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27)
“喝了?”他问。
谢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苍玦走到床边,坐下。那股压迫感又来了,像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往身上压。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盯着苍玦,等对方开口。
“殷禾说你需要静养。”苍玦说,“这几天我不动你。”
谢临冷笑:“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
苍玦看着他,没接话。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伸手,捏住谢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嘴还是这么硬。”他说,拇指擦过谢临的下唇,“看来脑子没烧坏。”
谢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苍玦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行。等你好了再碰。”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这几天老实待着,别乱跑。上次的教训,够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谢临叫住他。
苍玦停下,回头。
谢临盯着他:“那个烙印,你对我做了什么?”
苍玦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精神烙印。我想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他顿了顿,“但你太硬了。硬到烙印都刻不进去。”
“所以?”
“所以你赢了。”苍玦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不会再对你用这个。”
他推门走了。
谢临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赢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在抖,是后怕。那种脑子被撕裂的疼,这辈子都忘不掉。但苍玦说不会再用了。
这算什么?认输?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控制?
不知道。
但知道一件事是那个人在试探他的底线,而他刚才,差点就撑不住了。
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
殷禾每天来三次。
喂药、检查、问些有的没的。这人话不多,但每句都能精准地踩在雷区上。
“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像活人了。”
“……我以前像死人?”
“昏迷的时候像。”殷禾面不改色地收起银铃,“现在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第15章 中毒
能下床走动后,身体还是虚,但至少不发抖了。扶着墙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空还是那层暗红色,永远不变。
盯着远处那些尖顶建筑看了很久,忽然注意到庭院里有人在搬东西。几个仆人抬着巨大的木箱,正往王殿东侧走。
箱子上刻着金色的纹路,看起来价值不菲。
阿九站在隔壁阳台上,正看着他。这侍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悄无声息。
“那是什么?”谢临问。
阿九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开口了:“各地进贡的珍品,入库封存。”
谢临点点头,没再问。
阿九却多说了一句:“最近王殿事多,你别乱跑。守卫比平时多,撞上巡逻队,吃亏的是你自己。”
“谢谢提醒。”谢临说。
阿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道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谢临站在窗边,看着那些仆人忙忙碌碌地搬东西,然后收回目光,回到床上躺着。
脑子里,计划开始慢慢成形。
那天下午,殷禾照常来送药。
谢临接过碗,照例一口闷了。苦味从舌尖炸开,他皱着脸去摸糖,手指刚碰到糖盒,胃里忽然翻涌了一下。
他顿住。
那种感觉不对。不是药的苦,是更深处的绞痛。
“怎么了?”殷禾注意到他的表情。
谢临没来得及回答,第二波绞痛袭来,比刚才更猛。他闷哼一声,手按在胃上,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谢临?”殷禾的声音变成警觉。他一步跨过来,手搭上谢临的脉搏,眼睛盯着他的脸,“你吃了什么?”
“就……你的药……”谢临的声音开始发颤。
疼,像有什么活物在肚子里撕咬,从胃往外蔓延,顺着血管爬向四肢。
殷禾脸色骤变。
他一把夺过谢临手里还没放下的药碗,低头闻了闻,又伸出一枚银针蘸了底部残留的药汁,银针变黑了。
下一秒,他把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门外的守卫被惊动,推门进来:“怎么回事?”
“出去!”殷禾厉声喝道,同时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银针,扎进谢临手腕内侧。
谢临疼得倒吸一口气,但那枚银针扎进去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暂时压住了胃里的灼烧。
殷禾的声音压得很低,“药里被人加了东西。”
谢临抬头看他,嘴唇已经开始发白:“什么……?”
“还不确定。但能让你在半个时辰内五脏溃烂。”殷禾又从袖子里掏出三枚银针,分别扎在谢临的肘弯、锁骨下方和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