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2)CP
也就只有面前这一个男生,如此坚持不懈地每天当变态跟踪他。
还非常地有心机,只悄悄跟踪,暗戳戳地勾引,钓他,从不主动上前和他搭话。
欲擒故纵。
手段拙劣。
啧。
男生依旧低着脑袋,装不懂,装蘑菇,装自己只是经过。
“不吃。有事。”蒋叙懒得搭理红毛,从包里掏出来一瓶电解质水,仰头急促地喝下半瓶,去解喉间的躁和渴。
他们就在男生面前说话,离得好近。
男生自以为隐秘地抬头,看着蒋叙仰头喝水,下巴和曲折的脖颈线条,被夕阳的光影裁剪得十分锋利,一点余晖随着他的喉结滑动。
蒋叙一边喝水,一边垂下眸看他。
但男生那个角度注意不到,觉得蒋叙只是散漫随意地找了个视线落点。
蒋叙看见他眼尾泛红,身躯开始隐秘地颤抖。
这他妈光天化日。
这兔崽子干什么呢。
蒋叙阴沉着脸,把喝剩一口的水放长椅边上,拎着包懒散地打了招呼:“走了。”
走出去没多远。
蒋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隔着网格,他看见红毛已经重新吆喝着人回到场上了,而网格边的长椅上,那名男生盯着他放在旁边的水。
蒋叙盯着他。他盯着水。
蒋叙慢慢地眯起眼睛,阳光正好照进他漆黑的瞳孔,有点花眼,于是他偏了下头。
正好,男生也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飞速把他喝过的那瓶水揣进怀里,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低着脑袋红着耳朵同手同脚跑了。
蒋叙:“……”
破案了。
他不见的数只中性笔,应该是都有下落了。
蒋叙心道,这只蠢蘑菇不仅是个变态偷窥狂,还是个惯犯小偷。
-
宋文乐还是觉得吃男人的口水有点太恶心了。
他回到出租屋,将门反锁好,摘下脸上的口罩和黑框眼镜丢在书桌上。
宋文乐是合租,只有一间小卧室是属于他的,一览无遗,拢共就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破破烂烂的深褐色衣柜。
他用手背蹭开脸上的潮气,摁开放在书桌上的黑色小电扇,拉开椅子坐下来。
暖风呼啦啦地往他脸上吹,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吹开,完完整整露出他的脸。
他和蒋叙属于另一种风格的好看,或者说,漂亮。
脸小,皮肤牛奶似的白,眼睛很大,睫毛纤长浓密,眼仁是浅琥珀色的,五官无一处不精致,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不过宋文乐本人不是很喜欢自己这幅长相,看起来很缺乏雄性激素,在吸引女性的时候都没有竞争力的。
是的,虽然现在不得不吃男人的口水了,但其实宋文乐是个直男。
他掏出来蒋叙那瓶只剩下一口的电解质水,和它大眼瞪小眼。
至于为什么要吃男人口水,这事儿,说来话长。
活了十八年的孤儿,在高考毕业后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只魅魔。
所有男人都开始疯狂地觊觎他,只要离他近一点,闻到他的气味,碰到他的皮肤,就会无比渴求地想要触摸他,抚摸他,蹂……蹂|躏他。
宋文乐:“……”
宋文乐双眼一闭,想不下去了。
这到底是何等银|乱的设定!
宋文乐是在高三毕业的暑假,还在奶茶店兼职的时候觉醒成为魅魔的,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天真快乐无忧无虑的准男大。
只不过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世界就天翻地覆了,和他一起摇奶茶的哥们儿,手还差点摸上他的屁股!
这算什么?
凭什么魅魔血只魅男不魅女的?!
差评!差评!!!
宋文乐那个暑假过得可谓是狼狈至极,又要担心吃饭住宿问题,还要担心屁股问题,暑假进入尾声的时候,这魅魔血疯狂叫嚷,烧灼,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宋文乐竖起耳朵一听,这叫嚷中听下来横竖就四个字。
我——要——男——人——
宋文乐:“。”
不可能!
我又不是男同!
被男人觊觎屁股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虽说如此,但魅魔血可不管这些,宋文乐斗智斗勇了一整个暑假都没斗争成功,无数次冷水澡还把自己洗感冒了,倒赔八十块的感冒药费用。
在他绝望憔悴地开学报到时,一个男生从他身边经过。
宋文乐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难具体形容那种味道。
是很安心的气味,像冬日午后的阳光,新雪融化成水,冷冽和柔软一同灌入他的鼻腔。
宋文乐突然就精神了,身体也不热了。
蒋叙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宋文乐不用和他滚床单,只是靠近他,嗅闻他,就能缓解身体里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