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39)
庄医官和两位同僚正在抢救大厅里安抚醒来的危重病人,虽然他们醒来说的话出奇相同:
“这是哪儿?我在哪儿?我已经死了吗?”
“医官,你们怎么也在,你们也死了吗?”
“什么?这是海市蜃楼的岛上仙人?”
“……”
三名医官不厌其烦地解释,直到病人们不再惊恐慌乱再次睡去。
抢救大厅的医护们对大鄣医官同样尊敬,没有他们,这些危重病人早就不在人世;而现在,他们又把“医者父母心”体现地淋漓尽致。
当然,他们对医护们的敬重更多,不仅把军士们救回来,还能让病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心底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抢救大厅忙得告一段落后,庄医官被安排到二楼留观室暂住,三个人都后悔没向易师爷提“在飞来医馆学医”的念头。
医护们在巡查的间隙,抓紧时间补临时医嘱,做各种文字工作,同时不得不少吃少喝,极限“憋三急”。
明明已经看了这么多病人,怎么就凑不满35?
池敏叹气:“啊,为什么查出来都是慢性病人啊,就不能多几个能快速解决问题的?我现在既想喝水又不敢喝。”
“谁能想到设计会有偏差,怎么之前没发现?”
“喂,我们搬到新院区都两年半了,一直觉得可能再穿越,偏偏就是不穿……现在忽然穿了,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幸亏我更衣室柜子里有四季衣服可以换,连卫生用品都囤了,准备充分。”
“这倒也不是盼着穿越,就是有备无患。”
看,现在都不浪费,正一点点地消耗。
时萱隔着口罩强打精神:“赌五十块钱,什么时候能完成系统任务?我觉得明天交班的时候就可以。”
“我觉得就这两天。”骨科陪值班的医生说。
“不如,我们赌第二项任务是什么?”普外科值班医生建议。
每个人都说自己的预感,一半觉得是仓库食材;一半觉得中心药房的各种药物……毕竟这些都不怎么能囤,消耗起来又特别快。
正在这时,护士站的洗手池传来滴嗒的水声,大家齐刷刷看过去,却发现是魏璋拿纸杯装水忽悠人。
“魏璋,这种时候还开玩笑,你是不是人?”
“魏璋,你怎么这么烦人?!”
“说真的,我还是想念我们之前不熟的时候,大家都内敛,现在……”
魏璋特别有自知之明,正色牟问:“人见狗烦?”
池敏重新打开自来水龙头,开了关又关了开,反反复复,确实一滴水都没有。
更让人头疼的是,卫生间的异味儿已经飘进来了……
医护们抓耳挠腮也没用,只能盼望系统早日使用电子屏、开启进度条模式,这样一眼明了,想看就看。
“嘀……”10床心电监护忽然报警,打破抢救大厅短暂的宁静。
第20章 人才济济 “还能这样?”
医院病区都是晚上九点熄灯,早睡早起的老年病房里却亮了不少灯,尤其是金老暂住的病房里,围坐着好几个人。
苏溪主任受不了卫生间的味道,拿了薰香到这里来消磨时间,荣桦陪在旁边。
倒也不是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晒伤的魏璋要换药。
不知道是古人穿得多所以天然防晒呢,还是猛男被“现代温室”养柔弱了,总之就是晒得有点惨,要换几次敷贴。
人吧,想干坏事或者看好友出糗的时候总是不知疲倦。
作为好友遍全院的魏璋,想看他出糗的医护如过江之鲫。以至于,皮肤科医生们抓阄三次,三局两胜,熊经纶成为天选换药人。
但这两天皮肤科门诊和病房都挺忙,等熊经纶终于有时间来换药,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不仅如此,连因为身体受伤太多、必须早睡早起的唐彬彬,打着陪苏溪主任的幌子溜达到老年病房,围观“魏璋脸红”。
魏璋现在出现,都是墨镜口罩防晒衣从头裹到脚,踩着平衡车到处“飘移”,成为医院一景,更是把大鄣医官和船工们唬得一楞一楞的。
外面越拉风,换药时候就越狼狈,因为他蜕皮太严重,外露皮肤都斑驳了。
医护们和退休主任们,有心疼但不多。
唐彬彬环抱双手,开始输出:
“这两天你们去看小公园里的绿孔雀了吗?饲养员和兽医对它是真爱,每天手搓饲料。”
大家点头,确实。
唐彬彬继续:“可能吃住都太舒服,它经常开屏。正面看是真的漂亮,绿宝石扇面华彩的感觉。”
病房里的人继续点头,确实,国内外都是蓝孔雀多绿孔雀少,阳光下真的华丽炫彩,就是有点吵。
唐彬彬冷不丁来一句:“你们看见它屁股了吗?毛都没几根。”