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34)
确认过没有人再制造出怪物后,雁惊春放下心来,走回了自己的床边。
在她隔壁,段青锋无视了身边扭来扭去的擦边男,起身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反应挺快嘛,还没等死人就摸清了这一轮的规则。”
“要是织茧者看到自己设计的杀人环节被你玩成了这样,肯定会气疯。”段青锋想象着织茧者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雁惊春:“但是我们到现在还没能找到织茧者。这个场馆如此空旷,按理说它应该无处藏身。”
她将【行医资格证】隐形的事告诉了段青锋,推测道:“如果技能失效不是因为我和织茧者的等级差距过大,那么织茧者隐藏自己的方式很可能与证件隐形的方式类似——它其实一直呆在某个地方,只是我们肉眼看不到罢了。”
“肯定不是因为等级差距,这个织茧者的等级又不是王虫,怎么可能截断释放成功的能力?”段青锋说完,发现雁惊春的表情有些迷茫,不由讶异:“你不会还不知道天赋等级的排序吧?”
雁惊春老实地点头:“我才刚完成孵化加入行动组,确实不知道天赋等级都有哪些。”
段青锋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好吧,我只说一遍,你自己记住啊。能力者和织茧者的等级划分相同,都是五个,从低到高依次是蠕虫、结蛹、羽化、成虫、王虫。”
“至于王虫之上还有没有更高的等级,这就没人知道了,毕竟目前能达到王虫级的能力者都屈指可数。”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能力者的等级排序是以女性能力者为基准的,如果是男性能力者,等级对应的能力强度可能不太准确。”
“我只知道蜂特性对应的天赋会因性别而产生差异,原来等级也会受性别影响吗?”雁惊春有些意外。
“那当然,尤其螂特性表现得最明显。”段青锋举了个例子,“比如一个男性螂能力者的等级是结蛹,那他的真实实力只相当于蠕虫级的女性螂能力者。”
雁惊春惊讶道:“差了整整一个等级?”
“这很正常啊,就像在自然界,你也不能指望雄螳螂打得过雌螳螂,对吧。”段青锋摊了摊手,“偏偏男性螂能力者还会变得冲动好战,简直是又菜又爱跳。”
“原来性格会因为觉醒天赋发生改变啊。”雁惊春反思了一下,感觉自己觉醒前后的性格好像没什么变化。
段青锋:“是啊,就比如男性蜂能力者全是讨好型人格,男性蝶能力者都热衷于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我们女性能力者,一般就不会受到影响......不对,其实也是有影响的。”
雁惊春连忙追问:“什么影响?”
“我曾经调查过同为螂特性的女能力者,结果发现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点。”段青锋神情严肃,“我们普遍更青睐白幼瘦的男性,审美如此统一,应该就是受到了觉醒天赋的影响,你说对吧?”
雁惊春:“......”
她默默无视掉这个问题,将话题拉回了正轨:“总之,既然我的技能失效和等级无关,那应该就与织茧者的藏身方式有关了。”
“另外,场馆的空间、床位的间距和床垫的宽度在这一轮都变大了,这应该也与织茧者的能力有所关联。”雁惊春蹙起眉,试图在脑中把种种线索串联起来。
段青锋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她的手腕:“行动组不是有人工智能可以辅助破茧吗?你现在才蠕虫级,可以试试从它那里获取提示。”
“啊,差点把它给忘了。”雁惊春恍然,立刻点开光脑,登入了行动组破茧专用程序。
在人工智能momo进行演算前,需要使用者先输入茧内情报,输入方式有场景扫描和文字录入两种。
而今第一轮活动已经结束,可供扫描的仅有第二轮活动的场景。雁惊春担心情报不全会影响演算结果,便点击输入框,打算手动录入第一轮活动的情况。
然而她努力在光屏上敲击了好久,却怎么也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要么是手滑按错了字母,要么是突然忘记了某个词的拼写,就算好不容易打出了一段话,内容也逻辑混乱、表达不清,就连她自己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段青锋见她在屏幕上点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这写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狗屁不通的。”她拨开雁惊春的手,“让开,我来!”
段青锋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按,片刻功夫便在输入框内打出了一段同样狗屁不通的话。
“什么鬼东西,你这光脑是不是出问题了?”她不可置信地检查着自己输入的内容,抬手将它们全部删除,重新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