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375)
此人,不对,它不是人!
此物,也不对,它长得与人无异!
申知府拿出三罐咖啡,每人开一罐,高高举起,三两口喝完,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很快就处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状态。
申丞吩咐:
“刺桐城捕快何在?”
“在!”书房巡值的捕快立刻应声。
“在!”更多捕快高声回答。
申丞又高声问:
“刺桐城官员何在?”
“在!”官员们立刻站在书房外。
申丞吩咐:“每位捕快进书房,领取千里传音器。”
“是!”
捕快们鱼贯而入,看着桌案上摆着的空咖啡罐,不是羡慕,也不谗,只是觉得紧张。
因为申知府把这些看得很紧,极少拿出来喝,就算喝也是傍晚时分,可现在才正午。
申丞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雷暴夜使用的电话手表,个个都充满了电,挨个分发给捕快。
捕快们立刻戴在左手腕上,藏在窄袖里,保持着听令的恭敬姿势。
申丞给他们每人一块应急腰版:
“一名官员,一名捕快,一名杂役,一名文书,四人成行。可调用蒲家、文家、冷家的护卫,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电话手表的定位所在。”
“注意安全,到达后立刻联系。”
“是!”官员和捕快领命而去,书房的窗外瞬间空荡荡。
申丞整理官袍:
“易师爷,你持本官书信送至富户家,说明借调护卫的原因,让他们立刻检查自家库房。”
“是!”易师爷接过书信离开书房。
申丞和柳通判一起坐下,紧张地盯着手机上实时更新的联动定位。
两刻钟,城西街坊的一间封存三年的库房门被打开,呛人的灰尘扑而而来,里面不是报帐所填的木料,而是十桶火油。
三刻钟后,城南集市一间房伢都瞧不上的半废屋,房梁和窗棂都半支楞着,里面发现了五桶火油和一辆马车。
守在这两处屋外的,正是文家护卫。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发现私藏火油、铳和盔甲的地点与传来的资料完全相符,各家护卫封住各门,禁止人随意进出。
申丞看似不动声色,后背的内衫早就湿透了。
临近傍晚时,资料上所有的库房都已经被找到,全城各门还发现了身份不明的可疑人物,无一放过。
归城的百姓们只是觉得各门检查有些严厉,其他的毫无影响。
夜幕降临时,全城排查完毕,无一遗漏。
但事情远没结束,因为抓到的身份不明者,拒绝承认是这些物品的主人,只能暂时收押在看管森严的大牢里。
申丞坐在官椅上,手指捏着纸页的右下角,来回搓成了卷边。
易师爷高强度运转了一整天的大脑,现在已经宕机走不动了,问:
“申大人,能不能再来一缸咖啡?”
“不行,”申丞很自然地接话,“魏通事嘱咐过,此物只能应急用,不能连喝两罐,有损身体。”
第166章 大结局 剩下的……
易师爷满脸都写着高兴, 只想靠飞来医馆的美食放松一下,申丞怎么这么抠?
申知府老僧入定般坐着,比刺桐城内任何塑像看起来都淡定。
柳通判打了个呵欠, 对着大腿狠掐一下, 心里纳闷, 明明喝了咖啡, 怎么越来越困?
申知府幽幽开口:“府衙内是不是只剩你我三人?”
易师爷和柳通判整齐回答:“是。”
“也就是说,如果此时有人闯进来欲取我等性命, 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易师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大晚上的,能不能盼着点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申知府不紧不慢地说, “若仍有疏漏之处, 那也只能担着。”
柳通判看着平和, 其实已经麻木了, 翻看刺桐城医者名录:
“城内所有医者都在医馆待命, 各大药铺连夜赶制烫伤药,每个街坊的里长都和本坊男子巡夜,全城增派了一百七十九名更夫……”
“飞来医馆发来的所有地址都已经查清, 并有专人看护。”
简单来说,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运气。
问题是运气从哪儿来?去庙里拜拜?
易师爷眨了眨眼睛:
“府衙厨房的伙夫和厨子, 今日已经带着三牲、红米稞和香烛去庙里拜过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挨过漫漫长夜。
刺桐城长年湿热,四季并不分明,常有台风暴雨,前两年还有地震。
大约共事久了的人, 想法都差不多。
摇曳的橘色烛火,映着三人各异的脸庞,申知府慢悠悠地开口,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