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106)CP
看起来像一只吸饱了精气,神情糜烂的妖怪。
……他也的确不是人。
是个需要利用别人的精气才能活下去的恶魔。
说魅魔好像总会多出几分不正经的se/情意味,说恶魔就要显得危险许多了。
他看着镜子,镜子也看着他,一节鲜红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伤口,有点微的刺痛。
仿佛自虐上瘾,就这么就着疼痛舔了十几遍,直到再也舔不出一丁点铁锈味才作罢。
宋文乐现在看着蒋叙,又有点想舔嘴上的伤口。
他在走神,没能及时发现,蒋叙前进的速度变慢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蒋叙已经停下脚步,朝他看了过来。
宋文乐猝不及防地对上蒋叙的眼睛,慌慌张张地想要撇开视线。
恰好一个匆忙赶路的年轻男人,从他身边跑过,用力地撞到了他的肩膀。
宋文乐身形不稳,往前趔趄一步,蒋叙立刻伸长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宋文乐跌进蒋叙的怀抱,被用力搂紧。
他心头一跳,双手撑着蒋叙的胸膛,想要站起来,但蒋叙警告地勒了一下他的后腰。
宋文乐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了。
“一早上都不和我说话。”蒋叙低头看人,脸上有些不高兴的孩子气。
宋文乐再度试图起身离开,又被箍紧撞回去,抿着唇沉默了一秒,才低声说:“没有不和你说话。”
“你有。”蒋叙坚持。
宋文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好,无措抬眸地看他。
又这么可怜的看他。蒋叙心说,这只狡猾的魅魔,是算准了他就吃这一套。
两个男人,尤其是两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在半路中拉拉扯扯,引得无数经过的路人侧目,宋文乐还被硬搂在人滚烫的怀里,动弹不得,抵在蒋叙胸膛上的手掌不由蜷缩起来,绷紧,骨节都泛出白。
蒋叙再一看,宋文乐已经偏开脸,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蒋叙眼皮底下,只剩下他半只从发丝露出来的耳朵,泛着薄粉。
蒋叙左右看了看,找到个空的座椅,把人带过去坐下。
宋文乐看上去心事重重,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蒋叙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昨晚惹到你了?”
宋文乐连忙抬头,急切道:“没……”
话还没说完,就见蒋叙收敛了那副都别来惹老子的凶样,眼皮垂下来,显得多乖巧,老老实实地反省错误:“我昨晚不该说你快。”
宋文乐:“……”
宋文乐艰难地说:“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蒋叙接着回忆,“我弄太久,把你手弄痛了?”
宋文乐的指尖颤动,明明不记得,但掌心仍然残留有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的错觉。
“还是我弄你太多次,你不高兴了?”
宋文乐的小腹也突然抽搐了一下,被遗忘的酸软,重新席卷而来,像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波浪,一圈一圈的,在他的小腹荡开。
“还是……我技术不好?”蒋叙不是很愿意承认这个,肠子打结纠结一早上了都,他难以启齿,但还是软下声音,解释保证,“我以前又……又没和别人这么过,自己也很少弄……”
这事儿实在太丢面子,蒋叙说着说着说不下去,停了一秒,才语调轻轻的,显出点儿鼻音,跟撒娇似的,拿鞋尖碰碰他的鞋尖:“你别嫌我啊。我以后多练练,和……”你。
蒋叙的话突然一顿。
因为他搭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人很轻地按住了,真的很轻,与其说按,不如说是力道十分微弱地搭下来,随时都会把自己缩回去。
所以蒋叙立刻反手抓住了他。
宋文乐果然要跑,蒋叙就捉住他的手不放。
来回拉扯几下,宋文乐抽不开,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又这么看我。但蒋叙这回不想上他的当了,嘴巴闭得死紧,唇角向下,像个握住至宝的小孩,执拗地不肯放。
他手掌干燥,温度很高,紧密地勾着宋文乐的手指。
宋文乐的反抗意志,又这么被消融了。
他自暴自弃,任由自己被蒋叙这么亲密的拉着,闷声问:“你…你不骂我吗?”
蒋叙还奇怪呢:“我骂你什么?”
“我昨晚……那样。”
蒋叙更奇怪了:“哪样?”
宋文乐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就……那样啊。”
蒋叙和他大眼瞪小眼,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宋文乐张了张嘴,又闭上,好半晌才闷闷地发问:“你怎么不生我气呢。”
蒋叙哼笑:“我要是生你气,早都被你气死了。”
宋文乐长久地看着他,有风吹过,几缕发丝拂过他的眼睛,叫蒋叙一时没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不知道那一闪而过的难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