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229)
但既然能沟通,她努力把对未知罪犯绑架犯罪的恐惧,转为对陌生好心人带她离开森岭的感激,以此来掩饰自己焦虑的心情:“谢谢你带我回你家,但是,”她深吸一口气,道:“你能不能给我一部电话,我想联系下我的朋友,让她们来接我回去。就不打扰你了。”
“朋友?”他语气带着些好奇似的,直接在床边坐下。
然后他很不见外地拉了拉她,十月在婉拒和反抗之间,选择了老实坐下。
“人总要有几个朋友嘛。”她干巴巴道,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她忍不住打量他。
室内的灯光虽然仍旧有些昏暗,但比树荫遮蔽,天光微弱的森岭强多了。
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吓人了。只是刘海有些长,遮住了他的前额和大半只眼睛,联想到他的年龄,十月默默想,怎么看,都是一个比较中二的少年嘛。
她为自己被吓得战战兢兢这么久,感到一丝心虚。
她耐心等着他回答,手脚被壁炉的火光熏烤得暖洋洋的,连同她紧张的戒备好像也一同软化了下去。
他半是怜悯,半是冷酷地道:“别想了,你回不去了。”
十月瞪大眼睛,或许是胆子上来了,又或许是面前的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吓人,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沾染了沉重的露气,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让她带着怒意的生气神情,也像是被水汽抚平过一般,毛茸茸,湿漉漉。
“看来你还没有认出我。”他忽然笑了下,似乎有点伤心。
十月皱眉:“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我们今天分明才第一次见面吧?”
她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他的长相。
虽然是亚洲人的面孔,但却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错觉,她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看着看着,那张明明就从未见过的脸,竟然变得有些眼熟,仿佛她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不,这不会是他的心理暗示吧?
只要这么想了,就会下意识相信?
“算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差点吓她一跳。
她为难追问道:“我真的不记得我们有见过,你能不能给一点提示?还有,我真的需要一部手机联系我朋友,我打完电话马上还你。”
他忽然俯身,手从她脸侧穿过,撑在她身后的墙上,轻笑道:“好啊,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什么时候给你要的东西。”
十月笑不出来。
她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抵着他靠过来的胸口,道:“我听得见,你不用靠得这么近。”
她很怕激怒面前喜怒不定的人,声音尽可能地和缓。
“是么?”他松开手,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我没这个兴趣。”
十月:……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所以为什么非要把她关在这里。
就算她再没警觉性也察觉到了,面前这个连名字都不肯透露的男人,就是想要把她关在这里。
她的烦躁还没有来得及多酝酿一会,就被另一件事打断了。
他脱了鞋,当着她的面,躺在了床上。
十月僵在原地,看他像是在自家一样闲适舒坦,一时有些懵,不,这本来就是他家。
已知:这是一张单人床,所以他躺到床上后,十月光是坐在床沿边上,都能感受到他身体传过来的热量。
其次,这间屋子只有这一张床。
她深吸一口气,深深叹息,感叹自己今天究竟是撞了什么血霉?
现在这么晚,出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既然这个古怪的人暂时没有要对她做什么,她宁愿先暂时在这里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也没刚开始那么忧虑紧张。
虽然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但电脑桌旁边还有一张椅子,她打算过去对付一晚。
脚刚一沾地,被石子划破的地方,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揉了揉皱成一团的脸,打算一鼓作气直接过去,刚迈出一步,腰上忽然多了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直接拦腰抱上了床。
他的声音凭空响起,冷淡问道:“去哪里?”
她被他这一下拉得摔在了床里,或者说,直接摔在了他身上,虽然不疼,但靠着他的身体,也够让她紧张的了。
或许是壁炉的作用,他的身体不像是方才在森岭时撞到的那般冷硬,反倒散发着热烈的暖意,均匀滚烫,衬得此时手脚冰凉的她,更像是个女鬼。
“我,我就是想去桌子前趴着将就睡一晚。”她试探道:“如果你有多的被子,我也可以打地铺。”
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