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422)+番外
我怕的太多了。
怕你往后,听到帝清这两个字时,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怕你自此往后,会忘了帝清这个名字。
怕来怕去,归根结底,不过是我怕你不爱我。
有了软肋的帝清,再也不复从前的霁风明月,再也不复从前的从容不迫。
可我能怎么办呢?
小修你要的是种族延续,你是雪狼狼王,你的首选从来都不会是我。
我能怎么办呢?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小修……
我多想再对你说一句“小修,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的神识开始溃散,我甚至已经看不清小修眼底带着何种情绪。
都说生命的尽头,会有走马观花。
我看着眼前那一幕幕的场景,想要伸出指尖去留住那令我眷恋的场景,但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一幕幕的场景闪过,最后定格在那句漫不经心的语调上。
‘倒也有办法,杀了我,或者……你死。’
还真是应了小修的话语。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身躯无力的从玄鹤上栽下。
小修乖,往后可不许这般任性,见了谁都烙下灵魂烙印。
小修,愿你往后,皆能得偿所愿。
也不许忘了……算了,还是忘了我吧。
我的小修,该永远肆意,总会有人代替了我,会用炙热的爱意去爱你。
……
预想中的黑暗并未来临。
耳边的嗤笑拉回了我的思绪,映入眼底的是怎么样的一幅场景呢?
我看着小修一身血衣将我的身躯抱在怀里,听着小修哑着声唤我‘帝清’,本该陷入死寂的心脏,却突然心悸了一下,叫我下意识抬手去触碰小修。
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小修的身躯,再也无法触碰到小修半分。
我指尖悬停在小修的眼尾处,虚空描绘着小修的眉眼。
看着那眉眼处染着的悲痛与绝望,我无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抚上心口处。
指尖并未触碰到任何东西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一眼。
刚好看到自己的指尖,穿过了自己的心口处。
是啊,我死了。
连小修都触碰不到,又怎么可能会触碰到自己?
可为什么,我都死了,还能感觉到自己心口处,传来的那密密麻麻蚀骨的疼,就好像,我还活着一般?
我缩回了指尖,耳边还有帝渊陷入癫狂的叫嚣,我不曾理会,只眼也不眨的看着小修。
最终,看着小修抱着自己的身躯,跌倒在新雪之中,自己却无法触碰小修半分,眼底那曾经的缱绻,只余下一片不甘与心疼。
听着小修那句‘你再睁眼看看我好不好?’我动了动嘴角,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思绪。
好像还有一丝半点儿的庆幸。
庆幸什么呢?
庆幸小修是有爱意的。
心口有些酸涩,却流不出半点眼泪。
我只单膝跪在小修的身侧,一如从前一样,从高位走下,一点点将小修奉上主导之位。
哪怕小修听不见,我也只一遍又一遍固执的回应:“小修,我在。”
半晌,只余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溢出嘴角:“小修,愿你往后,都能得偿所愿。”
我该拿小修怎么办呢?
……
我看着小修将我与宁丞的尸身护在身后,看着小修宁愿硬抗所有攻势,都不愿让半点攻势毁了我与宁丞的尸身,心口的酸涩更甚。
好像……
在最后这一刻,小修其实也算是选择了自己的吧?
当我看着小修满眼决绝的回头看了眼我与宁丞尸身时,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要!”
可我的声音,小修听不到。
回应我的只有帝渊一声声的嘲弄。
我哪有空去搭理帝渊?
我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小修,我看着小修想学了宁丞的样子,用雪狼族秘术要以命换命时,下意识想去拥了小修入怀,就像那次一样,用自己去阻拦了小修的不计后果。
可我根本碰不到小修。
我有些绝望。
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事情的转机,源于颜玉溯的一句话:‘你的命,是宁丞与帝清换的’。
看着小修失了一切力气,未成形的雪狼族秘术,也在顷刻间散去,我到底是松了口气。
……
这场战役,雪狼一族惨胜。
我跟在小修身侧,看着小修摇摇晃晃的,穿过我要去搀扶他的手,跌落在尸山血海中。
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小修红着眼尾,说不出话,哭不出声,嘴唇微颤,指尖微抖的为我与宁丞擦去面上的血污,我单膝跪在小修身侧,虽知无济于事,却还是一遍遍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说,从前。
我说,现在。
我说,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