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50)
陆澈从容答:“普通碗八块,大碗十块,加肉加蛋另算。对了,老四季的辣椒油是特色,免费加。”
方澈无言。
这人连细节都清楚,警方背调做得太细。
“那你为啥来香港?还非要进和义堂?”方澈换方向问。
陆澈神色暗了暗,语气低沉:“家里出事,待不下去了。来香港总得找靠山。和义堂在砵兰街名声不错,厉老大有底线,不碰毒,不害平民。这样的社团,我愿跟。”
话说到这份上,方澈急了,却抓不到破绽。
他总不能说“我看过剧本”吧。
“厉哥!”他转向厉寒舟,“这人不对劲!太完美了!世上没这么好的事,他肯定别有用心!”
陆澈轻笑:“小兄弟多心很正常。但江湖上讲个眼缘和信字。厉老大若不信,我可以等。这份计划书就当见面礼,真伪您自辨。我住庙街南口的‘兴隆旅社’,随时等您消息。”
说完他起身,朝厉寒舟微微躬身,就要离开。
“等等。”厉寒舟出声。
陆澈停步。
厉寒舟手指轻敲桌面,沉默片刻:“计划书我收下。真假我会查。至于你……”
他抬眼,目光定在陆澈身上。
“和义堂不缺人,更不缺来历不明的人。但若你真有意,替我办件事。”
“您说。”
厉寒舟从文件里抽出张纸,是名单中的一页,上面有几个名字。
“第一个,叫‘肥仔聪’,是我堂口的小头目。最近他行踪有点怪。”厉寒舟语气平淡,“你去摸清他最近和谁接触,特别是……有没有和东升社的人来往。”
方澈心头一紧,这是在试探陆澈。
如果他是警察,很可能会借机搜集情报,甚至接触肥仔聪。
陆澈面色如常:“好。三天内给您答复。”
“不急。”厉寒舟摆手,“给你一周。办干净点。”
“明白。”
陆澈再次躬身,转身离开。
方澈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急道:“厉哥!你真要用他?万一他是警察呢?万一他是东升社派来的呢?这太危险了!”
厉寒舟端起茶杯喝了口,语气平静:“你觉得他是警察?”
“我……”方澈一顿,“就是感觉!这人眼神太正,不像混江湖的!”
“混江湖该是什么眼神?”
“就像鬼哥那样!”方澈指向阿鬼,“杀气重,不好惹!”
阿鬼翻了个白眼。
厉寒舟放下杯子:“他若是警察,会这么轻易交出东升社的计划书?”
“那可能是假的!”
“真假我会判断。”厉寒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江湖不是非黑即白。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先用。”
方澈愣住。
厉寒舟转过身:“陆澈这个人,我会查。你倒是对他格外警惕……为什么?”
方澈心里一紧。
他能说什么?
说看过原著?怕陆澈以后是情敌?还是怕卧底身份引爆冲突?
最后只能含糊道:“就是……直觉。厉哥,我直觉一向挺准的。”
这马屁拍得生硬,但厉寒舟没再追问。
“直觉要有依据。”厉寒舟走回桌前,拿起计划书,“这份东西,我会让陈伯核实。至于陆澈……”
他抬眼。
“是狐狸,总会露尾巴。”
方澈看着厉寒舟的侧脸,忽然明白,厉哥根本没信陆澈。
一切安排都是试探。
自己刚才那番急躁,反而显得幼稚了。
方澈低下头:“对不起厉哥,我太冲动了。”
“知道警惕是好事。”厉寒舟语气缓了些,“但有些事,急不得。”
他顿了顿:“你说你是辽城皇姑区的?”
“是……是啊。”方澈心虚。他哪儿知道原身籍贯,全是瞎编。
“陆澈是铁西区的。”厉寒舟语气平常,“两个区离得不远。”
方澈警铃大作!厉哥是在怀疑他和陆澈有关联?
“厉哥!我真不认识他!”方澈脸都急红了,“我就是瞎说的!其实我……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对,我摔过失忆!”
这借口烂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厉寒舟深深看他一眼,没再问:“去忙吧。砵兰街的事抓紧。”
“……是。”
方澈逃也似的离开前厅。
回到后院,他靠在墙上长长吐了口气。
程铁牛凑过来:“澈,咋了?脸这么白?”
“没事……”方澈揉揉太阳穴,“就是觉得,跟厉哥说话比打架还累。”
细蓉也靠近,小声说:“澈哥,刚才那人……我好像见过。”
“在哪儿?”
“前两天在庙街,他在‘兴隆旅社’门口跟一个卖报阿婆打听砵兰街,特别是咱们和义堂的事。我当时觉得他面生,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