把信撕碎,扔进垃圾桶。
“他想策反你。”厉寒舟说。
“嗯。”七端起饭碗继续吃,“策反的前提是,我真的背叛了。”
方澈一愣:“七哥,你没背叛?”
七看了他一眼:“从我为你们挡刀那一刻起,在蒋坤眼里,我就是叛徒了。这封信不是劝降,是试探……试探我到底站在哪边。”
老陈压低声音:“送信的小孩我跟踪了,他去了镇上一家按摩店。按摩店后门有车接应,往曼谷市区去了。”
“蒋坤在曼谷。”厉寒舟肯定道。
七放下碗:“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我假装答应,去见他。”七说,“你们埋伏在外,等我把蒋坤引出来,一举拿下。”
“太危险。”厉寒舟立刻反对,“蒋坤不会轻易现身,更可能设陷阱。”
“所以需要计划。”七看向厉寒舟,“你信我吗?”
厉寒舟沉默了。
他看着七的眼睛,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此刻有了温度,有了坚定。
许久,他点了点头。
“信。”
下午,方澈坚持要做饭。
“我腰好多了!”他扶着料理台,从冰箱里翻出肉馅和面粉,“今天包饺子!东北传统,有事儿吃饺子,没事儿也吃饺子!”
厉寒舟想拦,方澈眼睛一瞪:“厉哥你再让我躺着,我就真废了!”
七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方澈笨拙地和面,擀皮,包馅。
动作慢,腰还时不时疼得皱眉,但脸上带着笑,嘴里哼着曲子。
厉寒舟在旁边帮忙剁馅。
七看着两人默契的配合,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又涌上来。
他转身想走。
“七哥!”方澈叫住他,“别走啊!来帮忙!”
七顿了顿,走进厨房。
“我……不会包饺子。”
“我教你!”方澈递给他张擀好的皮,“喏,放馅,对折,捏边,简单!”
七接过饺子皮,动作僵硬得像在拆炸弹。
他学着方澈的样子放馅,对折,捏边……
结果用力过猛,饺子皮破了,肉馅挤出来。
“噗……”方澈笑出声,“七哥,你这是包饺子还是捏手雷啊?”
七耳朵红了。
厉寒舟也笑了,接过他手里的破饺子:“慢慢来。”
三人围在料理台前,一个教,两个学。
阳光从铁窗缝隙照进来,空气里有面粉的粉尘在飞舞。
包到第十个时,七终于包出个像样的饺子。虽然形状歪扭,但至少没破。
“进步神速啊七哥!”方澈竖起大拇指。
七嘴角弯了弯,又拿起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