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344)
尤其是那眉毛的形状和挺直的鼻梁,虽然还很小,但已能看出白晨的影子。
白晨听着舒玉温柔的话语,感受着怀中那真实而温暖的重量,再看看身边这个为他付出了所有、此刻正用最温柔目光凝视着他们父子的人……
一股汹涌澎湃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如同最温暖的洋流,将他整个包裹、淹没。
这幸福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几乎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因为太激动,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满溢着情感的心房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的:“谢谢你……舒玉。”
“谢谢你……那么辛苦,那么勇敢,为我们生下了这个孩子。真的……谢谢你。”
他似乎觉得“谢谢”两个字太过苍白,又补充道“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舒玉听着他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告白,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他伸出手,轻轻的覆在了白晨抱着白歌的手上,和他一起,托住他们共同的小宝贝。
另一只手,则环住了白晨充满安全感的腰,将自己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舒玉仰起脸,看着白晨,泪水滑落,嘴角却带着最幸福、最满足的笑容,“我也……好开心,好幸福。终于……有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宝宝。”
“我很爱他。” 他看了一眼白歌,然后,目光重新落回白晨脸上,带着勇敢和坦荡,“也很爱您。”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告白,像一道最明亮、最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进了白晨心底最深处、那一片曾被冰封的角落。
他看着舒玉那双盛满了爱意、信任和幸福的绿眸,听着他清晰地说出“爱您”……
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一丝因为过往经历和自身状况而产生的、对“爱”这个字眼的惶恐和不确定,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融、蒸发了。
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怕?
爱,就是爱了。
爱这个为他承受一切、勇敢生下他们骨血的Omega。
爱这个此刻安睡在他怀里、流着他血脉的小生命。
这是他生命中,最真实、最温暖、也最值得用一切去守护的光。
白晨低下头,在舒玉光洁的、还带着泪痕的额头上,再次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温柔,更加珍重。
“我也爱你们。”
舒玉浑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致,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不可能的话语。
他呆呆地看着白晨,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认真、温柔和不容置疑爱意的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您……您说……” 舒玉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爱……我们?”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如此毫无保留地,从白晨口中,听到“爱”这个字眼,并且是“爱你们”。
不是喜欢,不是在意,是爱。
这迟来的、赤裸的、毫无掩饰的告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白晨看着舒玉这副完全呆住、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更添了无数怜惜。
是啊,自己以前,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
总是用行动,用沉默,用那些笨拙的、甚至可能被误解的方式,去掩饰,去逃避。
他再一次认真且郑重的看着舒玉的眼睛:“是的。,舒玉,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白歌。”
“很爱,很爱。”
“先生——!”
舒玉再也抑制不住,积攒了许久的、所有复杂汹涌的情感。
爱恋、委屈、担忧、后怕,以及此刻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巨大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幸福——终于彻底决堤!
他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搂住了白晨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熟悉白兰地气息的颈窝,放声大哭起来!
一种彻底释放的、带着无尽委屈终于被抚平、漫长等待终于得到回应的、近乎嚎啕的痛哭。
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白晨肩头的衣料。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不,是将这短短一生中所承受的所有孤独、恐惧、不安和等待,都随着这泪水,统统哭出来,冲刷干净。
迟来的幸福啊……
他终于等到了。
等到了这个人的拥抱,等到了这个人的亲吻,等到了这个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