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77)
画面切到砵兰街俯瞰图,红色标记圈出大片地,包括和义堂的老堂口。
方澈盯着屏幕,手指掐进掌心。
厉寒舟眼神冰冷,手背青筋凸起。
电视又闪了闪,画面消失,变成加密频道的雪花音。
苍老沉稳的声音传出,是陈伯。
“寒舟,阿澈,听到请回话。”
厉寒舟拿起床下的电台话筒:“陈伯,我们在。”
“好,好。”陈伯声音有些激动,“阿鬼和铁牛传了消息。”
“第一,蒋天奇不止扫地盘,他要联合‘永盛集团’的赵老板,低价收砵兰街地皮,搞‘旧区重建’。表面开发,实为抹掉和义堂的痕迹,祠堂也要拆。”
“第二,厉若雪小姐……”陈伯顿了顿,“她和蒋天奇走得近,但铁牛从狱中递消息说,她私下在转移厉家旧产,动作隐秘,不像完全投靠。”
方澈抢过话筒:“陈伯,我去泰国前见过她!她把蒋坤照片给了我,还说对不起……我以为她醒了!”
陈伯沉默几秒:“阿澈,江湖路远,人心难测。给照片可能是真醒,也可能是另一种算计。你们当心。”
方澈愣住。
厉寒舟接过话筒:“细蓉他们?”
“还没找到,但应该安全。”陈伯说,“有股不明势力在护着,手法干净,不是蒋天奇的人,也不是我们的人。我怀疑……”
他没说完,但厉寒舟和方澈想到同一人。
七。
如果他还活着,做得到。
“先对付蒋天奇。”厉寒舟沉声,“陈伯,明晚老地方,见还能信的兄弟。”
“明白。地点我安排,信号照旧。”
通话结束。
方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霉斑:“厉哥,厉若雪她……”
“等见面,当面问。”厉寒舟躺下,把他揽进怀里,“现在睡觉。”
方澈嗯了声,却睡不着。
窗外,庙街霓虹一盏盏亮起,夜市喧嚣渐浓。
香港的夜,醒了。
他们的战争,也才刚开始。
厉寒舟搂紧方澈,低声说:
“明天开始,一笔一笔算清楚。”
方澈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道:
“算账行,但厉哥,咱能不能先吃顿好的?我肚子里只剩酸水了……”
厉寒舟笑了,吻他额头:
“明天带你去吃云吞面,加双份虾。”
“要三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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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金链子花衬衫
庙街的清晨是被油烟和叫卖声唤醒的。
方澈趴在阁楼小窗边,往下看。
楼下云吞面摊冒着热气,老板扯面像在练功,虾仁在汤里翻滚。
“厉哥,”他咽了咽口水,“虾呢?说好三份。”
厉寒舟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嗓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再等等。陈伯九点到,还有十分钟。”
“饿。”方澈肚子叫了声,“在船上吐空了,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牛没有,虾管够。”厉寒舟笑了,亲他耳廓,“忍一下。”
楼梯就在这时传来脚步声。
厉寒舟松开手,按向腰后。
方澈也摸向枕下的匕首,腰还疼,但握刀的手很稳。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阿鬼。
他左臂吊着绷带,脸上刀疤在晨光里格外明显,眼睛却亮得很。
看见厉寒舟,他眼眶瞬间红了。
“厉哥!”声音发哽,“我就知道……报纸全是胡扯!你怎么可能死!”
他想上前,扯到伤口。
厉寒舟扶住他,拍了拍他右肩:“伤怎么样?”
“小事!”阿鬼笑起来,却因疼痛显得有点扭曲,“蒋天奇派的杀手,被我反杀两个。医院待不住,溜出来的。”
“胡闹。”厉寒舟皱眉,“没好全乱跑什么?”
“再躺下去,砵兰街就真改姓蒋了!”阿鬼急道,“厉哥,你们走的这些天,那帮人……”
“坐下说。”方澈搬来凳子,又看向楼梯,“陈伯呢?”
“在这儿。”
陈伯提着个旧收音机似的箱子,慢步走上最后几级台阶。
他穿着洗白的唐装,戴老花镜,像个寻常庙街老伯。
但箱子里装的是改装电台和破译设备。
“阿澈,”陈伯打量他,“瘦了,精神还行。腰伤呢?”
“快好了。”方澈咧嘴,“您这装备……挺怀旧啊?”
“怀旧才安全。”陈伯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精密的电路板,“现在满街监控,数字信号易追。老式电台加密码本,最稳妥。”
他调了调旋钮,收音机里传出电流声,很快变成加密的人声。
“……目标确认死亡,重复,确认死亡。蒋少指示,下一步全面收购地皮,预算上限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