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290)
舒玉不在卧室。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难道在书房看书忘了时间?还是孕晚期容易饿,去厨房找吃的了?
白晨放下毛巾,走出卧室,先去隔壁书房看了一眼,空的。
一丝隐隐的担忧浮上心头。
白晨皱起眉,转身朝主卧旁边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白晨推开门,脚步顿住了。
更衣室中央,靠近内侧衣柜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是舒玉。
但他此刻的装束……
他浑身不着寸缕。
柔和的、昏黄的夜灯光线,如同细腻的金粉,流泻在他赤裸的、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因为孕期,他的身体比之前丰腴了一些,但骨架依旧纤细,腰身虽然因孕育而变得圆润,却勾勒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生命力的曲线美。
金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瀑布,披散在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发尾轻轻扫过挺翘的臀部。
他微微侧着身,似乎正在某个衣柜的抽屉或隔层里翻找着什么,手臂抬起,身体舒展,形成一道优美而……极具冲击力的弧线。
从光滑的肩颈,到微微隆起的、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胸口,再到圆润的腰腹,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一尊被精心雕琢的、活过来的玉像。
白晨的呼吸,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骤然一滞。
随即,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叫嚣着。
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他并非没有见过舒玉的身体。
甚至,在舒玉“傻”着的时候,在孕期荷尔蒙和彼此依赖的影响下,他们也曾有过亲密。
但或许是因为舒玉清醒后的疏离,或许是因为孕期的谨慎,或许是因为最近元老会压力下心头的沉重……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而此刻,在这样一个毫无准备的深夜,在光线暧昧的更衣室,看到舒玉如此毫无防备、如此……活色生香地站在眼前,那种视觉和本能的冲击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你…在做什么?” 白晨的声音,因为极力的克制和突然涌上的欲望,而变得异常沙哑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在舒玉身上。
舒玉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和声音惊到了,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猛地回过头。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白晨时,他脸上瞬间飞上两抹浓艳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东西遮住自己,慌乱中抓起搭在旁边椅背上的一件白晨的晨袍,就想往身上裹。
但他动作太急,袍子又宽大,非但没裹好,反而因为拉扯,让身体更多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那仓皇羞怯、欲遮还露的模样,在昏黄的光线下,反而更添了一种惊人的、无辜的诱惑。
白晨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脸颊绯红的样子,看着他笨拙地试图用晨袍遮挡身体,眼底那簇被强行压抑的火焰,瞬间燃得更旺。
他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危险而迷人的磁性。
在舒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碍事的晨袍,轻轻一扯,便将它从舒玉手中抽走,随手扔在了地上。
“!” 舒玉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又想用手臂去挡。
但白晨没有给他机会。
他伸出手臂,揽住舒玉光滑的腰,微微用力,便将他带得一个旋转,抵在了身后冰凉光滑的胡桃木衣柜门上。
“砰。” 一声轻响。
舒玉的后背贴上冰冷的木板,身前却是白晨滚烫坚实的胸膛。
冷与热的极致对比,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晃神。
记忆的碎片与现实的触感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的,不再是当初的试探、算计或冰冷,而是滚烫的、几乎要实质化的情欲,和一丝久违的、心照不宣的悸动。
舒玉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晨。
他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但潭底却翻涌着炽热的岩浆。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自己脸上,带着浓烈的白兰地气息,几乎要将人熏醉。
舒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脏跳得飞快。
但他没有躲闪,反而在最初的羞怯过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敢和一丝娇嗔,伸出手臂,勾住了白晨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