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53)CP
很浅,很淡,蒋叙深嗅一口,刻意去捕捉这股味道,却又闻不到了。
宋文乐嫌他扰人,不乐意地蛄蛹一下,脑袋调了个方向重新睡。
嘴巴都睡张开了。
一会儿可别把口水流他手里了,蒋叙一边这么想,又一边盯了他好久。
直到手机传来叮咚两声。
鉴于每晚十二点都要穿成宋文乐的玩偶,蒋叙给自己设置了一个睡眠提示。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上一个在午夜十二点,魔法,变故等关键词产生关联的故事,还是在格林童话里。
那宋文乐算什么?
蒋叙冷着脸想,仙女教母?
还是手艺不太好的那种。
他手脚轻柔地把宋文乐抱起来,让宋文乐的脑袋稳稳地靠在他的心窝,轻轻走进客卧。
-
痛。
痛痛痛。
痛痛痛痛痛痛!
是谁攻击了他宝贵的大脑。
宋文乐感觉是有一头大象塞进了他的脑壳,马上就要把他的脑袋撑破了。
宿醉的感觉真的很差劲,头脑昏沉,大脑本能地想要屏蔽这股剧烈的头痛,将他拽进更深的睡眠,但宋文乐即便是醉了本能也还记得今日有班要上,一百八呢!
这一百八生生把他沉睡的意志拉出海面。
宋文乐强制把自己开机,猛地睁开双眼。
有五秒钟的时间,他空白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而后所有的不对劲从四面八方一瞬间朝他涌来,刺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在他那间小破出租屋里!
床很柔软,太柔软了,像要把他吃进去,他那张硬板床躺着哪里有这么舒服?
被子也不对,薄薄的,很轻,但很贴身很舒服,有一股很好闻的,像刚晒过阳光的味道,烘得他身上和大脑都暖融融的。
天花板雪白干净,中间吊着一个质感高级的胡桃木吸顶灯,最重要的是,这天花板是如此的完美细腻,没有一根因为年久失修而产生的裂纹。
一旁灰色的窗帘厚重,遮光,只有缝隙处刺出一抹明亮的光线。
根本不是他那个窗帘薄得跟纸一样的出租屋!
宋文乐大惊,猛然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就发现了更为惊恐的问题。
他…他怎么光溜溜的!
宋文乐低头,掀开被子,又合上,掀开被子,又合上。
“给自己扇风呢?”凉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宋文乐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顶着一头炸毛受惊地一扭头,看见了穿着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坐在床边米白色小沙发上,没什么表情看他的蒋叙。
他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把被子按下去,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怎么在这儿?!”宋文乐耳尖通红,慌张地问。
蒋叙目光从他光洁美好的肩部线条,滑向削瘦的背和腰,腰上的齿痕胎记能看见半个,剩下的光景被隐入雪白的被子里,瞧不见了。
没有翅膀和尾巴。
昨晚的一切好像是一场幻觉,极不真实。
如果蒋叙没有亲眼看见他长出尾巴和翅膀,又亲眼看见他的尾巴和翅膀消失的话。
这人明明每天吃那么多东西,却怎样都长不胖,薄薄的一片,皮肤都近乎半透明。
蒋叙目光从上往下,看了一圈,才重新对上宋文乐那张漂亮得过分……但此时此刻冒出些呆愣和傻气的脸,哼一声说:“这儿我家。”
宋文乐震惊地提高了嗓门儿:“那我怎么在这儿?!”
蒋叙瞬间表情全无,漆黑的眼珠幽幽地盯着宋文乐。
宋文乐刚才就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怪,只是那时候他满心在陌生环境的紧张里,没顾得上仔细分析蒋叙到底是怎么了。
这会儿他才回过味来,蒋叙那表情,好似是带着一丝忐忑意味,期待着什么,像小狗暗暗等待着主人的抚摸,但很显然,他没得到满足,眼下是要开始呲牙了。
宋文乐被自己这番脑补吓得一哆嗦,用被子赶紧把自己裹紧:“怎……怎么了?”
蒋叙静静地盯了好他一会儿,才说:“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宋文乐小心发问。
“昨晚。”
昨晚?
昨晚发生了什么?
蒋叙为什么这么说?
宋文乐本来就心里有鬼,额头冒汗,开始努力回忆,但时光小偷把他昨晚的记忆都给偷走了。
记忆出现了断层。
他只能想得起昨晚,自己特别口渴,于是连灌了三杯酒,再…再然后呢?
再然后一睁眼,就是现在。
中间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经历断片的感觉,宋文乐很新奇,同时又很不安,他把自己悄悄缩起来,努力地往被子里面藏:“我昨晚……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