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千年执念缠上后,我逃不掉了(67)
“难不成是朋友?”淮衫环臂,若有所思地绕着陆郁安转了一圈。“奇怪,我对你半分印象也无。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陆郁安心里堵的厉害,一股酸劲儿窜进鼻尖里面。他垂下眼,如实相告。
淮衫点点头,低低重复了一遍。他倏而笑出声,倾身贴近,把半步的距离吞没。“很性感的名字,你觉着呢。”
“…性…感?”
“听了你的名字,这里会发烫。”淮衫带起陆郁安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并深情款款的用鼻尖蹭了下对方细腻的脸颊。
陆郁安不清楚淮衫失忆后怎么还会是这样,他有点懵,侧脸痒痒的,能感受到这人鼻息的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淮衫是不是装的。
“我们大概是天作之合吧。”
陆郁安听的一愣接一愣,怔怔地看淮衫低头亲他的手腕里侧,暂时被一系列轻薄的举动搞地失去了讲话的能力。
外面狂风暴雨,里面却在温馨亲昵的调情。
双方脚步交错移动,陆郁安被不停倾靠过来的身体逼到床边。“等等……”
他抓紧腰上差点被解开的皮带,失力仰倒,跌在柔软凌乱的床褥中。淮衫看准时机身覆其上,床角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一声响。
“怎么这样看着我?既不是兄弟又不是朋友,肯定就是情人了啊。”淮衫拨开他垂下来挡住眼睛的额发,情意绵绵道:“放心,你跟着我,我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还是这副德行。
陆郁安眯起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又羞又恼:“你行事就这么草率吗?还不确定我和你的关系,不确定我是否有亲密对象,就要和我上床?”
如果今晚进这个门的不是他是别人,也不重要?
淮衫解扣子的手指一顿,挑了挑眉头,继而直接反手将上衣粗鲁地扒下来。他俯在陆郁安耳边咬字清晰一字一顿挑衅道:“就、要、跟、你、上、床。”
“……”
转眼间,淮衫就脱了个精光。他叉开腿坐到陆郁安胸膛上,手指搔着男人下颌,意味明显的催促着:“快点。”
熟悉的语气,像是回到了陈北生来的那天。人家在楼下做饭,他们在上面…
陆郁安双手握住淮衫腿根的软肉,稍用力一掐,丰腴的白嫩腿肉就要从指缝冒出来。“…你还记得?对不对?你没有失忆……”
上头的人发出缱绻清隽的两声笑,“猜猜看呢,阿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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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男朋友
陆郁安冷静的面色崩塌,他嘴唇不可遏制地抖了两下,继而整具身子剧烈颤起来。
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从心里某个压实饱胀的角落溃泄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淮衫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委屈…又可怜。
陆郁安浅蹙着眉头,生出红血丝的丹凤眼蓄着晦涩丘壑,两片薄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下颌绷得僵硬。他胸腔起伏的厉害,别开脸,一滴泪划过鼻梁,顺势而下迤逦没入枕头里。
淮衫见状收起戏谑的心思,从陆郁安身上下来,躺到旁侧与他温柔对视。
无言相望,视线却亲密无间的纠缠到一起。他们好似缺这一分半秒,谁也不舍得眨眼。
淌过的泪痕像一条尚未干涸的河,在灯光下折射着细光。淮衫伸手,指腹沿着“河径”前行,将这抹咸涩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
“芒果是从隔壁水果店佘来的,留的你的名字,别忘了给钱。”
这句话虽没将气氛缓和好,但陆郁安闭了闭眼,握住了他的手。
淮衫钻进潮凉的怀里,一本正经地问:“这具身体是怎么来的?你得告诉我。”
陆郁安嘴角向下耷着,睫毛低垂遮住瞳孔。他缓缓摩挲着淮衫的手指,缄默不语。
江问川的事,他不想对淮衫说。就算他是自己的前世,也不行。
胸口闷的难受,有半口气吐不出来似的。陆郁安沉默良久,驴唇不对马嘴的道了句:“芒果好吃么?”
淮衫炯炯发亮的眸子稍纵即逝的暗了下,半晌后弯弯唇:“好吃。”
“阿郁,欠人情了吗,还是跟谁做了交易?我很担心……”
陆郁安小声道:“不要担心,我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
淮衫的声音也低下来,带点无可奈何的悲怆:“死了之后呢。投胎,然后相忘?”
“不会忘,公平起见,该换我追你了。”
刚刚升起的伤感顿时烟消云散,淮衫蓦然笑了。“不公平,我可好追了。”
陆郁安搂紧他,托住对方后脑勺按在自己颈间。他喉结上下滑动,轻喃道:“你可以表现的狠一点,遛我几个弯。”
“我哪里舍得。”淮衫就着这个姿势亲他的锁骨,哼笑:“我还是有点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