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31)
就在白晨因他眼中不断滚落的泪珠而有一瞬极其微不可察的凝滞时,舒玉动了!
他没有像普通Omega那样徒劳地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而是将全身剩余的力量和技巧集中于一点——被扼住脖颈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同时屈起的右腿膝盖快如闪电地顶向白晨的腿弯软肋,左手手肘则狠狠击向白晨钳制他脖颈的那只手臂的肘关节麻筋!
动作连贯、精准、狠辣,完全出乎白晨的意料,更是彻底违背了一个“柔弱Omega”应有的反应!
“唔!” 白晨闷哼一声,手臂传来一阵酸麻,钳制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舒玉又一掌劈在白晨左胸,刚好打在白晨伤处。
就这电光石火的瞬间,舒玉身体如同无骨的游鱼,顺着墙壁向侧方滑脱。
脖颈脱离掌控的刹那,他足尖点地,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敏捷向后翻折,一个干净利落的侧手翻,瞬间拉开了两米多的距离。
单膝跪地稳住身形,一手撑地,一手抚着剧痛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呛咳、喘息,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整个脱身过程不过两秒,行云流水,将豹族特有的柔韧、敏捷和瞬间爆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晨缓缓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击中的手臂,捂着有些渗血的伤口,心中的破坏欲更强了。
他看着跪在几步之外、狼狈喘息却眼神锐利如受伤幼兽的舒玉,眼底,最后一丝因为泪水而产生的微弱波动彻底消失,被更深的寒意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怒意取代。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白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步步再次逼近,“你果然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很敏捷嘛……塔兰的‘明珠’,藏得可真深。”
这一次,舒玉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便抓住了他胸前凌乱的衣襟,将他像提线木偶般猛地拽起!
“放开我!你听我解释!” 舒玉挣扎,双手去掰白晨的手,双脚胡乱踢蹬。
“刺啦——!”
布料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格外刺耳。
在剧烈的拉扯挣扎中,舒玉身上那件淡黄色的棉质上衣,从领口到胸前,被生生撕裂开一道大口子。
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平坦的胸膛,都在破碎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啊!” 舒玉惊呼一声,瞬间僵住,脸颊脖颈迅速染上羞愤至极的红晕。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拢住破碎的衣襟遮掩,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屈辱。
白晨的目光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停留了一瞬,眸色骤然暗沉如夜,某种更危险、更暴戾的东西在眼底翻腾起来。
“永沉的密信不是我发的!” 舒玉趁着这短暂的僵持,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是动了你卧室的通讯,但是!我发现了……”
“闭嘴!”
不等他说完,白晨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狠狠摔向身后那张狭窄的软床!
“砰!”
身体重重砸在床垫上,即便有缓冲,巨大的冲击力也让舒玉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辩解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破碎的痛呼和眩晕。
紧接着,沉重灼热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如山岳般将他牢牢禁锢。
白晨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舒玉试图反抗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他胸前残存的布料,狠狠一撕!
“不要——!”
“刺啦——!”
最后的遮蔽化为碎片,散落床榻。
舒玉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燃烧着怒焰与某种黑暗欲望的目光下。
他绝望地挣扎,双腿胡乱踢动,却被白晨用膝盖狠狠地压住。
“既然你如此不安分,” 白晨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舒玉耳边,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残忍的决断,“那就发挥你被送来这里,本该发挥的作用吧。”
“不……白晨!你听我说!有内鬼!密码有两层!是‘消除记录’!追踪码……” 舒玉语无伦次,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说出真相。
然而,白晨的回答是一个狠狠落下的、充满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只剩下破碎的、被吞咽的呜咽。
舒玉的瞳孔骤然放大,泪水汹涌而出。
他感觉到白晨的另一只手离开了他的手腕,向下探去,听到了金属皮带扣被扯开的清脆“咔哒”声,听到了军裤拉链被拉下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摩擦声……
“唔……嗯……” 他哭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滑入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