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188)+番外

作者:许二月春风 阅读记录

齐国当年便是失了民心,才是敌军所到之处,皆是城门大开,不费一兵一卒,便亡了一国。

池祁这个燕王虽被传的暴虐不堪,可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此话入耳,叫池祁神色微动,他转头看了眼宁修,神色颇为复杂,他脑海里想起古籍上的内容。

随后池祁沉默了。

宁修皱了眉,显然没想到池祁怎么会突然看他一眼。

好半晌,池祁才慢慢抬眼,挥了挥手,开口说道:“陛下身染时疫,自知时日无多,便自请退位,最终,驾崩于寝宫之中,举国大丧,秦国三年不得嫁娶。”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敲定了池景澄的结局。

随着池祁的话音落下,仲玉书就带了人,将池景澄捆了,还顺手堵上了池景澄的嘴。

再然后,便有人搬了张桌子,铺了纸笔在桌子上,池祁执笔,写下一份退位诏书,派人去取了玉玺,池祁将玉玺盖在退位诏书上。

自此,池景澄,便不再是秦国国君。

“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斗胆,请燕王殿下继位为帝。”帝师抹了一把眼泪,再次拜了下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燕王殿下继位为帝。”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彻于金銮殿上。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唯独宁修定定的站在那,看着面儿上见不得半点喜悦的池祁。

池祁将手里的佩剑插回了剑鞘,他看着被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池景澄。

宁修在燕王府说过的话,还历历在耳。

池景澄看似无母,却处处有母。

嘴角勾起嘲弄的笑,也不知是在笑谁。

池祁散了复杂的心绪,开了口:“孤备了一份礼,便算作是,给陛下送行了。”

随着池祁的话音落下,单膝跪地的仲玉书,就打开了抱在怀里的匣子,露出了里面的首级。

池景澄被捂着嘴,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眼底满是恨意,若仔细看,还能看清那眼底的水雾。

宁修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的池景澄,就已经喜欢上了司和裕吗?

压下心底疑惑,宁修虽有些不耐,却还是静静地等待着池祁解决完后事。

后续的事情,无非就是池景澄被押回了寝宫,而池祁面对朝臣的请命,也只是说了句,待池景澄驾崩,丧葬礼完成后,再择了吉日登基为帝,在此之前,他依旧是燕王。

池祁带着宁修出了金銮殿,穿着战甲,没让人跟着,就这么与宁修并肩而行,走在宫里头的鹅卵石上。

“昨儿才封了户,街道上都是官兵,若今日便传出池景澄身死的消息,难免会有闲言碎语流出,孤倒是不惧恶名,也肯背负恶名登基为帝,可……”

池祁没有去看宁修一眼,他神情复杂。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得好生谋划一番池景澄的死才行。

思及此处,池祁,又道:“你若留在秦宫,那些流言蜚语伤不了孤,便会冲着你去,孤并非食言,再过几日,待孤解决完一切,可好?”

话语里带着池祁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小心。

宁修也是一愣,似是没想到池祁会给他解释。

宁修没有说话,池祁也不勉强宁修。

在池祁刻意的指引下,两个人一路走到了一处偏远的宫殿。

宫殿并不破败,却也不同于秦宫其他恢弘富丽的宫殿,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精细的程度竟远不如燕王府。

宫殿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不曾有。

院儿里已是杂草丛生,显然是久不曾打理过的。

杂草上还有一处落满灰尘的秋千,在寒风中微微摇摆。

“孤曾住在这里。”

池祁走到了秋千处,用手一点一点抹去了秋千上的灰尘,他头也不抬,就轻声问道:“要荡秋千吗?”

----------------------------------------

第120章 战神燕王65

宁修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抬脚上前,坐在了池祁用手清理过的秋千上。

池祁面儿上噙着半展的笑意,他站在宁修身后,轻轻推着宁修,让秋千晃荡了起来。

“待池景澄死后,孤会肃清朝堂,清算总账。”

“日后可能还会有战争,楚国新皇可能会伐秦,孤可能会很忙,也有可能会如同从前一般,一去便是三四年。”

池祁低垂了头,看着宁修在秋日阳光下的眉眼,低低地絮絮叨叨。

池祁说了很多话,从幼时的事情,一直说到那场战争。

池祁的语调平稳,话语极轻,就像是在给宁修讲述他人的故事一般。

也不知是任务即将完成,还是旁的因素干扰,宁修难得的没有不耐烦,反而是一直耐心的听着池祁的絮絮叨叨。

直到天色渐晚,池祁才止了话头,慢慢拉停秋千,看着神色如初的宁修,慢慢说了句:“给孤讲讲你的故事吧。”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