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165)+番外
宁修从不会被人威胁拿捏半分。
他不跪天不跪地,不信神佛,不敬鬼神,端的就是肆意妄为。
他乃雪狼,好战嗜血的雪狼。
他们雪狼一族,皆是如此。
不信神佛,不敬鬼神。
便是任务失败,自此魂飞魄散,宁修亦不会退让半分,弱了他雪狼狼王的名头。
祖祖辈辈用血抬起的头,绝不会在他这儿低下。
他不想魂魄消散之际,被列祖列宗及父兄指责。
明明杀了条好路,你却非要跪在原处。
在宁修的话语落下后,天空中又是一阵阵的电闪雷鸣,似是天道在发怒。
宁修唇角肆意勾起,他就负手而立,站在那,叫人不容忽视。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狂风怒号。
宁修眼也不眨,气场半分未收。
好半晌,那狂风怒号与电闪雷鸣,才四散了去。
天道,退了。
许是真的怕宁修会鱼死网破,将这方世界搞得分崩离析。
若小世界消散,天道也会崩散。
它本就是因小世界而生,为维护小世界运转而存。
宁修负手而立,飞舞的发丝逐渐落下,他看了眼天空恢复如初,嗤笑了一声,才将窗户关上。
池祁站在院子里,站在宁修视角的盲区,静静地看着宁修将窗户关上。
池祁慢慢抬了头,看了看天,他神色若有所思。
宁修,到底是何人?
自己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三日的时候,听着院落外的急促敲门声,宁修与池祁对视了一眼,才去将门打开。
这几日,宁修与池祁都没有过多的交流,一个是不想说话,一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院落外头站着的,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
门一开,打头的官兵看也不看宁修一眼,就直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全部带走。”
宁修微眯了眼,就语气不善:“因何而抓?所犯何事?”
在宁修出口之际,池祁就站到了宁修的身侧,下意识想将宁修挡在身后。
可池祁的手只堪堪抓住宁修的手腕,还未来得及将宁修拉至身后,就被宁修反手一握再一拉,反倒是他被宁修拉到了宁修的身后。
宁修将他护至身后。
池祁一愣,他定定的看着宁修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泛着青白色,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头的官兵视线一凝,就呵斥道:“官府办事,岂容你置喙?”
宁修眼睛微微眯起,眼瞧着人皮面具就要做好,他们也即将离开吴国,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岔子。
宁修扫视了一圈,粗略数了一下有多少官兵上门。
不过十几个人罢了。
宁修一瞧,就心里有了数。
他勾了勾唇,将眼底的不善化了去,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寒意,轻声开了口:“我与兄长途径此处,只为游山玩水,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劳烦几位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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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战神燕王53
宁修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在临近吴国被马匪拦住去路时,009说出的信息。
吴国国力,本就弱的不止一点半点儿,全是因为马匪的肆意纵横,吴国官府的不作为,甚至与马匪相互勾结。
倒是一时间忘了这茬。
很明显,今日这事,来者不善。
可宁修确实没打算要与吴国官府扯皮浪费时间。
他对官府搜刮民脂民膏,肆意欺压百姓,无半点兴趣。
所以,宁修在话音刚落之际,微微捏了捏池祁的手腕。
池祁目光微顿,他看着宁修握在他手腕的那只手。
在看着宁修那没有半点儿疑惑与担忧的神色,池祁眼睛一垂。
池祁潜意识里觉得,宁修与他应该是同一种人。
那么……
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呢?
池祁抬了目光,另一只手从腰间看似不经意间摸出一张银票,神色意味深长的接了句:“何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去去身上的寒气?”
这银票,是租了这处院落后,剩下的。
打头的官差眼底透出一丝贪婪。
当差能有几个子落在自己的兜?
平日里的油水每每都得分出一大半孝敬给上头的人。
就这个地界儿,一年到头又能捞出多少油水?
连喝花酒怕是都凑不齐几晚。
如今这两个明显不是吴国的人,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这让他起了点心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若都是清正廉明,吴国又怎会马匪纵横?
想到这儿,打头的官差正了正自己腰间的佩剑,又看了看宁修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以及被他挡在身后的那个,看着就病秧子一样的人。
心里盘算着,这钱能不能拿,该不该拿,拿了会不会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