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196)+番外
池祁抿着唇,将手腕负在身后,没有回答了宁修的话,反倒是岔开话题说道:“孤不打算守城了,孤准备开城迎敌,主动出击,北怀城无水,但楚营肯定有。”
宁修慢慢的将指尖的黏腻擦去,才抬了眼,他也不在意池祁的转移话题,就说道:“好。”
第二日晚间,北怀城便大开城门,池祁披了战甲,拿了长枪,身先士卒,跨在战马上,率军主动出击。
宁修亦身穿战甲,骑乘战马,握着红缨枪,与池祁并肩而行。
这一战,战了数十日之久,身边的将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尸横遍野,有楚军的,亦有秦军的。
池祁手握长枪,冲在最前方,专挑敌方将领下手。
池祁伏在马背上,一手拉着缰绳,一边直接任由了身体重心侧着滑落了几寸马背,躲过了周围的刀尖,反手一挑,将一人挑下马,长长的长枪看也不看,在马匹路过之时,朝下一刺,带起血液升空。
池祁拉紧了马绳,借着力道回到了马背上,可抬眼之际,就看到几枚箭矢,直直冲着他面门而来。
池祁抬手甩起长枪,将飞矢而来的箭矢斩断打落。
却在下一秒,周边砍出数柄刀剑,朝着他坐下马匹而来,池祁不得以只能勒停了战马,用长枪抵着拦截。
在池祁被人围攻之际,又是一道箭矢飞驰而来。
这个速度,再加上被人牵制,是无法躲避的,除非池祁能摆脱牵制,可那些人,要的就是池祁的命,又怎么会放任池祁摆脱牵制?
那一刹那间,便是救援都来不及。
看着箭矢一点一点接近,身侧看到这一幕的仲玉书,那一声殿下叫的是无比凄厉,嘶哑的嗓音却怎么都叫不停,那试图取池祁命的箭矢。
也许是临近死亡,池祁眼底的场景都慢了下来,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池祁并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他眉目间浮起狠厉,将长枪脱手。
他要手接箭矢。
另一侧马背上的宁修,抬眼之际,看到的就是池祁的长枪被人牵制,不远处飞矢的箭矢带着杀意。
双方的距离尚远,宁修是赶不过去的,那一刹那,宁修眼底瞳孔微微竖起,眼底狠绝乍现。
宁修看也不看抬手就将手中的长枪掷了出去。
飞驰的长枪闪烁着寒光,带着破空的声音,就在箭矢即将贯穿池祁手心之际,那沾染了血迹的枪头,就直直对着箭矢的尖端而去。
“嗡”的一声,箭矢被长枪碰撞过去的,那巨大的惯性力量给弹开。
长枪在弹射开箭矢后,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是继续直直的朝前而去。
接连贯穿五六人的胸膛,才止住了前行的轨迹。
ps.讲个笑话,我过年不放假,无语死我了,二月就给我三天假,还是2月22号往后,不连贯的三天,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谁家好人过年不给放假还让加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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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战神燕王68
刹那间池祁甚至都来不及去看宁修一眼,因为那些牵制住他的人,看到了他弃枪的动作,皆是准备步步紧逼,举着刀剑就朝着他砍去。
池祁就直接踏马而起,借着力道,躲过闪烁着寒光的刀剑,脚尖点在一柄刀尖上,使劲朝着左下方一踏,池祁便直直离开了马背落地,下一刻,他掀了眼皮,抬脚一踹,将一人踹了出去后,使劲儿跺了那被他弃后,掉落在地的长枪一端。
长枪顺着惯性力道而起,池祁握住长枪,横劈挑刺,一阵鲜血掠过,池祁再次脚点地,便又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马背上。
这个时候的池祁,也只来得及瞧一眼宁修的方向,便移开了目光,将目光落在远处,那被宁修脱手,一连洞穿几人胸口的红缨长枪上。
那红缨长枪的枪头还将一具尸体钉在地上,可见宁修用的力道有多大。
池祁夹了马肚,朝着那洞穿尸体的红缨长枪而去,在路过之际,他伏于马背上,弯身一捞,就将宁修的红缨长枪拔起,连带着血液横在马背上后,就拉着马绳,硬生生的用着自身力道,叫马匹转了个头,朝着宁修而去。
池祁骑着马匹,速度不降反提。
握着自己的长枪,长枪横扫,杀出一条血路,他脸上被溅了不少血液,待到接近了宁修后,池祁依旧不曾减速,擦肩而过之际,池祁抬眼看了一眼宁修,勾唇轻笑,将横在马背上的红缨长枪朝着宁修方向一扔。
宁修抬手接住被丢过来的红缨长枪,眼底的寒意并未软化半分,他抬手握着红缨长枪挽了个枪花,紧接着枪头横扫而出,好好的一柄长枪,愣是被宁修耍成了长刀,枪头所到之处,头颅滚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