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8)
突然——
“那边!好像有动静!”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蒋少说了,抓住厉寒舟,重重有赏!”
脚步声和呼喝声从巷口逼近,手电光乱晃。
方澈吓得魂飞魄散,扛着人就想跑,可脚下一软,眼看要摔——
“我命休矣!”他内心哀嚎,绝望地闭上眼。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扇木门“吱呀”推开,粗壮的手猛地抓住他胳膊。
带着浓重口音的嗓音低声道:
“哎妈呀!大兄弟!你这干啥呢?快!麻溜进来!”
这口音……
方澈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是个穿着跨栏背心,身材敦实,满脸横肉但眼神透着股憨直劲儿的壮汉。
但那口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熟悉!是东北那旮沓的!老乡!
方澈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他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用尽最后力气,带着哭腔喊出了穿越后最深情的呼唤:
“铁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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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乡相助
“铁子!救命啊!!”
这一嗓子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和惊慌,穿透了九龙暗巷潮湿的夜空。
抓着他胳膊的壮汉被震得一激灵。
那壮汉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猛地亮起!
“哎呀妈呀!真是咱那旮沓的银?!”壮汉激动得差点把唾沫星子喷方澈脸上,手下用力,几乎是把方澈连同他肩上那个“大型挂件”一起拽进了门里,“快进来!麻溜地!”
“砰!”
木门在追兵赶到前一刻死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手电光和呼喝声。
门内是个堆满杂物的后厨,弥漫着鱼腥和汗水味。
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盏小灯泡。
方澈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气。
脚踝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被他扛进来的厉寒舟,在门关上后似乎松懈了些,闷哼声,彻底脱力,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方澈身上。
“我滴个亲娘嘞……”方澈被压得差点背过气,小脸憋得通红,徒劳地推了推身上这座“肌肉小山”,“厉、厉哥……您老人家……挪挪腚行不?小弟我……快要驾鹤西归了……”
那壮汉程铁牛,这才看清方澈肩上扛着的是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男人。
他吓了跳,急忙问:“这大兄弟咋整的?伤这么重?”
他凑过来想帮忙扶人。
“别动他!”方澈虽然自己也快不行了,还是记得厉寒舟的伤,“他右腹……可能是枪伤,不能乱动!”
程铁牛一听“枪伤”,脸色变了变,目光在厉寒舟苍白却凌厉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方澈这张漂亮得不像话,此刻却写满焦急和狼狈的小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懂了!江湖救急!”程铁牛一拍大腿,展现出了东北老铁关键时刻的靠谱,“你等着!”
转身钻进杂物堆,一阵翻找后拖出个巨大的带轮海鲜箱,把里面几条冻邦邦硬的带鱼扔到边。
“来!把这位大哥放这上面!咱给他整‘移动病床’上!”程铁牛招呼方澈。
方澈看着那散发海腥味的大箱子,嘴角抽了抽。
让未来港岛地下之王……躺海鲜运输箱?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保命要紧,形象……就先放一边吧。
两人费劲地把昏迷的厉寒舟挪进箱子。
厉寒舟身材高大,腿得蜷着,画面有些滑稽又心酸。
“铁子,你这有地方藏人不?安全的?”方澈喘着气问。
“有!跟我来!”程铁牛拉起箱子绳子,示意方澈跟上,“俺后面有个小仓库,一般银找不到!”
他拉着“移动病床”上的厉大佬,带一瘸一拐的方澈穿过狭窄通道,钻进个更小但相对安全的小仓库。
关上门,程铁牛又搬来货箱堵住门口,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这儿暂时安全了。”他抹了把汗,看向方澈,“小兄弟,你咋称呼?咋整这狼狈样?还有这位……”
他指了指箱子里的厉寒舟。
“我叫方澈!”方澈立刻说,然后指着厉寒舟,语气带着点与有荣焉,“这是我大哥,厉寒舟!”
“厉寒舟?”程铁牛挠挠板寸头,“这名儿听着耳熟……”他猛地瞪大眼,“我艹!庙街那个和义堂的厉寒舟?!”
“对!就是他!”方澈点头,随即垮下脸,“但现在我们让人坑了,厉哥重伤,堂口回不去了……”
程铁牛看看方澈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再看看箱子里昏迷却难掩气场的厉寒舟,仗义豪情涌上心头。
“啥也别说了!”程铁牛大手一挥,“既然叫俺声铁子,就是自己人!厉大佬是条汉子!你们就在这儿待着!俺程铁牛护住老乡和好汉,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