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107)+番外
宁修是特意在选了驿站落脚的。
遮遮掩掩的,多多少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倒不如一路大摇大摆。
任池祁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换了张脸,就在池祁手下眼皮子底下休整等人。
驿站驿长一听,就讪讪一笑,看似不经意的又问了一句:“客官是秦人吗?听这口音倒不太像。”
楚人说话多清软细语。
像是含了块儿糖似的,叫人听着就觉得舒适。
虽然宁修的口音并不是真正的清软细语,但却也带了些楚人那边的口音,听着并不像纯正的秦人口音。
再加上宁修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虽看着贵气冷冽,却依旧给人一种需要娇养的小公子一样的感觉。
秦人的国土,可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哪个秦人不是骁勇善战,不是善骑射的?边境之处,鲜少能有宁修这般样子的娇弱公子出现。
便是有,那也是前拥后簇的,一众仆人跟着伺候,貌美丫鬟端茶递水的。
所以驿站驿长多多少少有些疑虑。
宁修指尖轻敲桌面,心知这是驿站驿长起了疑心,打定主意想试探他的。
“我兄长是秦人,我也是,只不过我自幼体弱多病,兄长听闻楚水养人,便将我养在楚国,希望我的病能好些罢了。”宁修停了敲打桌面的动作,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编好的身份,像是说笑一般,说出来,语气里,似乎还有些许无奈。
对自己身体不好的无奈。
以及一些向往。
对身体康健的向往。
说着,宁修还半握了拳放在唇边,微微咳嗽着。
随着宁修的咳嗽,他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就连那双黑色的瞳孔,都暗了几分。
宁修的病弱娇公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驿站驿长的一瞧,心里的那点子疑惑,也跟着散的差不多了。
他笑着擦了擦桌子,说:“楚水是养人,客官身子骨弱,是该精细养着,客官晚间想吃些什么?”
既是要等人,那定然是要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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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战神燕王10
这会子天都黑了,便是等的人到了,摸着黑前行,也是多有不便。
驿站驿长就默认宁修是要在驿站过夜的。
“随便上些清淡的就好,”宁修见驿站驿长打消了一些心中疑虑,便站起了身,慢条斯理的拢了拢衣袖,将一锭银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指尖点了点桌面,才又继续说:“送客房。”
“得嘞,客官您住二楼左手边第三间就好,都是干净的,您需要什么招呼一声就行。”驿站驿长眼睛瞟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银锭子,是一整个完整的银锭子。
如此,宁修塑造的病弱贵公子的形象,又可信了几分。
因病能被娇养在楚国的人儿,家庭肯定是殷实的。
与逃奴有些搭不上边儿。
驿站驿长是彻底歇了起疑的心思。
宁修按照驿站驿长所说的,去了二楼左手边第三间的厢房。
屋里陈设很简单,却也干净得很,看得出,驿卒是每天打扫的。
“时刻关注剧情走向,等司和裕快到了,再提醒我。”
【好的宿主。】
接下来的几天,宁修很是清闲。
在下了几场秋雨过后,天儿是愈发的凉了起来,驿站驿长在听到宁修早起咳嗽了几声,又看着宁修穿着单薄,便叫了驿卒去取了一身崭新的黑色大氅。
驿站驿长怀里抱着厚实的黑色大氅,这皮毛虽不是难得料,却也远不是宁修给的那一锭银子所能买下的。
他敲响了宁修的房门。
“吱——”
宁修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驿站驿长怀里拥着黑色大氅,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在看到宁修的那一刻,就笑道:“早起听闻客官咳了几声,见客官穿着单薄,也不曾拿件厚实衣裳,怕客官身子骨受不了寒风,特意取得一件新大氅,客官若不嫌弃,将就着穿吧,多多少少也能挡一些寒风。”
宁修眼神微凝,又因着他顶着一张病弱系的容貌,所以这个时候的宁修是面色苍白,似要被这寒风吹散了一般的虚弱。
他咳了几声后,微微翘了翘唇角,话语里似带着些许无奈:“劳烦驿长费心了,许久不曾来秦国,原不知今年的天儿冷的这般快。”
宁修不动神色的打量着驿站驿长眼底的那抹探究色,他就像是没看出驿站驿长的探究,反倒是带着笑又补充道:“我启程时,兄长还曾提醒过,过些日子天儿就冷了,我还当兄长是将我当成瓷娃娃,耍了性子没听他的,不成想,原是我楚国待久了。”
虽带着笑意,可宁修的话里,却充满了遗憾的色彩。
甚至还夹杂着些许落寞色,这让驿站驿长神色一软,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稚童自幼离家,好不容易回到记忆里的家乡,却发觉自己竟有些融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