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248)
话音落下,Night和Poppet久久没开口。
片刻后Night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指了指只是互相递了杯水旁边粉丝就忍不住发出小型尖叫的许洄和陆让,语气莫名变得很诡异,仿佛在忍笑:“想知道?我们给你指条明路。”
Poppet缓缓开口:“比赛结束后直接去问陆让,他会告诉你答案的。注意,一定要等到比完赛。”
“为什么?”
Nod不解:“要问的话我现在问不行吗?”
“不行,我们可不想让自己的队友因为使用暴力的原因缺席世界赛。”
Night松开手理了理Nod的衣领,一副幸灾乐祸的同情模样:“多有想象力一大小伙子,可惜了。”
Poppet点点头,赞同道:“可惜。”
说完两个人就这样骑着箱子潇洒地滑远了,只留下Nod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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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时间并不长,没过多久广播里传来了登机提醒。许洄和陆让从座椅上站起来,礼貌地朝旁边一直安静守候的粉丝们挥了挥手准备登机。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借此机会,一直默默跟在后方的严柯终于瞅准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挤到了许洄身边。
陆让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严柯突然莫名其妙地插进自己和许洄之间做电灯泡,而且严柯不仅挨许洄挨得很近,还一脸急切地想和许洄说话的样子。
几乎是本能反应,陆让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严柯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往前凑。
“Luring?你拉我做什么?!”严柯被他扯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他稳住身形,转过头,一脸迷惑地问,“你有什么事?”
陆让:“……”
其实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他就是看到严柯唰地一下把自己和许洄分开有点本能的不爽。但是这种不爽又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否则会显得自己非常幼稚。
于是陆让犹豫了一下,松开手有些不自然地挥了挥,很没说服力的解释道:“没事……就是怕你摔了。”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严柯嘀咕了一句,刚要回头继续和许洄说话,又听见陆让在自己身后,用一种极其纠结的语气,慢吞吞地补充道:
“但是严主任……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这点别忘了啊。”
严柯:“……?”
他怒道:“我有老婆孩子还用你说?!去去去!别耽误我说正事!”
陆让一脸不情不愿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许洄别过脸低低笑了两声,再回过头,却看见严柯此刻的表情十分复杂,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的,像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于是许洄挑了挑眉,主动开口问:“怎么了严主任?有什么事?”
严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的语气问:“Drift,今天这个升舱……”
“走的我私账。”许洄回答得非常痛快,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不过俱乐部上头有人会给我报销,不用担心。”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严格来说走的确实是他私人的银行卡,但这笔钱,他自有办法让沈聿那边报销——出门之前许洄就理直气壮地向沈聿表示,既然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了,那自己出门在外肯定得坐公务舱,酒店也得给升到最好的套间,活脱脱一副骄奢淫逸、不花白不花的少爷做派。
对方见此,不仅没生气,反而很放心——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就怕他不花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沈聿显然很乐意用这些小钱来喂养一颗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为他带来巨大利益的“摇钱树”,美滋滋地当了一只待宰的肥羊。
当然,严柯并不知道这些内幕。他哪里在乎什么升舱不升舱?他是怕之前那些明里暗里暗示他可以给钱打假赛的人真的找上了他的队员。眼看许洄说出“可以报销”这种话,他顿时又急又气,但碍于不敢直接得罪“头的人,更不敢在公开场合明说,只能用一脸不忍、愧疚、心痛交织的复杂表情看着许洄,拼命用眼神暗示道:
“Drift……你已经非常优秀了。咱们有时候……不要为了一点点‘好处’,就走错了路。你好好想想你是为了什么才打比赛的?要不忘初心啊!”
许洄做戏就要做全套,虽然心里很抱歉,但是看着严柯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脸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很不解的样子,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散漫回道:“初心?我打比赛当然是为了火爆全球,大赚一笔,再顺手谈个百依百顺的男朋友啊。”
闻言,严柯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活脱脱一副发现邪恶资本主义腐蚀了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