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86)
方澈愣住。
他抓起伞冲出去,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霓虹在雨里晕开模糊的光。
站了很久,他慢慢退回店里,关上门。
握着那把伞,手心冰凉。
第二天,他在早间新闻里看到条快讯:泰国某军阀在自家庄园被刺杀,手法干净利落,现场留了枚狼头徽章。
和当年蒋坤私人卫队的标志一样。
方澈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笑,转身进厨房,开始和面。
厉寒舟晨跑回来,看见他在包饺子,手法笨拙,馅儿漏得到处都是。
“怎么想起包饺子了?”厉寒舟洗了手过来帮忙。
“突然想吃了。”方澈低头擀皮,“厉哥,你说……人这辈子,是不是总会欠点还不了的债?”
厉寒舟动作顿了顿,接过他手里的擀面杖。
“有些债,不用还。”他声音很轻,“记着就行。”
方澈抬头看他,眼圈红了。
厉寒舟把他搂进怀里,沾着面粉的手揉了揉他头发。
“今天下午老宅花园,陈伯把婚礼场地布置好了。只请了最亲的十几个人,阿鬼当伴郎,细蓉当花童,铁牛负责烤肉,十三妹调酒。”
方澈破涕为笑:“这婚礼……够混搭。”
“你喜欢就行。”
“我喜欢。”
厉家老宅花园,午后阳光正好。
婚礼简单,没有神父,没有誓言,就交换戒指。
方澈还是穿不惯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厉寒舟笑着帮他整理,动作温柔。
阿鬼和程铁牛穿着同款黑西装站旁边,像两尊门神。
细蓉捧着戒指盒,眼睛亮晶晶的。
十三妹举着相机:“看这边!笑一个!”
方澈咧嘴,厉寒舟搂着他的肩。
戒指套上手指时,远处传来庙街熟悉的霓虹灯亮起的声音……
虽然才下午,但测试灯光,嗡嗡响,混着隐约的粤曲。
方澈低头看着戒指,又抬头看厉寒舟。
“厉哥。”
“嗯?”
“这个江湖,”他轻声说,“我们终于活成了自己能讲的故事。”
厉寒舟看着他,笑了。
低头,吻住他。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斑跳跃,像碎金。
风过花园,蔷薇盛开。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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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 虎伏于肩】
深夜,砵兰街的新居里,只有盏落地灯亮着。
空气里有消毒酒精和油墨的味道。
方澈趴在铺着防水垫的床上,上身赤着。
厉寒舟单膝跪在床边,用湿巾擦拭他左肩胛的皮肤。
手指稳定,带着薄茧。
“真纹?”方澈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不然?”厉寒舟拧开染料瓶盖,调试手中的纹身针笔。“说了要纹,就得纹。”
第一针落下。
方澈肌肉绷紧,手指揪紧床单。
刺痛清晰而持续。
厉寒舟停下,俯身贴近他耳后:“疼?”
“……还行。”
“放松。”厉寒舟的手落在他腰侧,按了按,“你越紧张,越疼。”
方澈咬咬牙,慢慢松开力道。
针尖再次移动,勾勒猛虎的轮廓。
疼痛变得绵长,混合着腰间揉按的温度,成了奇异的知觉。
房间里只有纹身笔细微的嗡鸣,和两人的呼吸。
厉寒舟很专注。
但这专注在方澈裸露的皮肤与升温的空气里,像沉默的侵略。
他胸膛偶尔擦过方澈的背,呼吸拂过方澈后颈的薄汗。
虎形渐显。
针尖移到肩胛最敏感处。
“嗯……”方澈没忍住,身体轻颤,腰向后微微拱起。
厉寒舟停了动作。
他目光从纹身移到方澈发红的耳尖,再落到那段凹陷的腰线。
灯光在那片皮肤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这里很敏感?”他嗓音低了些,摘掉右手手套,指腹直接按上那片刺红的皮肤,缓缓打圈。
“厉哥……”方澈一颤,想转头,却被按住了后颈。
“别动。”厉寒舟说。
指尖却沿着脊椎下滑,留下冰凉痕迹,却点燃灼热的温度。
纹身笔被搁在床头。
方澈呼吸乱了。
厉寒舟的膝盖顶开他的腿,体温严实地贴覆上来。
未完成的虎头墨色淋漓,随肩胛起伏,仿佛在无声咆哮。
“虎快纹好了,”厉寒舟低头,吻落在方澈汗湿的肩头,“可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
厉寒舟的手滑到他身前,指尖掠过紧绷的小腹:“缺个能让它醒来的伴儿。”
方澈脸颊烧透,话被吻堵了回去。
厉寒舟的嘴唇碾过新纹的虎头,带着疼惜与占有的力道。
“颜料……还没干……”
“那就别让它干。”厉寒舟低笑,将人猛然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