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改邪归正了(121)
“解开我的手。”
“不行。”
她咽下了旖旎的哭腔,态度坚决:
“等我解开、你跑了怎么办?”
突然一个强劲的力度将她的尾音都顶得化作了一声惊叫。
她一个前倾扑在了他怀里。
由她主导的节奏就这么调转了权力。
他在向她证明。
证明他不会逃跑。
只是这个证明逐渐变了味道,从“证明自己不会逃跑”变为了“不解开也没关系”。
说来也奇怪,刚刚如何抗拒都挣脱不开她的束缚。
眼下突然就有了力气,腰上的蛮力使都使不完。
频率的快与慢已经不是她能抉择的,她只能任人宰割滩成了烂泥。
除了嘴里呜哇乱叫早就没了别的能力。
意识被抽空了,听觉视觉全都搅糊成一团,只剩下强烈的刺激以一个逐渐加快的速度一遍遍贯过全身。
好在心里唯存的执念让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潮起潮落,迎着巅峰的方向浪花飞溅。
就在他要退出的那一刻,她压过去一强迫其沉溺海底。
热流涌动。
她松了一口气。
“别浪费嘛,全部给我不好吗?”
她舒缓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咬着他的耳垂继续打趣:
“还有吗?还有的话都给我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
他的呼吸在抖,显然不似余韵的波澜在作祟。
突然。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钳住了她的腰。
他翻过了身将她压在身下。
领带不知道何时被他硬生生扯裂。
他俯身强夺她的吻。
柔软的床垫一次一次往深了陷,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有没有他不说。
他用行动在证明。
第75章
意识回拢,最先的感知是头疼欲裂。
秦免皱紧了眉心,从被子里伸出了皮肤扭曲的手,抚在了额间。
突然。
他猛地睁眼。
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再现。
首先回溯的,是意识混乱前的种种。
昨天最后清醒的一幕是在私人会所的酒桌上,自己卧底投诚,成功套到了关键人物贪污的罪证,并第一时间联系了后方的同事准备联合收网。
而后难免继续一杯接着一杯嘴里灌酒。
灌到最后,脚下无力,眼前重影模糊视线难以聚焦。
在现实与梦境模糊的边界线。
他好像看到了杨宝珍站在他眼前。
她站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藏在身体里的本能指引着他向她靠近,他下意识念出了她的名字:
杨宝珍。
喘息声与律动的撞响先于画面勾起了他的听觉回忆。
她支离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感官的刺激轮番碾压过他的神经,具有冲击性的巅峰在漫长的时间里过经了一次又一次,连数都数不清。
是梦吗?
显然不是的……
四周散落的衣裤搭在床沿,铺在地面。
秦免掀开被子,只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齿印与划痕。
洁白的床单上也不知是什么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形成了一滩滩边沿明晰的水痕。
头脑嗡一声炸开,他开始四处寻觅着什么。
枕边连余温都不剩,只有残留的长长发丝意示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温红爬上男人的侧颈,他哪里还有半分沉肃与镇静?甚至稍显慌乱的呐喊道:
“杨宝珍!”
空旷房间里只有他余音的回响。
回响过后安静得出奇。
胡乱掀起额前零落的碎发,秦免从床头柜上抓戴起眼镜。
刚要拿过手机的手忽而停止不动。
他蹙了蹙眉,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机下似乎压着一叠什么。
如果没有看错。
那似乎是现金……
现金?
他拨开手机一把将现金抽了出来。
崭新的百元面值现金数来一共八张,他望着手上的现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眼见着惊愕变为诧异,诧异变为了愤怒,又由愤怒衍生出了窘迫。
他的脸也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最后,他只落得“呵”一声笑了出来:“八百?我在你眼里就值八百……”
“杨宝珍……”
他嘴里含着气焰,那个名字是从他齿间挤出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
只听“刷啦——”一声。
紧攥着现金不住发抖的手往半空中一扬。
几张钱币向空中散开,打着圈儿落在了地。
烘培店的大门被推开。
店员正在摆放新出炉的面包,闻声正想微笑欢迎,声音还没出来就止在了嘴里。
来得人发间微乱,身上衣着倒是体面,就是皱得不成模样。
他寡着个脸,戴着手套的手上攥着卷在一起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