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255)+番外
血液自掌心流下,似要慢慢的滴落在地上,却在脱离了掌心之后,就那么的停滞在半空中。
“割破掌心,心中所想罪都,便可寻到罪都得入口。”似是看出了宁修的疑惑,阿舍尔破了的掌心微微收紧,挤出了更多的血液,随口给宁修解释着。
随着空中停滞的血液越来越多,这处空间就被突然开了一个空间裂缝。
从空间裂缝看去,就能看到一座城池,一座身处荒漠的城池。
漫天飞沙,城池孤立在黄沙中,城墙斑驳不堪,上面似乎还有血污。
应当是新染上不久的。
于漫天黄沙中,便是有流不尽的血,也会被黄沙掩盖。
而现在尚能分清那是血污泼在城墙上,就应该是不久前才染上的。
仔细看去,那城墙上还挂着人身与人头。
尸身分离,被悬挂城墙,是警告,亦是示威,更是趣味。
凡是渎神者,最终都难逃一死,死后还会尸身分离,日日悬挂城墙之上,被人观赏。
无法入土为安,死不瞑目。
宁修站在裂缝之处,看着这一幕场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想法。
不过看着那似是新染的血液,宁修心里还是起了疑。
何人所为?
是在固定的时间段里,罪都就会被打开吗?
还是所谓的沉睡的神灵,并未真的彻底沉睡,反倒是一直注意着这座充满了血污的罪都?
又或者,罪都里还有什么旁的后手?
思绪纷杂,却被阿舍尔的一句“要进去吗”给打断。
宁修抬了眼,定定的瞧了片刻,才嗤笑一声,说了句:“进。”
左右都是要对上的,提前与推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下一刻,宁修就率先一步,踏入空间裂缝中。
阿舍尔看着宁修的背影一瞬间被黄沙所模糊,他抬脚跟了上去。
站在城池外,看着紧闭的城池大门,宁修甚至可以感觉到城池上残存的能量波动,与魔法波动极为相似,却又与魔法波动有着细微的区别。
黄沙弥漫了视线,阿舍尔微眯了眼,只看了一眼这座孤城,便开口说道:“还有阵法的波动,阵法才是这座孤城不入轮回的关键。”
而这座立于漫天黄沙中的孤城。
就在阵法中央,是阵眼。
一入此城,不入轮回。
阿舍尔收回了目光,没有去看城池的城墙上挂着的人身与人头。
残魂太多了。
多到数不清。
万年来,这座城池,死了太多人。
罪都罪都。
是神明,罪孽深重。
城池门大开。
步入眼帘的是怎么样的一幅场景呢?
破落且不能阻挡风沙寒冷的茅草屋,被血覆盖的街道,上面亦是被黄沙覆盖,看着就黏黏腻腻,让人无从下脚。
就连两旁高于街道的茅草屋前的阶梯,亦被鲜血覆盖。
唯一不同的是,那长阶上的鲜血,没有被很多黄沙覆盖,尚能看清血的颜色。
面黄肌瘦的人类,手上与脚上皆带着锁链,蜷缩在长阶之上,衣衫褴褛。
那衣服根本瞧不出原本的颜色,满身泥泞。
甚至有的人的手脚,都被锁链磨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也有锁链是嵌到了手腕或是脚腕里,伤口处满是脓水与蛆虫。
每个人眼里都有着警惕与仇恨,还有满满的恶意。
对身边之人的恶意。
这座城池的味道,亦不好闻。
可宁修,却难得的没有皱眉。
待到二人彻底踏入罪都之后。
这城门,也在那些人类渴望且仇恨的眼神中,慢慢关闭。
这个时候,这座罪都里的人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新进来宁修与阿舍尔身上。
一人一袭白衣加身气质冷冽无比,似那冬日里的王一般,银发淡金色眸子,凌厉的眼里流露出丝丝杀气,攻击性的长相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另一人也是一袭白衣不染尘埃,戴着的白色帷帽上的纱幔与半露不露的黑发相互纠缠,掌心还在流着血,叫人看不清面容,却只一眼,就给人一种此人很好看的错觉。
这两个人,与这座罪都,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在探究打量,也有充满恶意的眼神,毫不掩饰。
只不过,没有人轻举妄动,都还在观察,等一个出头鸟。
这两个人手脚皆没有戴着锁链,却被丢到这罪都来。
宁修看着这脚下的黏腻,血混合着黄沙的黏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阿舍尔抿着唇,一边盯着那些投来目光的人,一边小声的对着宁修说道:“看到这些人的手铐脚镣了吗?”
不等宁修回复,阿舍尔又自顾自的小声补充道:“那些手铐脚镣限制了他们的魔力波动,戴着手铐脚镣的他们,对外面的那些人,起不到半点儿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