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14)
“那更好。”沈焰眯眼,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省得我们去找。”
凌澈没再接话。他调出监控画面,谢临那间出租屋的楼道、门口、窗户,全被覆盖。
沈焰躺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那个谢临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凌澈摇头:“不知道。谢清一直瞒着他。”
“瞒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沈焰翻身坐起来,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楼下的老太太在晒太阳,几个小孩在追跑打闹。
很普通的人间。
“有时候我在想。”他慢慢说,“如果我是普通人,也挺好。”
凌澈没回答。
沈焰也不指望他回答,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
普通人。
多好的词。
晚上七点,谢清回来了。
他上楼时经过那栋楼,余光瞥见三楼窗户里有人在晃。
沈焰站在窗边,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谢清微微点头,继续往上走。
推开家门,谢临正坐在桌边写作业。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点疲惫都照出来了。
“回来了?”谢临抬头,“吃了吗?”
“吃了。”谢清脱下外套挂好,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作业,“高数?”
“嗯。下周考试。”谢临揉了揉眼睛,“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
谢清难得笑了一下:“等你毕业就知道了,没用。”
谢临也笑了。
兄弟俩聊了几句,谢清去洗澡。
谢临继续写作业。
写到一半,他停下笔,盯着那道积分题看了三秒,然后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乌龟。
他盯着那只乌龟,忽然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和这只乌龟差不多。
背着壳,慢慢爬,不知道要去哪。
脖颈上的印记忽然烫了一下。
他手一抖,笔掉在桌上。
那种灼烧感很快过去了,但谢临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摸出那颗银色纽扣,攥在手心。
纽扣冰凉,能压住灼烧。
他盯着那颗纽扣看了很久,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东西该不会是哥哥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法器吧?五块钱俩,十块钱五个,买贵了包退。
他把纽扣塞回枕头底下,继续写作业。
写到第三题时,他在草稿纸上又画了一只乌龟,比第一只大,还给它画了个王冠。
“积分乌龟,统治微积分王国。”他自言自语,然后把自己逗笑了。
笑完又觉得无聊,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第8章 顺便接你
九月的阳光从教学楼走廊的窗户照射进来。
谢临夹着课本走出教室,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下午没课了吧?”陆彻从后面跟上来,手里转着篮球,“打球去?”
谢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家,但转念一想,回去也是对着那几本书发呆。
“行。”
两人往操场走,陆彻一路说着昨晚的球赛。
说到激动处还停下来比划那个绝杀的动作。
跳起来,手腕一压,嘴里还配了个“唰”的音效。
谢临听着,偶尔应一声。
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脖颈上的印记这几天安静了很多,只是偶尔隐隐发烫。
他摸过好几次,皮肤光滑,什么都摸不出来,但那种灼烧感真实得让人烦躁。
就像有个隐形人在你脖子上贴了个暖宝宝,撕不掉,还时不时加热。
操场上几个校队在训练,占了半个场地。
陆彻走过去跟那个队长说了几句,对方居然笑着点头让出了一半。
“你怎么说的?”谢临问。
陆彻耸肩:“就说打个半场,又不影响他们。”
他把球扔给谢临,自己跑到篮下:“来,投一个。”
谢临站在三分线外,拍了拍球,起跳出手。
球砸在篮筐上弹飞了。
陆彻接住球,笑得蹲在地上:“谢临,你这也太菜了吧?”
谢临面不改色:“手滑。”
“你上次也手滑。”陆彻把球传回来,“再来。”
这次谢临瞄准了,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哟,蒙的。”陆彻跑过来捡起球,“再来十个。”
两人打了将近一个小时。
谢临累得满头汗,陆彻却脸不红气不喘,跑起来还带着风。
谢临蹲在场边喘气,心想这人是什么体质,跑了一个小时跟刚睡醒似的。
“你体力真好。”他拧开矿泉水瓶。
陆彻坐他旁边,也喝水,眼睛却往他这边瞟:“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谢临动作顿了顿:“怎么看出来的?”
“黑眼圈。”陆彻指了指自己眼睛下面,“而且你打球老走神。刚才那个传球,我喊了你三声你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