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79)
舒玉连忙摆手,脸更红了:“不不不,秀兰姐,这怎么好意思!我、我先不买了,回去问问清楚再说……”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往回拿。
“这怎么行!都选好了,拿回去多麻烦!” 莫秀兰一把按住他的手,力气不小,语气爽朗却不容拒绝,“先付了嘛!这点东西值几个钱?事后你找军长说一声,让他把你身份信息跟账户关联上,你再把星币转给我不就行了?他估计是忙忘了,这种小事,回头提醒一下就好。”
她一口一个“军长”,声音还不小。
原本就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其他军属,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和探究,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哦——原来这就是那个塔兰来的Omega啊?”
“长得是怪好看的,可军长怎么连个账户都不给他绑?这算什么呀?”
“还能算什么?一个送上门来消遣的玩意儿呗,玩儿几天腻了就丢开手,谁还真当回事给名分给待遇啊?这种人怎么配来我们正经家属院住?”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来自昨天就表现出明显敌意的、那个叫林薇的Omega,她身边站着几个同样眼神不善的妇人。
“就是,看他那样子,估计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打发过来了,啧啧,怪可怜的。”
莫秀兰没好气的说:“你们真能瞎咧咧,也不怕军长怪罪。”
“兰姐,你也少吓唬人。” 另一个Beta妇人接口,语气带着嘲讽,“军长要是真疼他,舍得让他连买个菜的钱都没有?我看啊,就是厌烦了,随便找个地方安置,眼不见为净。谁怕他告状啊?军长还能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跟我们这些正经军属过不去?”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舒玉身上。
那些话语里的轻蔑、鄙夷、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这种被赤裸裸地放在公众目光下审视、评判、贬低的感觉,因为这种因为“依附”于一个男人而连基本生存尊严都被人肆意踩踏的处境!
莫秀兰皱起眉头,正要呵斥,舒玉却忽然抬起了头。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他缓缓扫过刚才说话最大声的那几个人,包括林薇。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Omega的柔软,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是吗?”
他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疑惑的无辜表情,仿佛真的在虚心请教:“是军长大人亲口告诉你们,他厌烦我了?还是我已经被明确告知,我被‘抛弃’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薇骤然变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心头发冷的凉意:“如果我现在就给军长大人打个通讯,告诉他,他的Omega在家属院超市,因为不熟悉流程暂时无法结账,正被几位‘热心’的军属姐姐们‘关心’着,并且‘推测’他已经厌烦了我,准备抛弃我……”
他轻轻勾起唇角,那笑容干净又美丽,却无端让人打了个寒颤:“你们觉得,军长大人听了,会怎么想?”
“……”
刚才还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那几个出言讽刺的妇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林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她们可以私下嚼舌根,可以排挤舒玉,但没人敢真的去赌,这个漂亮的Omega是不是真的敢、也真的能随时联系上军长,更没人敢承担在军长那里留下“搬弄是非、欺辱他的人”的印象的后果。
有人悻悻地别开脸,有人小声嘟囔着“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较真干嘛”,推着购物车匆匆离开了排队队伍。
队伍瞬间空了不少。
莫秀兰也随即立刻打圆场,拍拍舒玉的肩膀:“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舒玉啊,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人多嘴杂,想法不一样的多了去了,很正常!” 她已经麻利地刷了自己的卡,将舒玉的东西装好袋,塞到他手里,“东西给你结好了,走吧,咱回去!”
舒玉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怒火,对莫秀兰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感激和后怕的虚弱笑容:“谢谢秀兰姐,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
莫秀兰似乎想缓和气氛,主动找话题:“哎,说起来,你也别怪她们。大家在这里,一亩三分地,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东家长西家短。不过军长对咱们家属确实没得说,待遇是历任最好的。”
舒玉顺势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刚刚受挫后的低落:“秀兰姐,你们每个家属,每个月都有单独的补贴啊?那大家的Alpha待遇一定都很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