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236)
讨论半小时,各外科主任和护士长觉得,先把康复期病人和家属安置到医护楼,日常去康复理疗科复健;各科室重新分组后分出人手去传染病房楼,以后危重新病人都直接安排去那里。
这样既可以最大程度地把两个时空的人群隔开,还能把未知风险降到最低。
主意已定,各科护士长立刻离开,回科室安排分组和搬运设备。
普外科刘秋江主任举手示意,然后才开口:
“邵院长,那些需要尽快做手术的,麻醉科一个都不会收。”
麻醉科段主任立刻站起来,带着纯职业假笑:“邵院长,这些病人情况这么差,上台一个抢救一个?”
“现在麻醉科复苏室当ICU用,到时手术病人多,我们科人手也不足。”
刘主任是急郎中,段主任是表面稳内里急,两个人日常在全院周一大早会上呛,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以前呢,有郑院长专业“活稀泥”,现在的邵院长功力不够,会议室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外科与麻醉科在“收不收”“开不开”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俩主任站起来互呛,其他外科主任肯定加入,一场“唇枪舌战”扑面而来。
邵院长早有准备,直接把“火苗”掐灭,拿出手机摇人:
“廖副主任,你在医院吗?到多媒体会议室来一趟。”
五分钟,廖鸿运赶到会议室,看到各主任脸上微妙的神情,再看到投幕上的暂停视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廖鸿运嘿嘿一笑:
“我们在刺桐城出诊的这几天,积累了不少经验,再加上他们对抗生素非常敏感,营养支持的效果也非常明显。”
“各位主任请放心,我们消化内科总结的治疗方案全套奉上,很快就能把病人调整到符合手术指征。”
刘秋江主任脾气急但真诚:“廖主任,需要会诊尽管开口。”
麻醉科段主任向廖鸿运拱了拱手,有劳了。
一场“混战”瞬间消散。
各科主任还关心其他问题:
“邵院长,这么多病人吃喝拉撒全由我们来照顾?护士和护工根本不够。”
邵院长解释:
“那边卫所的军医和医徒都来了,日常不需要我们照顾。”
“还有,我已经派门诊和急诊护工和保洁,去传染病房楼打扫和消毒;快的话下午,慢的话晚上,那边就可以安置病人。”
至此,粗略算一下,各科康复病人和家属搬去医护楼暂住,至少半天时间;那些病人从悬挂装置挨个儿进医院也需要不少时间。
到时,门诊护士、导医和志愿者们会在金燕护士长的带领下,去传染病房给月港病人和军医、医徒们做适应宣教。
前两次穿越时攒的宣教经验值够多,应付这一船病人绰绰在余。
刘秋江主任直截了当:
“邵院长,船到了吗?到的话我去看看病人。”
邵院长看了下手机:“一小时以后。”
半小时后,各科康复病人和家属拿着各自物品,按护士的指引,进入医护楼的空置楼层。
就这样,二十二层的医护楼,上十一层成为外科病人家属楼。
下午一点,保安、护工、保洁和志愿者,齐心协力把传染病房楼打扫干净。
意料之外的事情又发生了,医院一切准备就绪,月港的海防船反而驶远了。
王强找来牛十二,把望远镜递给他,这是怎么回事?
牛十二直接看生气了:
“借风啊,他们火长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驾船?!”
王强看楞了,海防船能这么离谱?
牛十二挠了两次头,又看向王强:
“王队,能不能开快船送我去?就他们这副蠢出升天的样儿,天黑都到不了医院东门!”
王强直接打电话给邵院长,十分钟后保安们上船,带着无人机和运动相机,开着快艇出发了。
牛十二上了快艇,激动得嘴角咧到耳后根,小声问:
“王队,能不能让我学驾驶快船?”
“我们出海需要邵馆长同意,就连钥匙都是保科长管的,你想学去打申请。”
牛十二立刻闭嘴,人不能太贪心。
快艇靠近海防船以后,牛十二拿着电音大喇叭喊话,问了以后才知道,船上的火长突染重病晕过去了,全靠船工们凭经验驾船。
术业有专攻,经验不同,意见相左,于是眼看着海防船离飞来医馆越来越远,海防军士、船工和火长徒弟互相指责,却解决不了问题。
直到飞来医馆的快船出现,站在桅杆最高处的巡检小旗激动得手舞足蹈:
“飞来医馆的快船来啦!”
但人与人的相处需要磨合,即使牛十二是宝船远洋出行最厉害的火长,也架不住海防船上自以为是、却能力不行的火长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