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158)
下一秒,他的脸被掰正回来,她的手不知何时从衣服中挣脱,紧紧揽住了他。
再然后,一个热切,生涩,胡闹的吻,贴了上来。
他怔住,几乎屏住了呼吸,呆愣在原地。
她的动作蛮横又不讲道理,更没有什么章法。
小狗圈领地一般,胡乱咬着他的唇,舌头,连他的下巴也留下一串意味不明的齿痕,他完全被她搞得晕头转向,乱七八糟,混乱得失神,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
意乱情迷,鬼使神差的,他反含住她,吸吮,啃咬,交换一个温柔,绵长,情意迷乱的吻。
这比她那毫无经验,只知道乱来的吻可正经多了,也舒服多了。
她鼻子里发出两声舒服的哼唧声,小猫一样,像是被一场酣畅淋漓的顺毛抚慰得很舒服,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软绵绵的,要不是被花满楼撑着,已经是倒在地上呼呼冒泡的程度。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理智暂时回归一半,第一反应是伸手探她的脉搏。
再次确认,的确没有中药的迹象。
他在疑惑中,感受到脖子传来密密麻麻的湿润啃咬,嘶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摩挲一会,终究还是随她去了。
一半理智堕入欲.望,随着她肆意乱来的动作,岌岌可危。
另一半却在灼热的呼吸中勉强屹立,进行思考,十月的异常,会不会和上次忽然昏睡有关系?
十月的身体除了她自己,恐怕没有人能清楚情况。
但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她自己真的清楚自己的情况吗?
是精怪天生的不一样,还是十月的异常?
思绪乱飞,他忽然想到狸奴,那些惯常独来独往,不喜欢亲人的小家伙,也会有性情大变,忽然亢奋,蹭着主人裤腿不肯松开爪子的时候。
想到一个可能,花满楼的神色凝重起来,精怪也会有发情期吗?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他这是趁人之危。
心慌意乱下,按在那只毛茸茸脑袋上的手,不自觉重了些。
他只分神了这一会。
衣带就被她解开,一只细嫩无茧的手,毫无阻隔地探了进来,贪婪地四处点火。
又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到底是谁在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明天努力。
好饭请大家吃,不要客气。
第71章 衣带渐宽人不悔
71 吃点好的,下次还来光顾
①沉醉不知归处
最终,花满楼还是妥协了,找了一处极乐楼空置的房间,暂时休息,还好,这样的地方确实很多。
因为他实在没办法带着这样状态的十月回去。
更让人羞恼的是,她的神智明明白白地,没有丝毫紊乱迹象,在不间断地撩动挑拨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几乎要把他逼疯之时,她依旧无比清醒。
她直白地,坦诚地,把自己赤裸剖开,不加掩饰,不做修饰地袒露在他面前。
那双眼睛,眸光清亮,好似一汪泉水,一面镜子,照出他的不堪,伪善,贪婪,欲求。
这份毫不掩饰的直白,逼问着他,拷问着他,要配合她,还是拒绝?
他甚至没办法,用自欺欺人的手段哄骗自己,“她生病了”,“她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诸如此类的,可以被用来当作借口的理由,统统都十月的直白被撕得粉碎,不允许他有模糊的空间。
她要他和她一样,清醒地,赤.裸地,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像一株活着的藤曼,攀上来,手脚,四肢,牢牢缠住他。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他们融化在一起的呼吸,听见指尖陷入皮肤,摩挲发出的声音,听见血管中汩汩奔涌的血液。
他听见自己说,“十月,明天同我回江南成亲吧。”
成亲?
模模糊糊听见这个词,十月有一瞬间晃神,不自觉开始反思,质问自己。
难道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其实是那种不支持婚前性行为到,连春梦梦到的不知名帅哥,都要领了证才能DO的极端保守派吗?
她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件事?
没第一时间听到她的回答,花满楼有一瞬间的慌张,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她的回答,又克制不住地啄咬着她的唇,似乎想要在她说出回答的一瞬间,就把那些字吞吃入腹,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好一会,十月才慢吞吞道:“好啊。”
这个梦,会做得那么长吗,她忍不住有些怀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先吃了再说。
她的话音一落地,花满楼的唇便立刻压了上来。
他急切地有些不像自己,倒像是个没见过市面的毛头小子。
唇舌纠缠着,一寸寸啃咬,吸吮,舔舐,吞咽,像是真的要把她整个都吃下去,从最甜美,柔软,滑腻的内里开始,每一寸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