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243)
舒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湿润的布料,触碰到了底下灼热的体温。
白晨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叫嚣着,冲撞着,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水汽中肌肤泛着淡粉、眼神纯净却做着最撩人举动的Omega,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过两人从前那些无数个让人脸红心跳、酣畅淋漓的日夜。
那些记忆,混合着此刻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再加上体内那股因易感期临近而愈发躁动的渴望……
是的,他一直在努力压抑,努力克制。
但闻昭说过,舒玉的身体,在经过精心调养后,早就已经完全康复了。
除了智力和记忆,其他方面与正常Omega无异。
他不去招惹他,是因为责任,因为愧疚,因为……那点可笑的、害怕他清醒后恨他的恐惧。
可现在……
这个不知情的、主动撞上枪口的“猎物”……
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晨最后的那点理智,在舒玉的手,因为解不开他腰间那条皮质腰带的金属搭扣,而有些着急地、胡乱摸索…
理智轰然消失!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犹豫,在那一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呃!” 白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舒玉纤细脆弱的后颈,将他的脸,不容拒绝地拉向自己!
在舒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目光中,低下头,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上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柔软的唇瓣!
“唔……!” 舒玉彻底懵了!他不知道“先生”为什么突然这样,这个吻不像平时那种轻柔的、安抚性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一种陌生的、强势的、让他心慌意乱的侵略感!
他害怕得很,下意识地开始挣扎,用力地推搡着白晨结实如铁的胸膛,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胳膊和肩膀。
然而,他那点力量,在此刻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支配的雪狼Alpha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白晨甚至没有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易地就抓住了舒玉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了他的身后,用一只大手牢牢地钳制住。
这个姿势,让舒玉更加无法动弹,也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不忍了。
也没必要再忍了。
闻昭说得对,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而自己,也早就到了极限。
再这样压抑下去,等易感期真正爆发的时候,只会更加危险,更加难以控制。
饿极了的雪狼,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他开始“啃噬”眼前这只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却又该死地诱人的花豹。
从湿润的唇瓣,到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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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军长大人好欢乐啊
尽管舒玉在他的唇舌和牙齿下,不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求饶般的喊声,身体也因为害怕和陌生的感觉而不停地颤抖、挣扎……
但白晨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这具身体,和那种渴望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毁天灭地般的欲望。
他关掉了花洒,也顾不上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就这样打横抱起不断挣扎哭泣的舒玉,大步走出了浴室。
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到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沙发,再到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属于军长专用休息室的床上……
舒玉逃不掉。
他像一只被猛兽叼住了后颈的幼崽,只能无助地接受着一切**。
这些事情,好像很熟悉。
身体的某些地方,在被触碰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颤栗的感觉。
但同时,又很恐惧。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自主的感觉,让他心慌,让他想要逃离。
他全程都处于一种茫然的、被动的、却又不得不迎合的状态。
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求饶。
但是,高度契合,却又让他不可避免地沉醉其中。
那种奇异的感觉、从灵魂深处被安抚的颤栗,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让他无法抗拒。
冰冷的白兰地与淡雅的金合欢,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缠绕、融合,浓烈得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淹没。
从天黑,到天亮。
窗外的暴雨早已停歇,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天边露出了一线鱼肚白,晨光即将取代夜色。
宽大的床上,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