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124)
岂料那差役说:“大人,今日内里并无升堂。”
刘瑱疑惑,“怎会,你没唬我?”
那差役怎敢唬身着蟒缎的贵人,何况这贵人这张脸他识得,乃清远郡王家的世子。
刘瑱有些许茫然,看着赵恒策正想着哪里出了差错。
倏尔瞧见街上的百姓朝东跑去,嘴里还喊着,“快走,午门死人了,快去瞧。”
是人都爱瞧热闹。
刘瑱听的眉头直皱,午门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见又有人跑过去,嘴里还和同伴说,“听说好像是撞死在登闻鼓那了。”
刘瑱:“糟了!”说罢拉着赵恒策快步往午门外奔去。
两人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百姓,人头攒动,挨挨挤挤的。
刘瑱和赵恒策的身形长,赵恒策还瞧不出那人是谁,刘瑱凭着衣裳认出那人是孙芸芸。
刘瑱顾不得许多,叮嘱赵恒策:“那人是孙姑娘,你且站远些,我前去瞧瞧。”
赵恒策欲拉着他衣角想问问他怎么去瞧,前面那么多人,还有锦衣卫围着看管。
没想到他没拉住,刘瑱原地起跳,踩着人群肩头飞身落到前面。
前面守着的锦衣卫拦下他,“此处不得擅闯,还望海涵。”
刘瑱冷脸正欲呵斥,这时旁边钻出来一人,扯着刘瑱往一旁去。
刘瑱见是张力,刘衡手下的守卫,刘瑱冷声道:“为何会如此。”
张力叹口气,“哎,一言难尽,这事您先别管了。”
刘瑱眯着眼瞧他,淡淡道:“让开。”
张力也头皮发麻,这个也是他吃罪不起的主儿。
刘瑱走到锦衣卫那,正欲硬闯,不远处又有一队锦衣卫前来支援。
带队的好巧不巧正是刘瑱的岳父赵城垣。
赵城垣是锦衣卫卫镇抚,此次目的就是平息登闻鼓聚众的事。
那些带刀锦衣卫已开始驱散人群。
刘瑱走到赵城垣身前,不等他岳父给他拜行国礼,他先行拱手一拜,道:“岳丈,那人是我后院的人,让我过去瞧瞧。”
赵城垣自是放他过去。
刘瑱快步行到孙芸芸一旁。
素日里柔弱的姑娘,这会满脸血迹,大片的血晕染红了她素藕色的衣裳,胸膛还轻微起伏。
刘瑱蹲下探她气息脉搏。
这才知晓她还留有一口气不曾散去。
刘瑱将她扶起靠在自己半跪在地上的腿上,左手运气,随后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将内力渡入她经脉。
暂且护住她摇摇欲坠的心脉。
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此时任凭大罗神仙前来也救她不能了。
孙芸芸咳出一口血,似是顺了口气,颤巍巍睁开眼,见是刘瑱,笑了。
刘瑱:“是衡哥让你如此做的?”
孙芸芸缓缓摇头,吃力道:“不……不曾。”
赵恒策在人群疏散开后也来到这边,锦衣卫依旧尽职尽责挡着不让他前去。
急得赵恒策喊他爹。
赵城垣拉着赵恒策在一边,“这是怎么回事!死的那个真是世子的姨娘?”
赵恒策点头。
赵城垣也愁,登闻鼓下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直达天听,若是有冤,必彻查到底,若是有诈,连带着他这个岳丈家少不得都要吃挂落。
赵恒策没空和自己爹唠,赶忙到刘瑱身旁,眼瞧着孙姨娘出气多进气少了。
孙芸芸瞧见赵恒策,轻笑着朝他说:“世……子妃,小风,很,乖,”
赵恒策忙点头,这会无论她说什么赵恒策都点头应下。
“帮……帮,好,不,好。”
赵恒策依旧点头,虽说不知她说要帮什么,总归他都能帮。
孙芸芸气数已尽,说完便没了气息。
一旁还站着个锦衣卫,见状,“大人,督察院的人要来了,快离开吧。”说着还从孙芸芸胸前抽出一张染了血的状纸。
尸体是带不走的。
刘瑱也要被带走问话。
张力在不远处看的直叹气,赶忙回齐王府报信去了。
赵恒策哪里经过这些事,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刘瑱捧着他的脸,“恒策,你先回去,告诉爹娘无大碍,我晚上就家去了。”
他双拳死死攥着,目送忧心忡忡的赵恒策离去。
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火是冲着刘衡去的,恨他为了事成不择手段。
固然这般做法能最快拔出那一窝蠹虫,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
怎就能这般轻描淡写的定了别人的生死。
赵恒策回到府中先是去正房,原原本本说明的缘由。
庄思絮刚开始也被唬住了。
“娘,别担忧,刘瑱说他那无事,傍晚就能回来,咱们且先等着。”这会郡王早已去上值,家中主子只赵恒策一个男儿,他自是不敢慌。
哪知庄思絮比他还镇定些许,“咱们家立身端正行事磊落,就算拉到光天化日下也是不怕晒的。”除去当初刘君风脑子不清楚,想走太子门路,差点被齐王收拾,他们家还从未有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