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45)
赵恒策带着两个丫鬟正在街上走着,身后传来一阵马车声,三人随着人群忙往一旁避让。
“世子妃?”秦臻从马上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转个弯就看到世子妃。
他笑道:“方才世子还让我去接您,可巧就在这遇到了。”
刘瑱听到外面的动静,揭开大车帘,微微往外探身,对赵恒策道:“上来。”随之伸出手去让赵恒策握着借力。
既是遇到了,还是一道回去的好。
赵恒策握住那修长莹白有力的大手,上了马车。
巧云和小荷与沈季一同坐在车前,两个丫鬟挤在一边,沈季在另一边驾车。
马车驶远了,宋斯年还在怔愣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他看到赵恒策搭着一个汉子的手上了马车。
随之他才想起,原来赵恒策早已做了别人的男妻了。
轻嘲一笑,随即晃晃荡荡继续走。
他的小厮在一旁,“爷,给您叫个马车可好。”今日出门他们就应该架马车出来的,现下倒好,他家爷醉了,还没个马车。
宋斯年这会听不得马车二字,怒斥,“坐劳什子马车,多大点路程!走着回去!”
小厮苦哈哈跟在一旁,回去免不了又要被少夫人絮叨。
今日刘瑱出门办事,用了个小马车,只有左右两侧有长凳,中间很小的空地,两人面对着坐,还稍微有些挤。
刘瑱在他面前坐的大马金刀,他就只能双腿稍微并着,只是这般不甚稳定。
何况沈季的车技不甚好的样子,赵恒策在里面坐的三步一晃,五步一摇,突然马车在外面来了个急停,赵恒策慌乱间没抓住扶轼。
刘瑱好心伸手帮了一把,没想到赵恒策没坐稳,往他的方向扑了一下,赵恒策不想扑他身上,慌乱间双手扒拉着,想撑着他身子直起身,可似是没抓对地方。
“嘶”刘瑱皱眉,垂首看向腿间,赵恒策一手刚好撑在那里,咬牙切齿道:“你想废了你夫君?”
赵恒策闹了个大红脸,坐起身,微撇着脸看着车帘,当无事发生。心里骂沈季,到底会不会驾马车!
之后的路程,马车里安静极了,沈季也驾的平稳了。
第28章 夜袭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郡王府西角门。
巧云和小荷从车前下来时腿有些许发软,沈公子看着斯斯文文的,驾起马车来相当暴烈。
赵恒策随后下去,眼神略带微嗔地看向沈季。
沈季得体地拱手见礼。
紧接着刘瑱从马车上下来,乜了眼沈季,也不曾说什么怪罪的话。
沈季莞尔不语,将马车的缰绳递给在角门候着的小厮。
赵恒策带着两丫鬟回后院去了,刘瑱与沈季和秦铮还要去书房忙。
对于不能当官的刘瑱,其实赵恒策不大明白他整日都在忙些什么。
不过,对于这事儿,赵恒策自然也不会去深究。
待刘瑱三人忙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了,饶是如此,三人都精神抖擞的,匆忙扒了两口书言与书墨早就端上来的饭菜,随后又驾马车出去了。
三人趁夜去的是齐王府后门。
刘瑱私下一直帮着他堂皇兄在办事,世人都说齐王善谋善断,实则是他的嫡长子刘衡在背后出谋划策。
而刘衡的背后就站着刘瑱。
若是刘瑱他爹早早知晓自己的儿子与刘衡走的近,他也不会去想着法去巴结太子,如今也已是废太子了。
刘瑱之所以要秘密帮着刘衡,还是想着给他们郡王府留条后路,毕竟若是齐王倒下了,身为附党的他也跑不掉,甚至会连累家人。
他以往并未有依附任何皇叔皇兄的意思。
奈何当今圣上,便是他三皇爷,糊涂的紧,且太子也不是个明君。
齐王又素来有些声望,胸有沟壑,是个能成事的人。
刘瑱有自己的野心,审时度势后,盘算再三还是主动与刘衡交好,而投诚最快的办法就是办件漂亮事。
三人随着一个哑巴小厮从后门悄声而入。
刘瑱甫一进入刘衡的书房,就说,“衡哥,有好消息。”
刘衡手持书卷,坐在在莹莹烛火下显得眉目柔和,似是个再温和不过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浅笑道:“可要人去叫文远过来。”
秦铮与沈季进门后朝着刘衡行礼,之后便规矩地站在刘瑱身后。
刘瑱想了下,“不必了,今日只是一些发现,待明日给文远他们说也可。”
“今日我们三去码头看了圈,从江南来的那批官号漕船,我看了行船记录,无一例外,皆吃水异常,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我自是不信的。”船舱指定装着金银块。
刘衡靠在椅子,一手轻搁在膝上,一手轻叩桌面,良久:“咱们抓的那些江南官员皆是小鱼虾,招供出来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如今漕船有异,是板上钉钉的证据,只差将人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