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91)
谢临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看脸,那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沧渊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看别处,别处更没法看。
“我走错了。”谢临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你放开我,我走。”
沧渊没有放开。他歪了歪头,银色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看着谢临,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脖颈侧面那个淡金色的烙印上。
“日冕的烙印。”沧渊的声音轻了下来,“苍玦的人?”
谢临没说话。
沧渊的手指从他手腕上松开,移到他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他抬头。
谢临对上那双银色的眼睛,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叫什么名字?”沧渊问。
谢临咬着牙,不说话。
沧渊也不急,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退后一步,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系好腰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客厅里招待客人。
“拍卖会还没结束吧?”沧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苍玦知道你来这里吗?”
谢临还是不说话。
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
第59章 你这迷路的水平,不一般
但沧渊堵在门口,他跑不掉。
就算跑出去了,他也不认识路,再闯进谁的房间更麻烦。
沧渊放下水杯,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的冲击力还是没减。
他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说不清是温柔还是危险的笑。
“不说话也没关系。”沧渊说,“我能猜出来。你是苍玦带来的随从,对吧?戴着头纱,看不见脸。现在头纱摘了。”
他的目光落在谢临领口露出的那根银链子上,停了一秒。
“银器。专门用来压制烙印的。”沧渊的语气像在聊天气,“苍玦知道你有这个东西吗?”
谢临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沧渊看着他攥紧的手指,笑了一下。
“放心,我不揭发你。”沧渊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件深色的外套披在身上,“你和苍玦的事,与我无关。但你现在站在我的房间里,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
谢临盯着他看了三秒,开口了。
“谢临。”
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都快听不见。沧渊听见了,点了点头,把外套的扣子系好。
“谢临。”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名字不错。”
“你叫什么?”谢临问。
沧渊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着谢临,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了一些,带着一种“有意思”的兴致。
“沧渊。”他说,“月蚀血族的王。”
谢临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见过苍玦,知道血族亲王是什么样的存在。眼前这个笑容温和、说话轻飘飘的男人,和苍玦是同一级别的。
月蚀血族的王。和日冕血族对立的另一支。
谢临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壁,冰凉。他盯着沧渊,手指在发抖,脸上没什么表情。
沧渊看着他后退的动作,没有往前,站在原地,把外套最后一颗扣子系好。
“怕我?”
“没有。”谢临的声音稳了一些,“我只是不太习惯和光着身子的人说话。”
沧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系好了,裤子也穿着,只是没穿鞋。他赤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修长,指甲泛着淡粉色。
“现在穿好了。”沧渊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可以说了吗?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没找你。我找厕所,走错了。”
沧渊一怔,随即轻笑出声,笑声轻浅,自喉间溢出,愉悦难抑。
“找厕所找到了我的浴室。”沧渊摇了摇头,“你这迷路的水平,不一般。”
谢临的耳朵又红了。他瞪着沧渊,想说点什么反驳,嘴张开发现对方说的全是事实,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
沈焰从西侧翻墙进去的时候,差点被结界弹飞。
何铭给他的破解器贴上去没反应。
他又贴了一遍,还是没反应。
后来发现是自己贴反了。他把圆盘翻了个面,结界上终于撕开一道口子,钻进去时衣角被挂了一下,整个人卡在缝隙里。
“跟我过不去是吧。”
沈焰低声骂了一句,把衣角扯出来,落地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等了五秒,确认没有巡逻队经过,才继续往前。
方屿和何铭跟着谢清走了东侧,他一个人走西侧。
沈焰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才落下。他左手握着短刀,右手捏着两颗烟雾弹,随时准备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