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172)+番外
“靳西霖,你能冷静点吗。别这么疯。”
似乎是厌烦,靳西霖把没抽尽的烟掐灭,看向他,“裴京慈,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找别人?为什么要离开我?外面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值得你放不下的,跟我永远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他指尖用力碾过烟头,“你想养狗,我不行吗。”
永远这个词就像一根针,擦进裴京慈皮肉。
闷痛得吓人。
烟雾浮过他眼睫,沉默许久。
“我今天见到小姨了。”他哑声道。
靳西霖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个,顿了一下:“嗯。”
裴京慈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人对自己感情的映射,通常来源于童年时身边的亲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认为最幸福的例子在眼前活生生烂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
靳西霖又搬回了乾景湾。
裴京慈没反抗,似乎也反抗不了。
宋思盏成功把孩子接回国,给他发过消息,问需不需要帮忙。
裴京慈不愿意让好友再跟靳西霖这个疯子扯上麻烦,婉言谢绝。
年关将近,云城街道铺满了雪。
大概是因为天气冷,裴京慈近几天分外嗜睡。
他做了一个没什么逻辑的梦,梦见自己跟靳西霖结婚了,婚后他有做不完的实验和打不完的电话,自己弹完琴后问他想不想吃小汤圆,他没有回答。
醒来的时候,靳西霖在旁边戴着耳机打游戏。看见他醒了,抬手把一边耳机取下来:“三点你就开始睡到现在,冬眠了?”
毕竟裴京慈是一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靳西霖虽然爱玩,但基本不熬夜,毕竟白天还要做实验看表格。
长期日夜颠倒这种事只有隔壁网瘾小子爱干。
裴京慈靠着床头发呆。
“嗯?”靳西霖伸手捏住他手腕,单手点屏幕。
裴京慈说:“做了个梦。”
“什么。”靳西霖眼皮都没抬。
沉默半晌,裴京慈摇摇头,起身下楼给草草换猫砂。
没想到靳西霖也跟着起身,把手机扔在床头:“梦到什么了?”
“我和你结婚。”
“那就不是梦。”
裴京慈似乎有点无语地抬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知道吗。”
“歪理。”靳西霖背着手从他身后走过,“迷信。”
裴京慈垂下眼皮,似乎懒得跟他争论。
下午睡了几个小时,看手机到凌晨才略微有些睡意,靳西霖在身后紧紧抱着他,房间的暖气不疾不徐弥漫。
他又做梦了。
梦见靳西霖在婚后出轨了。
第198章 清醒梦境
梦里很模糊,但所有细节都很清晰。
走到靳氏公司门口,前台一直看着他笑,打内线电话通报裴先生来了。
那种笑容很怪异,似乎蕴含着讽刺和幸灾乐祸。
他坐电梯上楼,到靳西霖办公室门口打开门时,看见了衣衫发尾凌乱的助理。
光线映射下,穿衣镜上有两个清晰手印,一大一小,刺得人眼睛生疼。
而奶奶给的手链,凌乱地挂在助理胸前的纽扣上,沙发上的靳西霖深情餍足,懒懒地叫他宁仔。
裴京慈睁眼。
浑身都在发冷。
因为这个梦,他几乎是睁着眼到了天亮。
吃早饭时,靳西霖看着他眼下醒目的黑眼圈:“没睡好?”
裴京慈表情漠然地喝着粥,半晌才开口:“……做梦了。”
靳西霖问:“又梦到结婚?”
“嗯。”
那两个手掌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裴京慈没了胃口,起身想要离开。
靳西霖握住他手腕,把人拉回来抱住:“最近很累?”
裴京慈莫名排斥:“放开我。”
挣扎之间,靳西霖的耳钉挂到了他棉质的长袖。
看着亮晶晶的饰品,他突然想起来:“婆婆的手链什么时候还我?”
裴京慈眼皮一跳,脑子里闪过梦境中助理纽扣上闪烁的黑曜石,几乎是下意识一巴掌扇他脸上,语气颤抖:“还有脸要。”
靳西霖被打懵了,下一秒反应过来:“发什么疯?”
裴京慈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拎着一把摔到沙发上。
“找草呢?”靳西霖居高临下掐住脖子,扳着他的下巴咬上去,“你他妈抽我抽上瘾了?”
裴京慈下唇被咬出了血,吃痛着皱了下眉,眼神却还迷茫着。
自己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怎么了?”靳西霖意识到不对劲,皱眉伸手替他擦去血迹。
“我梦见。”裴京慈语气干涩,眼神望向另一处,“你出轨了。”
靳西霖沉默一秒,气得把他侧翻过来一巴掌扇屁股上:“谈你一个把我逼成这样,到底还能谈几个?跟他妈精神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