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231)
但是很可爱。
十月忍不住道:“什么真实性格?”她以为他误会了什么,又为自己辩解道:“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英语成绩其实挺好的,只是上班太久,才忘得差不多了。”
“饿了么?”他没有就她透露出的这些信息套话,反而先转移了话题。
十月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肚子,上次吃饭,还是医院里的食堂饭盒,当然说不上好吃,只是让自己不至于饿死罢了。
担惊受怕,心惊胆战一晚上,她还真的饿了。
只是比起饿肚子,心理上的精神压力更大,所以才暂时被她忽视,现在他一提起来,她的肚子几乎立刻就饿得发疼起来。
她不好意思道:“我能在你家吃点东西吗?你放心,等我回家之后,会还钱给你的。”
面前的男人挑了挑眉,他大概是刮了胡子,刷了牙,身上除了松木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十月忽然意识到,昨天在森岭里跑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她到现在还没有洗澡,也没有洗漱,就这么在人家的床上躺了一晚上。
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好,一旦意识到了,她浑身都刺挠得难受,目光下意识地向他身后那扇木门看去。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淡淡“嗯”了一声,道:“我去给你拿吃的,你可以先洗漱。”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谢道:“谢谢。”
说完,他就自己向门外走去。
几乎是那扇门重新关上的瞬间,她立刻跳了起来,往那间木门的位置冲去,才跳出两步,又呲牙咧嘴地扶墙歇一歇,脚上的伤口还没好,疼死她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蹭过去。
推开门。
果然是洗手间。
一面镜子,一个洗手台,一只抽水马桶。
只是东西少得可怜,台子上就一把剃须刀,和一把牙刷。
四周一样,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逼仄得让人难受。一时间,除了监狱两个字,她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压下心里这点怪异的感觉,她简单洗了把脸,想起昨天晚上出的汗,还是打开水龙头,准备快速洗个澡。
这间屋子里第一次响起除了主人之外发出的水声。
他心里升起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他分明一点都不在意,他们口中所谓的自由。
更何况,莱欧利特已经快疯了,简直变成了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上不得台面的习惯还没戒掉。
他打开薄荷糖的糖纸,牙齿碾碎那点甜意,心想,他才不会变成莱欧利特那副模样。
他只不过是无聊,所以随便玩玩而已。
哗啦的水声,从木门中溅出来,砸到他的脚背,带着秋末的凉意。
他怔了怔,忽然出声道:“热水的开关在头顶。”
里面的水声忽然停了,紧接着是一阵兵乓兵荒马乱的响动。
他站在门口,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门内的声音匆忙又紧张:“不用不用,我洗好了,谢谢你!”
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响起。
好一会后,那扇门被推开一条缝,她探出来半个脑袋,看见他时,很明显地吓了一跳,差点又要往后倒。
他几乎伸出了手,她却又自己站稳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洗好了,谢谢你。”
他让开路,看她一蹦一跳地蹭着墙出来,忽然道:“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十月扭过头,为难地看他,咬着唇道:“没有,是我的问题。”
当然很吓人啊。
动不动就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比如什么:“你回不去了。”
“你不认识我了?”
要不是他看起来长得斯斯文文,没有暴力倾向的样子,真的完全就是神经病预备役好不好。
但除了这几条之外,他看起来倒是很正常。
十月蹦到电脑桌子边上,看见一个鸡蛋,和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她没有先去拿东西,而是先转过身,道谢道:“谢谢你,你吃饭了吗?”
他淡淡道:“我说没有的话,你会让给我吃吗?”
十月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她干巴巴道:“我还不饿,你没吃饭的话,那你先吃吧。”
他当真走过来,在椅子面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过那颗鸡蛋剥了起来。
十月忍不住背过身翻了个白眼,又蹭到床边坐下。
双眼防空,试图忘记饥饿。
“张嘴。”
“什么?”
她张开嘴,半只鸡蛋被塞了进来。
他微微一笑,道:“骗你的,我早吃过了。过去吃饭吧。”
他把剩下那半颗鸡蛋塞进嘴里,淡定地在床头坐下,随手抽了本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