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份(163)CP
“是的,我为你生下了,我们的嫡长子。”蒋幸竟然还在加码。
“**。”将近两年,耳机里第一次传来秩序与规则之外的声音,值班的医生都控制不住对这惊人逻辑的震撼。
**,这种骗人的瞎话都能讲出口!
江今雾也不能幸免:“咳咳咳咳咳咳咳。”他被一口上不去下不来的气,呛咳到差点背过气去,蒋幸揽着人,给人拍了好一会背,才顺过这口气。
“呼,呼,孩子到底出了什么小问题?”蒲蒲的心,总是太软。
“这项技术还不成熟,所有以此出生的宝宝,都要被观察。”
“为什么你刚刚不明确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蒋幸轻而易举堵住一切漏洞。
“我想看孩子。”
“当然可以,孩子马上要满三个月,一旦符合出院规定,我立刻接他回家。”蒋幸答应的很痛快,没留给江今雾一点怀疑的时间。
“所以,其实,我才是你的丈夫吗?”蒲蒲捧着水杯,抿水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华点。
蒋幸眼角一抽:“我认为在同等性别,共同结婚姻的情况下,我们都算是,”
他对上江今雾底色依旧带着怀疑,却亮晶晶的眼神,停顿一瞬后,默然承认:“·····是的,我是你的妻子。”
蒲蒲抛出自始至终最核心的疑问:“我们真的在一起吗?为什么我看着你,没有一点熟悉和信任?”
谎言的土壤中,是否能开出真的花?
蒋幸的心,在这一瞬间经历春夏秋冬,那些将他夜晚围困的噩梦,现在白天也缠绕他:“可能,也许,是因为你病了。”
“所以,你忘记我们的结晶,也忘记我。”
“我会一辈子都这样吗?”蒲蒲捧着水杯歪头,带着小动物般的不安。
蒋幸轻轻接过水杯,给他兑上一点蜂蜜。
“别怕,我会治好你。”
第88章 圣母怜子
无名份88圣母怜子
“嗷呜,嗷呜,嗷呜,”星星在绵软的狗窝中,一拱一拱的找饭吃,旁边紧挨着的是和它身形差不多的玩偶。
“喂,”蒲蒲在床上闭着眼,他和星星一样滚动一圈后爬到床边,垂下一只手安抚饥肠辘辘的小狗。
星星仰头嘬饭一样,嘬着他的食指。
蒋幸从卧室的小隔间里跑出来,手腕上下晃动奶瓶,他的及腰长发散乱的垂下来,发顶再看不出一丝拼接痕迹:“坏了一个摇奶器,我手动晃就慢些。”
蒲蒲总是记不住蒋幸的名字,甚至大多数时间,他记不清对方的脸,但好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支支吾吾的次数一多,蒲蒲索性用“喂”来代替称呼,反正另一个当事人也不介意。
嘬的发紧的手指被解救出来,擦掉指尖湿漉漉的小狗口水,听着耳边吧唧吧唧的吸食声,蒲蒲又昏睡过去。
这小狗崽子,都可以吃狗粮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戒奶。
星星几个月大时,可以吃干粮来着?蒲蒲的脑袋昏昏沉沉,这个念头只留一瞬,就被周公的驱赶。
再醒来时,被窗帘遮挡漆黑的房间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张摇篮,它放在房间的东南角,与蒲蒲的床,形成对角线。
法式的木头支架上缠满花藤,饱满的花朵开的正艳,月牙般的摇篮中,被放入层层叠叠的棉被绸缎。
蒲蒲趴在床上,仰头只能看到摇篮边缘的蕾丝。他对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陌生物品,保留一丝好奇。
支起的胳膊旁,贴上一张滚烫的皮毛,被抱上床陪睡的星星,没发出声响爬过来,用暖烘烘的肚皮,试图吓江今雾一跳。
蒲蒲反手一捞,将自投罗网的小鸡毛抱进怀里。
他俩依偎着趴在床上,警惕的观察房间内如同童话一般的摇篮。
搬着新拆摇奶器的蒋幸,刚小心翼翼推开门,就看到两双大眼睛直愣愣对他看的场景:“睡醒了?”
他的声音比以往还要轻一点。
蒲蒲莫名紧张起来,笃定一切改变的不安,全都来自于房间内的不明炸弹。
他有些不开心,为什么这个东西要来破坏他安定的生活。
蒲蒲抱着星星爬起来,小狗软乎乎鼓囊囊的肚子,在他的小臂下垂晃着,然后毛绒绒的屁股落在江今雾丰腴起来的大腿上,舒服的小声奶呼一声。
蒲蒲被安抚到,低头亲两下它的头顶。
蒋幸将摇奶器先放到桌子上,伸手招呼蒲蒲:“前几天不是还闹着要看吗?怎么宝宝真来了,你倒是不敢上前。”
宝宝?
蒲蒲看看星星,又看看蒋幸:“星星不是就在我怀里吗?”
蒋幸从摇篮旁走过来,他一脸宠溺的看向眼神迷朦的蒲蒲,试探着低头亲亲他的脸,这次床上的人没躲,坦然的接受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