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马甲在哥谭装逼[综英美](158)
巴基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冰冷的黑暗铺天盖地涌了上来,像是被关进了冰冷的棺材.......
死亡将他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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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巴基也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抬起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手腕和脚腕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应该是德军官方常用的束缚带,纹丝不动固定在他的手腕。
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这是被九头蛇带到了哪?
巴基费力睁开眼睛,迫不及待想要寻找答案,开始自救。
下一秒,却被晃白的灯亮花了眼。
靠,什么灯这么晃眼睛?怎么有点像是手术室的无影灯?
巴基模糊的视线过了很久才慢慢稳定,他眯起眼睛,慢慢接受了刺眼的光芒,扭头看去——
果不其然,是手术台。
好几张手术台整齐地排列在不远处,每张台上都覆盖着白色的布单,下面隐隐有什么东西隆起。
像是人的形状。
巴基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余光看见,墙上挂着各种东西。
各种器械,手术刀,锯子.......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印记。
这些东西.......一会儿会用在谁身上,不言而喻。
巴基的呼吸越发急促。
他想起了那些战场老人的传言,九头蛇会进行人体实验,血腥且反人类。
起初,他以为那只是战争宣传敌人脑魔化的手段。
但现在........
“你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脑后的方向传来。
巴基猛地转过头。
他试图强行对抗脖颈间束缚带的压力,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
但也不顾不得这些了。
黑袍人站在了那堵挂满了手术工具的墙面前。
他依旧穿着那件厚重的黑色长袍,而那长袍比起在雪山初见时,肉眼可见地变脏了。
像是被浸泡过血水,衣角一滴一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片发黑的血洼。
“你要干什么?”巴基谨慎地问。
那人没有回答。
他背对着灯光,鸟嘴面具沉浸在阴影里。
只能看见他在用那双苍白的,指骨过分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惨白的灯光下划过恐怖的痕迹,每次划过,巴基的心就跟着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杀了我。”他嘶哑着嗓子,真情实意地恳求,“送我去死。”
那手甩刀的工作顿了一下,手术刀停在半空中。
“为什么?”鸟嘴医生好奇地问。
“我不想当你们的走狗。”
巴基一字一顿地说,用尽全身力气,“洗脑也好,改造也罢,我是不会配合的。杀了我,现在。”
空气陷入了一阵沉默。
黑袍人似没有听到。
半响,他幽幽地转过身,从那堵挂满了器械的墙走了过来。
惨白的灯光从他身后,投射出高大的恐怖鬼影。
医生凑近到巴基身边。
他像鸟类一样,灵敏的,诡异的歪着头,那动作不像是人类能做出的。
他的视线从巴基的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他被绷带草草包扎过的胸口,还渗血的肢体上。
巴基不安地动了动。
他感觉被那是视线扫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好像有蚂蚁在爬,浑身不都得劲。
“啊——”
医生很惊喜地开口了,声音跳的很长,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语调,
“患者,你的伤还没严重到灰心放弃的程度啊!不过是小伤罢了!”
他黑洞般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种纯粹的,近乎痴迷的喜悦却让巴基头皮发麻。
巴基:“........”
他真的还有救吗?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全身骨头都断了,没变成肉末已经是奇迹。
这叫小伤?
鸟嘴医生痴痴地看着巴基。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哄小孩子,“多么严重的伤口啊,实在是太好了。”
巴基猛地抬起头。
鸟嘴医生顿了顿,和病人不可思议的眼神四目相对。
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飞快地改口:
“咳咳咳,太糟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你伤得这么重,流了这么多血,骨头也都碎了........”
鸟嘴医生的声音在颤抖。
是兴奋。
是在为他受伤而兴奋。
这个该死的变态......
巴基下颌线绷紧,额头青筋暴露。
该死的!
他只恨自己生命力太强,从万米高的悬崖跌落,也没能被摔得四分五裂。
“医生,可以准备开始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