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畜生都称不上吧。”

“若不是如今的无双城连一个剑仙也没有，恐怕也会反手刺一波雪月城和慕凉城，免得他们挤了你们那天下无双的名声。”

“小儿休得胡言乱语。”一道剑气凌空而下，苏昌河直接伸手一挥打散。

“急了啊。”苏尽染眼眸弯弯，一字一句说出了更加详细的细节，比如在同一时间，无双城内诸多高手也一同陨落。

然后脸色一冷，厉声道：“苏暮雨是暗河苏家主，亦是当日无剑城遗孤，他为什么会在暗河，难道不该问你们无双城吗？”

“人人可惜他有剑客的剑意，却成为了一个杀手。”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有脸的，干嘛不以溺自照一番，也见得一番世所罕见之嘴脸。”

“恐怕如今无双城的藏书阁，还藏着当年无剑城的秘籍，藏得久了，还真以为是自己的了。”

“天下无双你们配不上，天下无耻倒是无人能及。”

苏尽染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道：“暗河以前的名声多坏我知道，但有些人的名声有多坏，恐怕诸位就不太知道了。”

“杀手不提主顾名是职业操守，可如今我执掌暗河，或许在场诸位没太听过我的名字，在下苏尽染，你们没听过也很正常，从前我不当杀手，现在也不当，职业操守什么的，跟我没太大关系。”

“我既然当家，有仇的，直接下帖，生死自负；要惩恶扬善的，下单雇主的名单我也好心给一份，做不到除他们恶的，就别在我面前支着一张大脸说三道四。”

“若那些雇主能被解决，也不用惩恶扬善的好人动手，手染无辜者鲜血的直接自刎谢罪，我说的。”

百年来，谁没有想杀的人，特别是暗河从不做低端生意，万卷楼是个好地方啊，勤勤恳恳的记录了暗河上下所有的事情，只不过或详或略。

如果仇恨值有具体化，苏尽染觉得它肯定涨了一大截，但谁在乎呢，她坚决不可能搞沉淀路线，那得弄多久。

下巴微微一扬，管他们怎么想，胆敢借题发挥的，她也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无双城上面的人脸色铁青，否认？否认有无数细节的一件事，太过可笑，以前被无双城内部压下来，自然没传出去，但若有心人一查，也完全对得上号。

只是现在无双城城墙上心里真正有愧疚的，恐怕也只有如今的无双城城主宋燕回一人。

苏暮雨淡定往前一步，朗声道：“天下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问剑无双。”

他是苏暮雨，亦是卓月安，两者成就了如今的他，世上从来没有如果，所以，一直走，别回头。

“此番前来，只为证道。”苏暮雨仰起头，平静又嚣张道：“虽然早在十几年前，无双城就无法在无剑城面前无双。”

无双城论武堂大长老剑山岳第一个跳了下去，话都说到这份上，无双城再不应战，那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暗河的人齐刷刷让出空地给苏家主发挥。

苏暮雨以前觉得杀手的身份是禁锢，使出的剑总带着两分约束，总是做不到父亲教他的那样。

可现在，他的剑意是复杂的，也是糅杂的，共处一处，才是一个完整的苏暮雨。

“好帅。”苏尽染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苏暮雨连剑也不拔就击败了剑山岳，“我也去学一门水袖的功夫如何？”

“学这么杂，你境界跟得上吗？”苏昌河同样脑袋也不挪动的回道，武功、机关、暗器、医术，他能数出来的都有好几种。

苏尽染没回答，因为她已经去商场搜索关于此类的武功秘籍了。

而苏暮雨问无双城的剑道，一个“赢”字就足以概括完整个过程。

人群中，一名儒雅书生和一名冷峻女子站在一处，刻意降低了存在感。

书生儒剑仙谢宣感慨道：“看来五大剑仙很快就会变成六大剑仙了。”

雪月剑仙李寒衣目光欣赏的看着苏暮雨，她喜剑爱剑从小到大一心练剑，最高兴的事便是与人问剑。

而苏暮雨，一直是她想比剑的一人，只不过从前被苏暮雨以他的剑是凶器所拒绝。

李寒衣道：“暗河新任大家长，很有魄力。”她在南安说过暗河这样的组织根本不用存在的话，可如今事实却让她重新思考，直白的恶与隐藏在光明下的恶。

暗河是手染鲜血的刽子手不假，可诸如无双城刘云起之类的人，更加令人恶心。

在光明之下，又有多少诸如刘云起之人造就了所谓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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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讨债聚餐

道，是苏暮雨父亲卓雨洛一生在寻找的东西。

当年他与刘云起比剑之时，满心欢喜的认为他们二人在以后一定会一同寻找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