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8)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欣赏,有满足,还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愉悦。
“越恨越好。恨我,就记得我。”他站起身,“等着,本王很快来接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脖颈的灼烧感一阵一阵的,像心跳的节奏。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块皮肤,烫得他缩了一下。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抖。
必须离开这里。回家,找哥哥……
“谢临!”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临抬头,看见谢清朝他狂奔而来。
哥哥的脸色白得吓人,眼底是谢临从未见过的恐惧。
“哥……”谢临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谢清冲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目光落在谢临脖颈上那个淡金色的印记上时,他的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苍玦……”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哥……”谢临抓住他的手,“那个……是什么?”
谢清没有回答。
他脱下外套,裹住谢临。
外套上有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然后他弯腰,一把将谢临抱起来。
谢临想说自己能走,但对上哥哥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眼神太复杂了。
他看不懂,但他知道,哥哥现在需要抱着他。就像小时候他做噩梦时,谢清会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不说,坐到天亮。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谢清的步子很快,但抱得很稳。
谢临靠在他肩上,脖颈的灼烧感让他一阵阵发晕。
他闻着谢清衣服上消毒水的味道,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进门前,谢清忽然停下,低头看他。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谢临点头。
谢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压下去了,恢复成那种惯常的、让人安心的平静。他推开门,把谢临放到沙发上,然后去找医药箱。
谢临靠在沙发上,看着哥哥翻箱倒柜的背影。
他想问很多事。那个叫苍玦的是谁?为什么找他?脖颈上这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哥哥认识那个人?为什么哥哥知道他会有危险?
但他太累了。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谢清拿着医药箱走回来,坐在沙发边,盯着他脖颈上的印记。
那个眼神,他记住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心疼。
谢清坐在沙发边,盯着弟弟脖颈上那个淡金色的印记。手指攥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
那是血契烙印。初步血契,烙得不深,但足够让苍玦随时找到谢临的位置。
他伸手,想触碰那个印记,又缩了回来。
不能碰。血契未完成之前,任何外力的触碰都会刺激它加深。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守了一夜。
窗外,月光慢慢移动。
谢临在睡梦中皱眉,脖颈的印记隐隐发烫。
他梦见一双赤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烧,烧得他无处可逃。
第5章 皮肤病
谢临醒来时,脖颈还在疼。
不是那种被蚊子咬了之后的痒痛,是持续的、从皮肤深处往外冒的灼烧感。
他伸手去摸。
触感光滑,什么都没有。但那种烧灼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指尖是不是也烫了起来。
他爬起来,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侧过脖子。
淡金色的纹路从颈侧蔓延开来,覆盖了大约半个手掌的面积。纹路很浅,但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谢临盯着镜子里那个印记,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那双赤金色的眼睛。那个低沉的声音。尖牙刺破皮肤的剧痛。血从伤口涌出去的感觉。
还有那句“血契已成”。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再抬头看镜子,印记还在,纹丝不动,像刻在石头上的。
他又泼了一把。还在。
再来一把。还在。
“行。”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有个神经病咬了我一口,还在我脖子上留了个纹身。”
谢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出来吃饭。”
谢临拉开门。谢清站在客厅,手里端着粥碗。他的目光扫过谢临脖颈,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