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122)
“世子爷,快随小的进去,主子已等候多时了。”那门上侯着的一位小厮引着刘瑱和孙芸芸往里走。
走进后院一夹道,那里早备了一辆马车在等着了。
刘瑱和孙芸芸又坐上马车继续往里去。
约莫行了一里地,这才下车,又沿着墙根逶迤行至一方小院外,绕过石壁,这才到了齐王世子的书房。
“衡哥,叫她来有何事。”刘瑱进门就问,自己一屁股坐椅子上。
一旁的小厮赶忙上了一杯热茶。
孙芸芸拜见了齐王世子,这还是她头次与他见面,以往只是听说,刘瑱说,他带她回来本想给她找个好去处重新开始生活的,让她留在京城是齐王世子的意思。
前几日孙芸芸也得到刘瑱的确切消息,江南贪腐一事,在乡试后就有个结果了。
可今日被齐王世子叫来,无端的她料到了什么,其实为了她家翻案,她早已有了准备。
刘衡年长刘瑱几岁,对他多有包容,只笑道:“你且先去外面等候,我与她说两句。”
刘瑱看了眼他,什么事还要背着他。
刘衡:“嗯?快去。”
刘瑱只得出去侯着,顺手将那杯热茶带走了。
刘衡笑着摇头,似是看捣蛋的弟弟一般。
待书房只剩两人时,刘衡无甚表情地看着孙芸芸,哪里还有方才对着刘瑱的温和。
孙芸芸心下一凛,垂首跪下。
刘瑱在外与刘衡的大伴海富闲聊,“海富儿,今日怎不见那些清客相公们了。”
海富:“世子爷可是忘了,今日乡试最后一日,那些相公们还未出贡院呢。”
刘瑱将手中杯子递给他,自腰间抽出黑漆折扇‘唰’地打开。
“一群废物,小小乡试考几次都考不过,不如回家种地去。”
惊的那海富差点想捂他的嘴,“哎呦,我的爷,您可小声些,文远相公还在这,小心被他听去了。”
文远也是考了三次乡试才中,将将在而立之年的坎上。
说曹操,曹操到。
“说什么就怕被我听到了。”
刘瑱哼笑:“说考不中乡试的是废物罢了。”
海富忙将手中杯子放一旁石桌上,打圆场:“方才世子爷同我开了个玩笑。”
文远也不在意,只笑着与刘瑱招呼。
他们这些人自是比不得刘瑱头脑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刘瑱坐在石凳上,冲他抬抬下巴,“坐。”又对海富道:“快别在一旁晃了,坐着吧。”
海富笑:“我去给文远公子倒杯茶来。”
文远朝书房怒了努嘴,“那里做什么呢。”
刘瑱:“和一姑娘说事着。”
书房内,孙芸芸听完刘衡所说,朝他磕了头,“您尽可放心,但请您说到做到。”
刘衡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瞧着下面跪着的女子,手指轻点椅子扶手,轻笑,“孙姑娘尽管去吧,孙家一事定会沉冤昭雪。”
孙芸芸直起身,看着眼前又恢复一片温和的人,不由觉得心里发冷。
只觉得那挂在脸上的笑不过是迷障罢了。
刘瑱正和文远在这闲聊解闷儿,那边的孙芸芸已和刘衡说完,推开房门出来了。
孙芸芸对刘瑱道:“世子,您进去吧。”
刘瑱进去也无事,不过是刘衡嘱咐了一句:“我也不过是再白说一句罢了,再之后的事你不必再出面了。”
刘瑱自无不可,接下来就是大理寺和督察府,还有刑部的事了。
他又不是官身,自是只得旁看。
左右这个案子早已人证物证俱全。
板上钉钉的事。
刘瑱与刘衡不过说了几句,欲起身离开。
岂料刘衡又道:“让孙姑娘留在此处,明日我派人护送她去督察院。”
刘瑱还疑惑,“明日从我们那顺路,作何又要从这里走。”
刘衡轻笑:“今晚是你的月圆夜,不赶快回去陪自己的世子妃,没得参和些有的没的。”
不怪刘衡打趣他,实在是刘瑱有段时日太过得意忘形,尤其是十五夜过后。
刘瑱走之前还把孙芸芸拉到一旁,“今晚你就歇在齐王府,你弟弟也不必担心,丫鬟婆子那么多,都会照看好的,待此间事成后,我会派人送你与你弟回去,回去后就去找族里人置办些田亩,以后好好过,只当以前的繁华是梦一场罢。”
孙芸芸眼眶还是红的,微微后退一步,很郑重的对着刘瑱跪拜。
刘瑱也不好去扶他。
孙芸芸起身后,擦点眼角泪花,笑道:“世子,我知晓您与世子妃心地良善,若是不嫌弃,可让小风今夜与你们一处,一则可以逗趣,小孩总归是天真无邪的,二来可以与世子妃享一番膝下有孩的天伦之乐。”
刘瑱冷笑:“让个小孩夹在我两中间,我疯了还是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