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200)CP
宋文乐捏住兔子的后颈,把他拎开。
?把我拎开是何缘故?!
兔子玩偶两只不一样的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宋文乐,简直不敢相信老婆现在已经不要他的抱抱了吗?
好在是没有。
宋文乐眼皮薄,一哭就很明显,泛着薄粉,睫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说:“你抱我太紧,要喘不过气了。”
蒋叙:“嘿嘿。”
宋文乐:“……”
宋文乐重新把他抱进怀里,然后摸了摸床的另一边。
蒋叙的身体还躺在他的旁边呢。
没什么热气儿了。
蒋叙觉得场景诡异,一开始是提出了要分房别住的,反正他晚上也要变成宋文乐的兔子玩偶,四舍五入还是同床共枕,同度良宵。
身体不身体的,倒是没有那么在意了。
……主要还是担心宋文乐被吓着。
大半夜的,一具冷冰冰没有呼吸的身体躺在身边,怎么想都很渗人吧。
但显然蒋叙还是低估了宋文乐的胆子,毕竟这可是看恐怖片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分出神来哄他的一大高人……高魔。
此魔一点都没给蒋叙展现他攻气的机会,让他扼腕叹息许久。
“你好冰哦。”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宋文乐怀里抱着玩偶兔子,朝蒋叙的身体靠近,然后主动地抱住了他,悄声地说,“给你暖一暖。”
玩偶兔子版蒋叙被挤在香香软软的老婆,和自己没有温度的身体中间,欲言又止:“宝贝,你有没有觉得……”
“嗯?”
蒋叙诚恳地说:“觉得我现在特别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毕竟给自己暖一暖这种话,有好几种黄色解读呢。
要是蒋叙现在是活人,那他就应该桀桀桀地问,老婆,怎么暖啊?用哪里暖啊?暖哪里啊?
而不是被无力地夹在中间。
这玩偶兔子连家伙事儿都没有的。
宋文乐抿起唇:“你在想什么呢。”
“你说我想什么呢。”蒋叙哼一声,“想你,和想……你呗。”
中间那个字念得极轻,但也极粘腻。
把宋文乐听笑了,他又把脸往玩偶兔子的肚子里埋,耳朵尖透着微红,模样还怪羞涩的,就是说的话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之前叫你c你不c。”
他说完这话,顿了一下,想到什么,起身坐起,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身下的兔子说:“不如我来吧?”
蒋叙顿感危机,警觉道:“……咱们说话能别这么c来c去的吗?”
宋文乐饶有兴致:“反正你现在也动不得。”
此乃何等大逆不道之言!
没看出来宋文乐这浓眉大眼的,还懂睡/j呢!
蒋叙浑身玩偶毛都炸了:“你没听说过攻的后面都是被水泥封墙砌死了的吗!这不成!”
宋文乐幽幽地盯着他,眼神哀怨,拿魅魔尾巴的爱心尖尖,扒拉兔子:“真的不成?”
蒋叙反手捏住他的尾巴尖儿,抱在怀里,宋文乐故意拿尾巴尖儿挠他的下巴,蒋叙绷着一张兔脸,承受……享受老婆恶趣味的挑逗,并严词拒绝:“不成!”
“哈哈!”宋文乐笑倒了,像钓鱼似的,拿尾巴把蒋叙钓到眼前,放在枕边,用指尖戳了戳蒋叙的鼻头。
蒋叙听到他闷闷的笑声,知道自己是被他给抖了,心里半点气没有,反倒还软乎乎,热腾腾的。
他用棉花手掌握住宋文乐的指尖,装不高兴,哼一声:“心情好了?”
宋文乐尾巴上的爱心尖儿,一晃一晃的,点头,嗯一声。
蒋叙就再也装不住表情,把脑袋抵在他的指间蹭了蹭,哄道:“好了就行。”
天色慢慢地亮起来,晨光朦朦胧胧的,照进这间屋子。
宋文乐叹了口气,看了眼一旁蒋叙几乎没有呼吸起伏的身躯:“你醒得越来越晚了。”
应天只是延缓了他身上恶咒发作的速度,但这恶咒还是在一天一天,吸食着蒋叙的生命。
最明显的一点便是,他在玩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造化大着呢。”灰粉色的玩偶兔子,一个翻身坐起,言之凿凿,“我看没准儿那老鬼死得更快。”
宋文乐这几日天天做梦……或许也不是梦,是他们的前尘往事。
那些悲痛的,沉痛的,灰蒙蒙又血淋淋的过往。
他心事重重,梦里的那些碎片,一幕一幕在他面前闪过。
冬雪杀人,圣子在雪地里与他诀别。
宋文乐的心脏忽地一阵刺痛。
“……乐乐,乐乐!”等他仓皇抬眼,深思回笼时,就见兔子玩偶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了他的眼前,棉花小手忧心地摸了摸他发红的下眼睑。
“别担心。”蒋叙低声说,“妖管局解决不了的事,总还能找其他人,我家里每年给各地的和尚道士捐不少钱呢。他们也总得起点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