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不入眠(94)CP
子非鱼:我后天要搬出去了,要不今晚我请客,出去吃?
Ni酱:怎么这么突然?前几天都没听你说啊!
子非鱼:也不突然,本来就打算开学前搬出去的。
Ni酱:你家具都买好了吗?这边租房大多都不配家具的。
子非鱼:在看。
宗故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虽然觉得跟秦子然同处一屋有些滞闷,但真的听说人要搬走了,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连家具都没定好,这人着什么急?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好几次,又全部都删掉,最后没什么好气地发了一句:“你不知道这边寄家具也要等很久?”
子非鱼:总会有办法。
宗故把手机一把扔到旁边,只觉得心烦意乱。
什么叫做“总会有办法”的?又没人催他走。
赶着去新房睡地板吗?
Ni酱:再多住几天吧,我们这也不挤,等家具都安好了再搬。
秦子然没回复,而是把话题岔开聊起了去哪吃晚饭,最后和宗婗商量好订了一家日料店。
快到吃饭的时间,宗婗提议早二十分钟出门。因为那家日料店附近有一家卖清酒小饼干的甜品店,只不过日常都要排队,她想去碰碰运气。
另外两人也没什么事,于是三人一起出发。
宗故对于排队买饼干兴致缺缺,就和秦子然在旁边的商店转了转。
甜品店前不出所料地排着队,宗婗看人也不算多,于是走到队尾耐心等待。
站了几分钟,突然有个高个男人大喇喇地插队站到了她前面。
宗婗瞬间闻到一股刺鼻的大麻味,估计对方刚磕完药,看准她孤身一人,还是温顺好欺负的亚裔面孔。
宗婗皱眉,搓了搓前面那人:“我们都在排队。”
那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转头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
宗婗又搓了搓他:“请去后面排队。”
男人拧起头,厚颜无耻地说:“Fuck you!我一直都站在这里。”
排在前面的黑人大姐看不下去,转头直言道:“刚才站我后面的一直是这个女生,请你麻溜地滚到后面去。”
男人脸上青筋暴起,忽然发疯了一般用手猛砸墙壁,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说了我一开始就站在这里的!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
排队的人都吓了一跳,大家连忙四散开来。
宗婗心知不妙,转身要走,却被对方一把粗暴地抓住手腕:“你!你个贱货为什么要污蔑我?”
男人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宗婗的肩膀用力摇晃。宗婗惊恐地挣扎着,但奈何这人手劲太大,怎么也挣脱不开,眼泪都要晃出来了。
“操你大爷,你动谁呢?!”
宗故去买了一瓶酒,回来就撞到这一幕。
他几步冲过去踹了男人一脚,对方捂住剧痛的下半身,终于松开了宗婗。
宗故连忙扶住惊魂未定的宗婗。
那个男人一身腱子肉,恢复过来后一拳朝宗故挥去。
然后那拳头在半空中,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
男人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睛。攥住他的人比他还要高,身材并非肌肉喷张的类型,但力道却大得惊人。
他愣了一瞬,随即暴起,另一只手从腰侧掏出折刀,猛地往前划去。
街边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秦子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侧身避开要害。他为了跟秦训打架,练了很多年泰拳,这人发力姿势都不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与男人周旋了几下,抓住时机手上力道骤然收紧,顺势一拉,反手一拧。
男人手上传来清脆的错位声。
那人脸色瞬间扭曲,折刀应声落地。
宗故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秦子然已经顺势将那人反手扣住按在墙上了。路边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来把男人拷住。
宗故扫了一眼,发现秦子然的手臂被划了一刀,口子不深,但有四五厘米长,血迹缓缓渗出来。他有些紧张地问:“还好吗?”
秦子然看了一眼:“不碍事,宗婗没事吧?”
宗婗今天穿的是一条吊带裙,手腕和肩膀上还留着那个男人发红的指印。经此一遭,她也没心思去吃日料了,三个人简单做完笔录就回了家。
回家后,宗婗想帮秦子然处理伤口,宗故看她脸色不好,说:“我来。”
宗婗没再坚持,只说没胃口便进了自己房间。
宗故拿来了急救医疗包,往秦子然旁边一搁,简短道:“手。”
“真没什么。”秦子然扫了一眼伤口,边缘已经微微结痂了。
这种程度的皮肉伤,跟小时候秦训落在他身上的拳脚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宗故没理他,拿出棉签沾了点碘伏细细抹在伤口处。他以为药水渗进伤口时多少会有些痛,所以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