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39)
苍玦吸了很久。
久到谢临的挣扎从剧烈变成微弱,从微弱变成偶尔的颤抖。他的腿已经不蹬了,只是偶尔抽一下。手指从攥紧床单变成了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最后苍玦松开嘴。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谢临大腿内侧的伤口。两个深深的牙洞,周围一圈皮肤被吮得通红,血从洞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床单里。
谢临躺在床上,浑身发抖。
脖颈上两个牙洞,手腕上两个,大腿内侧两个。
衣摆还卷在腰上,露出整条腿,大腿内侧那两个伤口在烛光下格外刺眼,血还在流,在白皮肤上拖出两道刺目的红线。
苍玦伸手,把他卷上去的衣摆放下来,盖住那双腿。
动作很轻,甚至有点慢,但谢临能感觉到那只手放下衣摆时,指尖在他腰侧停了一下,像在感受他的颤抖。
然后苍玦俯下身。
谢临以为他又要咬什么地方,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苍玦只是低头,嘴唇贴在他嘴角。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离。但谢临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残留的、自己血的温度和铁锈味。
“跑一次,咬一次。”苍玦直起身,声音很轻,“跑两次,咬两次。跑三次……”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谢临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想骂人,想说“变态”,想说“我迟早杀了你”。但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苍玦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谢临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脖颈疼,手腕疼,大腿更疼。
他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成一团,浑身还在发抖。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抖。
他闭上眼,眼泪又掉了一滴。
第二天,殷禾来送药。
他推门进来时,谢临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一看就没睡好。
殷禾的目光扫过他脖颈上那两个明显的红点,顿了一下。然后他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
“昨晚王来了?”
谢临没说话。
殷禾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两颗糖,放在药碗旁边。
“喝吧。补血的。你昨晚流了不少。”
谢临端起碗,一口闷了。
苦,但比不上心里的苦。
殷禾看着他喝完,把糖往他面前推了推。
“含着,去苦。”
谢临把糖塞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两个红点,已经不疼了,但痕迹还在。
殷禾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太跟自己过不去。”他说,“在王殿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推门走了。
谢临靠在床头,盯着窗外暗红色的天空。
脖颈上的痕迹不疼了,手腕上的也不疼了,大腿上的也不疼了。
苍玦的唾液有治愈的能力,咬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在愈合了,但痕迹不会消得那么快。
那些红点还会留好几天。
像印记。
比烙印更直接的印记。
第23章 锁链
谢临是被金属碰撞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还没亮。
门开着,苍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谢临眯起眼,看清了。
是一条银色的锁链。很细,但光泽冷冽,一看就不是普通金属。
链子的一端是一个精巧的脚环,内壁镶着一层软垫,另一端什么都没有,只是长长的一截,盘在苍玦手心里。
谢临的心沉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坐起来,盯着那条链子。
苍玦没回答,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露出谢临的脚踝。
谢临缩脚,但苍玦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谢临的脚踝,力道不大,谢临根本挣不开。
“别动。”苍玦说,声音很平。
他把脚环打开,扣在谢临的左脚踝上。“咔”的一声轻响,脚环合上了。
内壁的软垫贴着皮肤,不疼,也不凉,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谢临浑身发毛。
苍玦松开手,把剩下的一截链子绕在床柱上,扣好。
链子不长,大约两米,足够谢临在房间里走动,但出不了门。
谢临低头看着脚踝上那个银色的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头,盯着苍玦。
“你认真的?”
苍玦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跑了两次。”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事实,“第三次呢?你打算怎么跑?”
谢临没说话。
“我不想猜。”苍玦说,“所以,帮你做个决定。”
谢临盯着他,胸口有一团火在烧。他猛地抬脚去踢那条链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解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