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10)
谢临把它捡起来,攥在手心。冰凉的,很轻,像是空心的。
也许……也许哥哥真的在瞒着他什么。
谢临把那颗银色纽扣塞进口袋,上楼回家。
晚上谢清回来时,谢临已经睡了。
至少看起来是睡了。
谢清轻手轻脚走进他房间,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出谢临脖颈上那个淡金色的印记。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谢临睁开眼。
他摸出枕头下那颗银色纽扣,对着月光看。
纽扣上的纹路在黑暗中隐隐发光。
他把纽扣贴在脖颈的印记上。
那股灼烧感立刻减轻了大半。
谢临愣了一下。
他翻来覆去地看那颗纽扣,又摸了摸脖颈上的印记。
灼烧感还在减轻,从刺痛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隐约的跳动。
他把纽扣贴在胸口,闭上眼。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那个叫苍玦的人会不会再来,不管脖颈上这个印记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一件事。
哥哥在,他就不会有事。
同一时间,暗界某处。
苍玦坐在王座上,手指摩挲着嘴唇,回味着昨晚的触感。
那个孩子的眼神。那种恐惧中带着倔强的光芒。
明明怕得要死,骨头却硬得硌手。还有那截被他掐过的脖子,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下血管跳动的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王。”手下单膝跪地,“那个血猎在他身边,我们暂时无法接近。”
苍玦冷笑:“区区一个血猎,能拦得住本王?”
“可是……”
“没有可是。”苍玦站起身,赤金色的眼瞳燃起战意,“他身上的烙印是我的。让他缓几天,等烙印完全融合,谁都拦不住我。”
他走出大殿,望着远处的永夜圣域。
那个孩子迟早会来。不是“如果”,是“什么时候”。
第6章 别摸?还是别停?
谢临盯着天花板已经两个小时了。
脑子像一台关不掉的收音机,滋滋啦啦地播放各种画面。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明明身体很累,眼睛酸涩,四肢沉重,但大脑就是不肯关机,像中了病毒一样疯狂运转。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数羊。一
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百二十七只的时候,放弃了。
羊都开始长赤金色的眼睛了,还数个屁。
哥哥睡在隔壁。
他能听见极轻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钟摆一样有节奏。
谢清睡着了。
困意慢慢涌上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一层灰色的雾从脑子边缘往中间蔓延。
谢临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再睁眼时,周围完全变了。
他躺在床上。
但不是他那张床。
是某种更大、更软、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床。床幔从穹顶垂落,暗红色的,把外面的光线过滤成暧昧的暖色。
谢临猛地想坐起来。
动不了。
双手被什么东西绑着,举过头顶。
他低头看,是黑色的缎带,系在床柱上,看起来很松,像轻轻一挣就能挣脱。
但他试了一下,无论怎么用力都挣不脱。缎带勒进手腕的皮肤里,不疼,但纹丝不动。
“醒了?”
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谢临浑身一僵。
苍玦从阴影中走出来,照出他高大压迫的身形。
他穿着黑色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
赤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发光。
“又见面了。”苍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等了很久。”
谢临拼命挣扎。缎带纹丝不动。
他用力蹬腿,想把被子蹬开,想踢人,但腿也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抬都抬不起来。
他想喊,喉咙像被掐住了。
不对,没有被掐,但就是发不出声。嗓子像被人按了静音键,张开嘴只有气流,没有声音。
苍玦弯下腰,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触感冰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擦过颧骨的时候带着细微的粗糙感。
谢临偏头想躲。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在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轰隆隆的。
他真的怕。
不是昨晚那种“被陌生人掐住脖子”的怕。
是像猎物被锁在笼子里,看着捕食者慢慢走过来,知道它要做什么,但什么都做不了。
“抖成这样?”苍玦低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谢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