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172)+番外
还有,易容之术。
所以……
宁修笑了声。
池景澄的亲生母亲,当真是难产致死的吗?
死的人,到底是谁?
思及此处,宁修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想,只差一步,这个猜想便会成立,所以宁修直接问了009:“池祁的母亲是池景澄母亲的胞妹,既是一胞所生,长相可是一样?”
【并不一样,虽是一胞所生,可池景澄的母亲长相更温婉,燕王殿下的母亲,长相更为明艳。】
果然。
宁修平了平唇角的弧度,果然如此。
梁坤还不知道宁修的所想,在宁修那句话冒出来的时候,梁坤就冷汗密布,心里咯噔一下,百密一疏,倒是把此事忘了。
梁坤低着头,有些心虚的开始找补:“小人自幼便仰慕秦先皇,偶然得见天容,自然日日记得不敢遗忘……”
宁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太在意梁坤后面说些什么,他挥手打断颇有些不耐:“你师傅是不是不治之症而死,你心里清楚,我不在意也不会追究。”
宁修抬眼,只继续说了句:“你既认得池祁,便应该知晓以他的性子,挖出你来,那是迟早的事,活与死,不过在你一念之间。”
毫不掩饰的威胁意溢于言表。
宁修没打算杀了梁坤,他会把梁坤留给池祁,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只那一声声的兄长,叫宁修想起了从前。
也罢,池祁不会死,那便任务的最后再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吧。
同样,宁修也没打算现在告诉池祁。
失忆的池祁,不适合知道这些。
而恢复了记忆的池祁,怕是也不会听他说这些。
按照池祁的性子,到时候他只需要稍稍漏出消息,怕是池祁自己就会追查下去。
后面在宁修半是威胁之下,梁坤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
待梁坤问道他能不能离开时,宁修只说了句,等池祁试过人皮面具后。
晌午的时候,池祁回来了。
吃过了膳食后,宁修让梁坤将匣子拿出来,看着池祁笑着来了句:“戴上试试。”
在池祁按照梁坤的说法,将人皮面具戴上的时候,宁修的脑海里响起了009略带焦急的声音。
【宿主,假冒楚皇已经太久没有处理政事了,楚国朝臣已经起疑,联合起来跪在佛堂外,请楚皇上朝处理政务,再不然就将司和裕召回,让太子监国,估计过不了几天,楚皇身死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宁修目光一凝。
算算时日,确实是有些久了,他神色晦明的“在心底嗯”了一声,随后,他看着池祁新换的那张脸。
那眼角处竟还有颗泪痣,叫池祁整个人都有些明艳了起来。
怎么说呢?
池祁那双眼,不适合这张脸。
宁修压下心底的怪异,就直接开口:“你记一下梁坤所说的人皮面具所需要的注意点,我去牵马,今日便得离吴入秦。”
池祁扫过梁坤手上捧着的铜镜,带了笑意应下:“好。”
待到宁修身影转过墙角,池祁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看着梁坤,眼神冷冽,语气微寒,还带着池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暴虐:“你认识我?”
梁坤手一抖,手里的铜镜就睡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瓣,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铜镜的碎片上,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池祁气势凌人的样子,压迫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只需告诉我,我是秦国哪位殿下?”池祁眼神边瞟着宁修离开的方向,边寒着声音问着梁坤。
那眼里还起了丝杀意,就好像梁坤若敢不回,他便会杀了梁坤。
“燕王殿下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燕王?
池祁眼神一凝,正要开口,他就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那一刹那间,池祁即刻散去了满身寒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样子。
宁修牵着马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梁坤跪在地上的场景。
宁修看着神色如常的池祁,只开口:“该走了。”
【燕王殿下趁着宿主去牵马的时候,逼着梁坤说出了身份。】
009小声地告状。
宁修没有搭理009,连同这幅场景,他也是问也不问,权当没有看到。
池祁自觉的翻身上马,对着站在马身侧的宁修伸出了手,宁修握着池祁的手,翻身上马,坐在池祁的身后。
宁修坐在马背上,扫了眼依旧不敢抬头的梁坤,看着梁坤打颤的身躯,慢慢的抛了句:“我的话向来算数,你只需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保你性命无虞。”
说完后,宁修便夹了马肚子,出了院落,与长街上纵马。
池祁被宁修圈在怀里,他有没有问宁修刚刚话是什么意思,他只垂着眸,说了句:“我刚刚只是觉得这张脸不好,想让他重新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