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破案呢(1)
《别闹,破案呢》作者:槡嗓哒
简介:
东城分局刑侦大队长江余,江湖人称“江一手”——不是因为他破案厉害,是因为他不管什么案子都能一手搅得乱七八糟,最后又莫名其妙破了。日常爱好:在办公室睡觉、偷吃干脆面、用柴犬纸巾叠小狗。
总局空降的犯罪心理顾问沈渡,人送外号“行走的制冷机”——一米八七,冷脸,说话像在念尸检报告,翻完三年卷宗只用了一下午。
一个不靠谱,一个高冷;一个靠“折纸飞机看风向”破案,一个靠“完美侧写找逻辑”抓人。
一见面,江余就觉得:这人是来抢我饭碗的。
沈渡也盖章:这个队长不太靠谱。
直到第一具尸体出现——独居女性,机械性窒息,现场留下一朵鸢尾花,嘴唇被涂上歪歪扭扭的口红。
这不是激情杀人,这是一场仪式。
而凶手,正在画册上写下:“第一个。”
当变态遇上“一手搅局”和“冰冻推理”,当不靠谱与冷脸被迫捆绑出警——他们不知道,这个案子会把他们拖进一场横跨三年的连环迷局。
几个人,一个真相。悬疑故事,正式开场。
第1章 口红、鸢尾花
东城公安分局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副局长把一份档案摔在桌上,封面上印着一张两寸照片——寸头,下颚线能开瓶盖,眼神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空运过来的冻鱼。
“沈渡,29岁,刑侦总局特派,原总局犯罪心理侧写组组长。”
会议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尊大佛怎么下凡了?
副局长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正在偷吃干脆面的男人身上。
“江余,人交给你了。”
江余手里的干脆面掉了。
他是东城分局刑侦大队的队长,外号“江大爷”或“江一手”——前者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活出了退休老干部的精气神,后者是因为他不管什么案子都能一手给你搅和得乱七八糟,最后又莫名其妙地破了。
江余把干脆面渣从胸口扒拉下去,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茫然的笑容:“局座,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副局长的表情告诉他,并没有。
沈渡是下午三点到的。
全队上下严阵以待。江余特地把办公桌上堆了三个月的外卖盒清了清,还专门换了件没有咖啡渍的衬衫——当然,衣柜里挑不出完全没污渍的,最后选了件污渍形状最像地图的那件。
沈渡推门进来的时候,江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试图营造一种“我很松弛但我很专业”的矛盾气场。
然后他看见了沈渡。
穿着深灰色风衣,内搭黑色高领衫,一米八七的个子走进来像移动的衣架。五官是那种让人想报警的好看——等等,他们本来就是警察。
“你好,沈渡。”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被缓缓拉动。
江余站起来握手,脑子里已经闪过八百个念头:这人来干嘛?抢我饭碗的?总局终于发现我是在假装干活了?
“江队,久仰。”沈渡的握手力道适中,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教科书级别的社交礼仪。
“哪里哪里,”江余笑呵呵地拍他肩膀,“总局的大腿,啊不,大牛,欢迎指导工作。”
沈渡没接这句话。他的目光扫过江余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最后落在那杯泡了半小时还没动的泡面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午餐就吃这个?”
“这是早餐。”江余面不改色。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渡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笑,也可能是抽搐。
他们相识的第一天,没有案子,没有交锋,甚至没怎么说话。江余在办公室睡了整整一下午,沈渡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队长给他收拾出来的工位上,把东城分局近三年的卷宗全部翻了一遍。
晚上八点,江余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时候,口水还挂在嘴角。
接起来,对面是值班室小刘的声音,带着那种老刑警才有的、见惯不惊却又永远无法麻木的紧绷:“江队,出事了。建业路17号,独居女性,发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我马上到。”江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人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沈渡的工位。
灯还亮着,人已经不在了。
江余啧了一声。操,这人是来跟我抢案子的吧?
建业路17号是一栋九十年代的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死者住在四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江余打着手电踩着不知道哪年堆积的杂物往上爬,还没到三楼就听见楼上一阵低沉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